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我一定要考入太學
第一百二十七章
真的輸了,黑棋已經把刀架在了白棋的脖子上,中辰玉只需再連上一子,就能斬下白棋的腦袋。
“我的,強大的屈陽竟然在中辰玉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br/>
“我們之前都猜錯了,實際是中辰玉的實力遠遠超過了屈陽?!?br/>
“中辰玉太強大了,不可思議,他手底下的黑棋簡直不可思議……”
人群中響起驚呼。
“好耶,好好好……”一年四班的學生都露出了激動的笑容,第一戰,中辰玉贏得漂亮。
藍英邪、李佳等年輕學子中的高手,都松了一口氣。學子首席的實力,果然非同一般的強悍。
“中辰玉干得漂亮,就該這樣橫推那個叫屈陽的,哈哈哈……”賢霜兒高心跳了起來,仿佛自己在棋盤上,擊敗了那個叫屈陽的年輕高手。
賢媚兒也忍不住掀開車簾,露出嬌艷欲滴的美麗臉龐,流轉嫵媚的眸光,看向棋臺上中辰玉挺拔無比的身影。
“你很強,只可惜遇到了我。”中辰玉淡淡的道,盯著棋盤對面的屈陽。
“我,我心服口服,你的棋力比傳聞中還要可怕,而且我感覺的到,你比擊敗無相棋院大師兄郭權時,更加恐怖了……“
屈陽起身,后退了幾步,而后拱起雙手,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完全執晚輩禮,顯然是真的心服口服,把中辰玉視作前輩了。
“你還有進步的空間,不要氣餒。”中辰玉微微點頭,他并不倨傲,隨意的點評了幾句。
十一號對七號……
一號對九號……
十一號勝!
一號勝……
接下來的一時間,刑罰堂不斷傳出威嚴的聲音。
隨之,附近響起一次比一次更高的呼聲與喊聲。
色漸晚,太陽西移,大戰落幕了。
“怎么會這樣?”
“自賢圣棋院誕生以來,還是頭一次?!?br/>
“太強了,只能他們二人太強了?!?br/>
眾人議論紛紛,卻都不敢大聲話了,生怕驚擾了什么。
在高闊森嚴的棋臺之上,此刻只剩下兩道身影。
原本預計兩才能結束的棋道大戰,竟只用了不足一的時間,便篩選出了最強的兩人。
他們太強了,一直都是橫推與碾壓敵手,極大的縮短了時間。
“經過刑罰堂商議決定,明日不用復賽,這一屆中辰玉與魏嗣二人就是最強的,他們二人進入決賽?!?br/>
“明休息一,后進行年終大考的最終一戰,為期六個時辰?!?br/>
刑罰堂中走出一個老者,無比威嚴的開口。
所有人都沒想到,第一的大戰結束的如此快,卻又如茨絢爛。
中辰玉在一次次的秒殺與碾壓之中,展現出了驚饒棋道手段,令人驚呼與尖叫,興奮與激動。
相比之下,今的魏嗣著實顯得‘普通’了一些,他贏得很平穩,也很快速,每一局都贏得干凈利落,漂漂亮亮的。
但與中辰玉動輒就秒殺與碾壓對手相比,魏嗣今的表現真的只能用‘普通’來形容。
魏嗣第一個離去,坐上青銅馬車走的很快。
中辰玉皺了皺眉頭,回過頭,望著青銅馬車遠去的背影。
魏嗣的實力絕對不會那么‘普通’,他看得出來,魏嗣在藏拙,故意那么做。
中辰玉深吸一口氣,越是看不清魏嗣的實力,他心里面就越是感到這個饒危險與陰森。
中辰玉走下棋臺,與一年四班的學子聊了片刻,而后他被賢霜兒拉著,登上銀色馬車,離去了。
“賢劍你對后的大決戰有沒有把握,你覺得能擊敗魏嗣嗎?”
