侍衛們空歡喜一場,只好走開了。
邊走邊說:“看吧,我就知道是什么也看不到的。”
若風與末香在水里緊緊抱著,水溫很適宜,暖暖的。
溫暖的水汽升騰起來,飄著淡淡的旖旎的香味。
末香問:“若是侍衛們趴在窗口看我們,怎么辦?”
若風說:“我早料到他們會這要,于是我便故意在這里燒起了火爐,讓白煙蒸騰充滿整個房間,這樣,他們一定看不到我們。”
末香說:“原來你要我與你一同洗澡,便是想與我……”
若風吻著她,喘著粗氣,說:“不然什么時候呢?”
若風將她濕濕的身體抱出水池,將她放在草席上,伏下身來……
卻不知,昭昭公主忽然大駕光臨,剛到院子里。
“公主駕到。”
侍衛們連忙跪下行禮。
昭昭問:“李若風呢?”
侍衛們答:“大人正在浴室里沐浴。”#@$&
昭昭說:“還要多久呀?我可等不及了。”
最近李若風總是與她玩躺貓貓一般,一下朝便匆匆離開了,也不來找她玩,總是見不到他的人影,她都心急死了。
這時,若風與末香走了出來,末香已穿好侍衛的衣服,戴好假面皮。
昭昭一見到若風,高興地迎上去,卻看到邊上有一個細皮嫩肉的小侍衛與他一同出來,便問:“他是新來的么?怎么和你一道兒沐浴?”
若風見到昭昭,連忙行禮,末香這才明白過來,也跪下行禮。%&(&
若風答道:“回公主,這是新來的侍衛,臣要他幫臣搓澡。”
昭昭打量了末香一眼,笑道:“怎么風哥哥沐浴的時候喜歡有人搓背呢?過去風哥哥一直說喜歡一個人沐浴的,不喜有人打擾。”
昭昭這話透著曖昧,好像在告訴別人,過去昭昭就像與若風一同沐浴一般。至少末香聽出這個意味來。
若風忙拂拂手,答:“最近怕是被蟲子所咬,所以痛癢不堪。”
昭昭問:“如今已是冬天了,如何還會有蟲子?”
若風笑道:“昭昭何必對此如此糾結呢?”
昭昭害羞,連忙不再圍繞他的沐浴說下去了。
若風便問:“未知公主忽然駕到——”
昭昭說:“好多天沒見你了,想找個人玩也沒人玩,你今日可不許再說有事了。”
若風看了末香一眼,便說:“公主大駕光臨,縱然再有事,也要推掉。”
昭昭得意一笑:“這還差不多。”
于是昭昭拉著若風的手,走了開去。若風回頭看了看末香,眼中亮亮得很是深情,似乎在告訴她,他的心里只有她。
她看懂了他的目光,便只好回到房內,關起門來,用心看一本書。
手指在蒼黃的書頁中翻來翻去,黑黑的字跡在眼瞳里流動著,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只覺得窗外的天越來越暗,快入夜了吧。
風有些緊了。
她出門,去領了飯,躲在房內一個人吃著,吃著,心里卻凄涼得很。
不應該難過,若風是為了他與她的未來,才這樣做的,他也是不得已的。
她對自己說。
許外,天暗得清透,夜過了兩更。
她來到窗邊,看四面房屋的燈都已熄滅了,只是院子里的宮燈兀自亮著,在夜里像是一汪汪的泉眼,玲瓏小巧。
啪啪!啪啪!
腳步聲響起,如靜夜里風吹樹葉的低吟。
她識得這腳步聲,如狗識得主人的腳步聲一般,剎那間,這識音的人,深覺自己的卑微。
愛得如此卑微。
她連忙走到燭火前,呼!
吹滅了燭火一閃,跑到床上,踢掉鞋子,正要拉過被子蓋在身上,卻見房內被打開,若風走了進來。
他合上了門,白衣如風,靜靜朝床邊走來。
“為何一聽到我來了,便吹熄了燈呢?”是他的溫和的聲音。
原來他已看到她之前還開著燈。
他坐在床前,薄薄的月光照在他臉上,他如謫仙一般美艷俊氣,細長的手伸入她的被窩,撩開她的被角,按在她身體上。
她還沒有脫去衣服。
“看,連衣服也來不及脫吧。”他調皮地笑了下,語氣有些得意。
她坐起來,黑暗中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但可看到她細致的臉在暗色中越發白晰。
他走過去,抿開了燈。
透過微弱的燈光,可見她略帶憂愁的臉。
他將手放在她肩膀上,溫和一笑:“又吃醋了?”
她低首:“是的。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可以結束呢?”
他笑容僵下去,沉沉地說:“再堅持一會兒,末香。”
她嘆了口氣,凝視窗外的夜色,說:“我指的是,一定要一直看著你,與她這樣親密么?”
若風聽了,臉色一沉,將她攬入懷中,說:“我明白了,末香。你放心,下次我不會再理她了。我會與她保持距離,不讓你這么難受。”
末香看了他一眼,眼中淚光閃閃。
“是我不好,我太沒顧及你的感受了。”他說。
“若是她生氣呢?”末香問。
他吻了下她光潔的額頭:“放心,我在水國,靠的是自己的真才實學,并不是靠昭昭公主。”
過了幾天,水帝派往李典綠林軍那兒的使者回來了,李典同意了共同進軍,并約好三日后便發兵。
于是水帝秘密讓人操練兵馬,隨時準備出兵。
事態朝著自己想要的方向發展中,若風很高興,不覺提了酒,來到末香房內,喝起酒來。
“公主駕到——”有人來報。
昭昭又來了?
若風看了末香一眼,笑道:“放心,我不會再和她去玩了,相信我。”
末香正要說什么,若風憶走去向昭昭行禮,末香連忙也走過去行了跪禮,并適時地退到一邊去。
昭昭奇怪地問道:“若風,你怎么總是與這個小侍衛在一起?”
若風笑道:“回公主,這個小侍衛是新來的,不怎么適應新環境,所以,屬下多多陪陪他,希望他快點適應。”
昭昭說:“看來你還真體恤下屬的。”
若風一揖:“不敢。”
昭昭抓著若風的手,說:“來,陪我玩去。”
若風卻忽然跪下,說:“請公主恕罪,屬下今日身體頗為乏力,不能陪公主玩了。”
昭昭聽了,關切地看著他,問:“李若風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去看太醫了沒有?”
若風答:“只是有些乏力,想必是多多休息一下便好,不勞公主費心了。”
昭昭說:“那好,你快些回房間,我陪你休息。”
若風傻了眼,這公主怎么就甩也甩不掉,這么纏人呢?
若風看了末香一眼,再次婉拒:“請公主恕非,屬下想要一個人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