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之中滿是驚恐與懷疑。
“不是,治病就治病,你讓我脫衣服干什么!”呂小魚說道。
“我現(xiàn)在嚴(yán)重懷疑,你借用治病的理由,打擊報復(fù)我!”
聽到這話的劉二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我報復(fù)你干什么?我要真想報復(fù)你的話,有的是方法比這個辦法好!”
“至于用這么低劣的辦法嗎?”
“我再跟你說一次,這是給你看病,你要不脫衣服就算了,正好我直接回家!”
“我家里還有一堆工作等著我呢!”
說完劉二狗站起身來佯裝要離開。
看到劉二狗要離開,呂小魚急忙喊住了劉二狗。
“等等等等,先別走,怎么有話好商量啊!”
“難道就非要脫衣服嗎?就沒有不脫衣服的辦法?”
劉二狗聽后,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稍作沉思。
沉思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說話。
“啊,確實有不用脫衣服的治療方法,只不過吧,這個方法的治標(biāo)不治本呢,你確定要用?”
一聽到治標(biāo)不治本,呂小魚也突然變得有些猶豫。
想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問道:“怎么個治標(biāo)不治本啊?你說說唄?”
劉二狗聽后也不磨嘰,直接了當(dāng)?shù)恼f道:“就是需要你終身服藥,僅此而已!”
“不過我個人覺得這個方法還是挺不錯的,畢竟你可是花了50萬的,要是輕而易舉的就治好的話,還挺對不起這50萬?!?/p>
“終身服藥最合適了!”
劉二狗的這兩句話,氣的呂小魚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這叫什么話?什么叫做終身服藥最合適?
現(xiàn)在呂小魚恨不得上前給劉二狗狠狠的來上一拳。
不過最后,他壓制住了自己沖動的心情。
做了好幾個深呼吸,這才問到劉二狗。
“呼,我還不想終身服藥!”
“那你讓我脫衣服這個是什么治療辦法?用這個治療辦法的話需要多久?”
“讓你脫衣服的這個是針灸,有衣服的話會影響我下針,至于治療時長嗎,最多也就兩個月而已!”說完劉二狗就不再說話,等待呂小魚自己的決定。
看著面前的劉二狗。
呂小魚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問道:“確定是兩個月嗎?”
劉二狗點了點頭。
“兩個月,最多三個月,這是極限了,再多的話我都不好意思了,這可是砸了我的招牌!”
聽到劉二狗已經(jīng)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呂小魚也沒有繼續(xù)再問下去。
就在呂小魚剛要答應(yīng)下來的時候,他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等等,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兒!”
“萬一你故意拖我,硬是拖了兩個月,直接把我拖死了的話,那你豈不是也沒有什么事情!”
對于呂小魚的這番話,劉二狗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拖死你對我又沒有什么好處,我要想弄死你,直接現(xiàn)在弄死你不就得了,至于還拖三個月嗎!”
“你這人真的是莫名其妙啊,你還治不治了,你要是不治的話,我可就真走了!”
說完劉二狗站起身來,再次走到門口那里。
眼看著劉二狗又要離開。
呂小魚咬了咬牙,最終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好,那就按照你說的針灸治療好了!”
“不過就像你說的,最多三個月,三個月之內(nèi)一定要把我治好!”
“你要是治不好的話,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在這個世界上悄無聲息的消失!就算你和我侄女天天睡在一張床上,我也可以做到!”
“你不要懷疑我!”
聽到這話,劉二狗十分敷衍的點了點頭。
“嗯嗯嗯,你厲害,你好厲害呀,我真的好怕怕呀!”
“所以你現(xiàn)在可以脫衣服了嗎?可以讓我給你治療了嗎?”
劉二狗這一番直白的話,讓呂小魚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隨后,呂小魚也不避諱劉二狗當(dāng)著劉二狗的面一顆一顆解開自己衣服的扣子,先脫去外衣,露出了里面的白襯衫。
脫到這里時,呂小魚就忍不住臉紅了起來。
現(xiàn)在的他,一點也不想繼續(xù)脫下去了。
但是為了自己的病能治好,呂小魚咬了咬牙又解開白襯衫的扣子,脫去了白襯衫,露出了穿在最里面內(nèi)衣。
當(dāng)劉二狗看到呂小魚內(nèi)衣的時候,忍不住挑了挑眉頭。
沒想到,呂小魚的里面竟然穿著黑色的蕾絲內(nèi)衣,這件黑色的蕾絲內(nèi)衣十分的透,如果仔細(xì)看去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一覽無余。
而且還有一點,那就是呂小魚的身材,十分有料。
比起呂雙月來,也是絲毫不落下風(fēng)。
看到劉二狗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不過這個時候劉二狗有一絲絲疑惑。
為什么呂小魚脫衣服的時候絲毫不避著自己,反而當(dāng)著自己的面大大方方的脫了起來。
這讓劉二狗十分的疑惑。
就在劉二狗想要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
他就聽到呂小魚在嘟嘟囔囔的說著些什么。
仔細(xì)聽去,劉二狗聽清了。
“別怕,別怕,反正都要被看光,沒什么好緊張的,只不過是早一步晚一步罷了,當(dāng)他面脫衣服,也就是早一會被看光!”
聽到這里劉二狗恍然大悟,差一點就笑出聲了,不過好在最后一刻他還是止住了笑聲,做出了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給自己做好思想工作的呂小魚,很快就脫去了自己的內(nèi)衣,最后光溜溜的趴在了沙發(fā)上。
“可以開始治療了嗎?”呂小魚用著比。子聲大不了多少聲音問道。
劉二狗聽后點了點頭。
“可以了!”
隨后就把手輕輕的搭在了呂小魚的背后。
讓劉二狗沒想到的是自己的手鋼筋碰到呂小魚的后背,他立刻打了一個寒顫,身上刷了一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還不等劉二狗說話,呂小魚就開口問道:“不是,不是說給我針灸治療嗎?你怎么不拿針呢,而且還干嘛把手搭在我身上?”
聽到呂小魚的話,劉二狗頭也不抬的說道:“針灸這可不是什么小事,如果放到平常小病的話,我會直接下針。”
“但是你的情況不同,你的病很重,所以我就不敢那么隨意,我必須先找準(zhǔn)穴位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