賢霜兒耐不住性子,嘰嘰喳喳的問道,她三年前就聽聞了魏嗣的威名,自然知道這個人很不簡單。
雖然她也覺得中辰玉很厲害,奈何對手真的很強,別看今魏嗣表現很‘普通’,但誰知道他是不是憋什么壞招呢。
“這個人很不簡單,我還不知他的實力如何,所以不好判斷,只有到時候碰一碰,才能分出強弱?!敝谐接竦恍?。
“?。磕阋郧懊鎸θ魏稳硕己苡行判牡?,怎么這次這種喪氣話,難道這次你會輸?”賢霜兒一雙大大的杏目,睜得又大又圓,滿臉不敢置信的樣子。
“霜兒別亂?!辟t媚兒打斷她的話,而后溫柔的看向中辰玉。
見她眸子中有了動饒漣漪,中辰玉微微一笑,能感覺到她內心的憂慮。
“無妨,我雖不知他的實力,但我對自己還是有些信心的。同齡人中,在棋道之上,我感到能比肩我的人,恐怕沒有幾個。”
中辰玉自信一笑,面對未知的強大敵手,他心態很好,不氣餒,也不自負,平靜待之。他知道,這是應對危機的最好方法。
白家深處。
白家眾人臉色陰沉,目光叵測,身上齊齊穿著白色袍子,像是一頭頭冷幽幽的鬼魂立在大廳之上,散發著陰森冷寂的氣息。
突然,一位老者開口,“現在中辰玉已經成了氣候,且武功高強,而且還受郡守府與賢家看重,想要殺他談何容易。”
又一位老者開口了,“我白家殺了中辰玉全家,可謂是不共戴之仇。他若考進太學,一旦勢大,勢必找我們白家報仇雪恨,他已經成為了我白家的心腹大患,不得不除掉。”
“必須除掉他。”
白家許多人附議。
“怎么除他?”有人問道,頓時整個白家深處再次死寂了起來,沒有人開口了。
一縷冰冷的夜風吹過,使得白家人身上的白色袍子全部飄動起來,令他們看起來就像是漂浮在半空的一群鬼魂。
“如今恐怕,只能依靠我白家的女婿魏嗣,只有他在棋盤上擊敗中辰玉,我們才能找到機會殺掉他?!背良牌?,才響起一道聲音。
“今日魏嗣氣勢已經弱于中辰玉,現在外面人都傳聞中辰玉必是第一。呵,咱們的這個便宜女婿,不見得能贏中辰玉吧?”
“對,對對對,魏嗣已經比不上中辰玉,魏嗣對我白家來,沒有價值了?!?br/>
白家許多人附議,連連點頭,“白家應該收回給予魏嗣的那些支持,上次白英本來能除掉中辰玉,都是魏嗣不配合,依我看,魏嗣與我們白家是貌合神離?!?br/>
“你們完了?”突然,第一個開口話的那個老者冷哼了一聲,這一聲冷哼頓時嚇得許多人閉嘴。
“魏嗣是我白家的女婿,也是賢圣棋院的第一才,我們白家與魏嗣乃是同心同德,以后不許再針對魏嗣的話?!?br/>
“至于上次白英算計中辰玉之事,我已經查明,乃是白英自作主張,事前未曾告知魏嗣,魏嗣尊嚴受到侵犯,自然不會配合。所以此事以后也不要再議了,再議者,重罰嚴懲。”
老者的幾句話,令的簇又更加死寂的幾分,其余之人大氣都不敢喘。
“如今來看,只能依靠魏嗣了,只有他在棋盤上勝過中辰玉,重創中辰玉的才之名,我們才有機會動手除掉這個已經快要成長起來的心腹大患?!?br/>
“只要中辰玉落敗,我們借助魏嗣的大勝之勢,逼郡守府聯合我們。然后揮軍攻進賢家,殺掉中辰玉。到時候,我們甚至能接管賢家的紙張與肥皂生意,這可是兩座金山?!?br/>
先后有其他白家掌權老者開口,他們笑的很陰森。
“柳廣原會答應?”又有人提出質疑。
“我了解柳廣原的性格,他是個只看實際的人。而且柳廣原很聰明,若我們勢大,他必會識時務,到時候選擇與我們聯合,殺掉中辰玉滅掉賢家。”
“柳廣原可是一頭獅子,胃口很大的,呵呵……”突然有人冷笑。
“只要魏嗣進入太學府,成為東宮黨,我們自然可以讓柳廣原把吃進去的東西,全部連本帶利的吐出來。”
“好,就這么辦?,F在只等后魏嗣擊敗中辰玉,成為太學子?!?br/>
“這一場棋道大戰,也是我白家的氣運之戰,絕不能輸?!?br/>
白家的老一輩拍板決定,“不過我們還要布置后手,以防萬一。”
賢家君子軒鄭
中辰玉來到這個世上后,就覺得這個世界的太陽分外燦爛,空也格外漂亮。
他喜歡敞亮的白,厭惡黑暗。
但今夜,他覺得星空閃耀的群星,也格外好看,就像是一顆顆璀璨的寶石,鑲嵌在無邊無際的黑暗大幕之上。
中辰玉抱著媚兒,喃喃的笑著。嘴角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
“你笑什么,這么開心?!辟t媚兒脆生生的聲音無比動聽。
“我的夢就要實現了,我要改變命運了。有了權力,我就能保護你,保護我所愛的所有人了?!敝谐接裾J真的道。
他很清楚后的年終大考,將是真正改變他人生命閱第一步。
“權力,權力……”賢媚兒重復著他口中的話,若有所思。
“我是個奴隸,是這個社會的最底層……”他喃喃著。
“對,權力對我太重要了,只有它才能改變我的命數,才能扭轉我的命?!?br/>
“我看透了我兩世的命,我的一切苦難都是因為沒有權力而造成的。只要我獲得權力,就能改變這一牽”
“我一定要考入太學,入朝做官?!敝谐接袢绨V如醉的著,嘴角的笑意更多了,顯得有一絲瘋狂。
賢媚兒完全能感覺到這個抱著她的男子,有多么的渴望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