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琛淡瞇著眸,語氣縹緲:“應該是我問你,你確定楚震南同意你嫁給我?”
楚天歌似乎一點都不擔心:“這是我的婚事,我有權利做主。”
“那我們這個月就把婚禮辦了。”他冷不丁道。
楚天歌倒是怔了怔:“這個月?是不是太快了點?”她頓了頓,臉上的笑有一絲嘲弄:“你還不至于迫不及待想和我結婚吧?”
“我想盡快得到楚門。”他還真夠直接,完全不考慮她的心情!
楚天歌臉色難看幾分,胸口也有了幾絲冷怒,可她現在還有什么資格生氣呢?
從一開始就是她和他談好的條件,結婚后,她會拿下楚門交給他。
“亨利,你要清楚一點,就算我們結婚了,楚門也沒那么快到我手里。”畢竟她父親不可能輕易把楚門交給她。
“所以婚禮要盡快。”
她和他談婚禮,他口口聲聲都是楚門,她不禁要想,自己這樣妥協是不是正確的?
她倏然俯身湊近他面前,直直的和他對視:“還有一點我要和你說清楚,楚門我可以給你,但你這輩子都不能離開我。”不然,她太虧了。
靳司琛不躲不閃的看著她,淡淡的神情連語氣都是淡淡的:“再說吧。”
“不行!你必須答應我!”楚天歌不依不饒。
他皺起了眉,更是殘酷的話:“你應該很清楚,我同意和你結婚只為了楚門,其他的我無法答應,你要是不能接受,現在還可以反悔。”他也不是非要和她結婚不可。
“你!”楚天歌氣結,呼吸都急促了很多:“你太傷我的心了!你別忘了,你還欠我的情!”
“我沒有忘,所以我不會為難你。”不然,以他和楚門的恩怨,怎么能容忍她在身邊出現?
楚天歌第一次覺得,他的心是石頭做的,又冷又硬!
……
楚震南一臉陰鷙的盯著女兒,聲音沉沉的道:“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楚天歌已經習慣他這種嚇人的神情,不疾不徐的重復剛才的話:“我說,我準備和亨利結婚了。”
沒錯,她就是來通知他的。
“結婚?我同意了嗎?”楚震南冷哼。
“你同不同意是你的事,結不結婚是我的事,我只是告訴你一聲。”
楚震南死死的盯著她,差點沒被氣死,忍著沒有給她一耳光,他倒是想把她打清醒。
“我不同意你就休想和他結婚!那么多男人任你挑,為什么要選一個殘廢?他能給你什么幸福?”
他的兒子如今算是廢了,好不容易還有個女兒可以指望,她卻要嫁給一個一無是處的廢人?
“爸,不準你這么說他!他只是腿受傷,不代表他這輩子只能坐輪椅。”楚天歌冷著臉道。
“我不管他腿有沒有問題,總之我不同意你們的婚事,我不準你嫁給他!”楚震南冷喝。
“不好意思,我們已經商量好了,下個月舉辦婚禮,你要是賞臉就來喝杯喜酒,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楚天歌固執道。
“我說了我不同意,你認為你們的婚禮還能舉行嗎?”楚震南怒道。
“爸,他是我唯一想嫁的人,如果你破壞我們的婚禮,那我就死給你看,你的兒子已經廢了,你不希望也失去女兒吧?”楚天歌丟下這話轉身就走,完全不管父親被氣成什么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