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無雙神色如常,店小二反而是有些急了,又看了眼四周,這才輕聲道:
“公子,那個江河幫,雖然行事霸道。”
“但是他們,一般出來放風的日子,卻都是固定的?!?br/>
“若是在平常的話,他們都會選擇,在那山寨之中享樂?!?br/>
“所以您,真的要是路過了那里,那么公子,您只要多多的留心觀察一下,相信就能夠安全的通過了。”
店小二不忘叮囑的道:“公子,您可千萬別去硬碰硬呀,真的,沒有那個必要哩!”
戰無雙聞言,不由的微微一愣,他沒想到這店小二,在見到了他的態度之后,居然依舊,還會繼續的勸說于他。
“這店小二,看上去雖然貪財,但還是有著幾分善心的嘛!”
只是不知道,他這是看在錢的面子上,還是看在他自己,良心的面子上呢?
對于這一點,戰無雙就不得而知了。
戰無雙想了想,隨后又問了這店小二,幾個其他的小問題。
在都得到了肯定的答復后,他也沒有食言,滿意的笑了笑,便把那些銀子,賞給了店小二。
緊接著,便自顧自的,在那里吃著酒菜,獨自的思索了起來。
“看這個樣子,那群江河幫的人,還是有些能耐的嘛?!?br/>
“只不過,碰不到的話,那還好說一點,就這么的過個河得了,省得耽誤時間?!?br/>
“可若是碰上了,嘿嘿,如此猖獗之人,定要給他們一些小小的驚喜。”
“嗯,不錯,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戰無雙微微轉頭,看了看那驛站外的天色,不由的點了點頭。
想來,距離那渡船到來的時間,還有著一會兒的功夫,他也就不著急了。
反正等船到了,他就會立馬動身,至于那后面,會不會發生點什么有趣的事情,那就全都去交給天意吧。
戰無雙拿起筷子,輕笑兩聲,便是慢慢的吃喝了起來。
………
時間緩緩流逝,很快的,便是來到了正午時分左右。
戰無雙放下了酒杯,喚來店小二,準備結賬走人了。
可是那店小二,在接過了銀兩之后,卻是又一次的出言,提醒了他幾句。
戰無雙只好,笑著點了點頭,順勢應承了下來,這才終于是,緩步的走出了驛站。
戰無雙無奈的搖了搖頭,找到自己的馬兒,直接騎坐而上,奔赴向了碼頭方向。
不多時。
戰無雙便是到了碼頭之處,順勢下了馬背,緩步前行。
行至碼頭,抬眼便見到了,那人來人往的熱鬧情景。
大道之旁,各種挑夫、走卒、碼頭幫工等,盡皆在那里,不停的忙碌著。
而大道之上,也是行人、商賈穿梭游走,成群結隊,那一派景象,真的是好不熱鬧!
戰無雙觀察了一番,便是快速的,找到了一個空閑的船工,在簡單的詢問了一下,現在的情況后。
便是在對方的指引之下,很快的,找到了渡船的老板。
戰無雙痛快的付完了錢,也未多做停留,牽著馬兒,便是快速的來到了船上。
還未等他去尋找地方,安置馬兒,便是有著一名船員,快速的向著他走了過來。
戰無雙眉頭一挑,感覺這服務還算不錯,也就順勢的將他的馬兒,交給了那名船員照看。
戰無雙掃了船上的設施一眼,立馬就感覺這渡船,也就那么回事了。
船體不大,設施一般,就連那布局也是平平無奇,毫無一絲奢華之感。Xιèωèи.CoM
好吧,一艘渡船而已,要那么奢華,貌似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反而是,更容易被人給惦記上,反倒是得不償失了。
戰無雙在掃視了一圈之后,也就對這渡船,沒有多少的興趣了。
隨意的找了一個地方,準備休息一會兒,也就那么默默的等待了起來。
戰無雙站在甲板之上,無聊之余,也就將他的目光,看向了身下的黃河。
只見那黃河之上,水流湍急,色澤渾黃,水面更是波濤洶涌不斷。
偶有暗流過處,也會時不時的在某處位置,突然的冒出來幾個漩渦,繼而又再一次的,消失在他的視野之中。
那水流帶起的浪濤,一浪推著另一浪,急速的涌向前方,偶爾還會來個互相碰撞,濺起浪花朵朵。
想來,若是換個顏色,又或者說,水流更加的清澈,那景色應該會更加的優美一點吧?
只不過,這些渾黃之景,在看久了后,又會感覺到一種別樣的魅力,也是令得戰無雙,不由的贊嘆不已。
“在這個低武世界之中,如此遼闊的河流,倒也是能夠算作一方天塹!”
“難怪那江河幫的人,能夠發展得那么壯大了!”
“呵呵,別人都是靠山吃山,他們這是靠河吃河呀!”
“這一招用得,嘖嘖,有點兒小頭腦,倒是不算太笨。”
戰無雙看著眼前的黃河,感受著那迎面吹來的勁風,兀自的神游著,倒也沒那么無聊了。
時間緩緩流逝,隨著那臨近開船的鑼聲響起,船上的人,也是慢慢多了起來。
等到鑼聲變得密集,那時間也是漸漸的,來到了開船的時候。
“弟兄們,快快快!都給我動起來??!”
“現在的時候也不早了,開始干活了,起錨!準備出發!!!”
來到二樓甲板的渡船老板,在看了看時間后,也是立馬大聲的招呼了起來。
船員聞聲而動,快速的四散而去,各自的忙活去了。
片刻之后,隨著船身的一陣輕微顫動,渡船也是開始,慢慢的駛出了碼頭港口。
“開船咯!”
不知何時,不知何人,突然的一聲大吼而出。
“哈哈哈,開船咯!”
“船兒船兒,過河咯~!!!”
緊接著,船上越來越多的人,也是立馬高呼了起來,仿佛所有的人,皆是十分的開心一般。
戰無雙見狀,不由的微微一愣,有些搞不清楚,這群人到底是怎么了?
難道這樣的一種方式,是這里當地的習俗,代表著某種特定的含義不成?
戰無雙無奈的搖了搖頭,也懶得張口去詢問什么,反而是,饒有興致的觀看了起來。
而隨著眾人在那一陣陣的歡呼之后,人群也是漸漸的平靜了下來,渡船也是慢慢的駛向了河道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