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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我來到了高二(4)班,這個班的狀況,跟其他班一樣,也是一個混子樂園。我尋找起大飛哥,沒看到他人影。
他去哪里了呢?
我現在不知該怎么辦,難道要下樓去嗎。在這里等的話,我可沒這個膽,走廊道上,一幫流里流氣的學生正對我虎視眈眈。
當我在猶豫不決的時候,麻煩來了。
“你這長疤的丑八怪,從哪里冒出來的?知道這里是誰的地盤嗎?”
我望過去,看到是一個胖的像頭狗熊的家伙在跟我說話,他的語氣很挑釁,恨不得把我扔下樓去。
我跟他說,我是來找大飛哥的。他一聽到大飛哥的名字,哈哈大笑起來,說大飛哥怎么可能會認識我這么挫的癩蛤蟆。
我聽了很來火,但我不敢招惹他。這時,我準備下樓去。那個胖家伙攔住了我,說我想這樣就走了嗎?不留下一點煙錢,別想離開這里。
我很惱火,這家伙也太野蠻了吧?一點都不像個學生,完全就是個混子。
我說,我沒錢。他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松了松骨頭,準備對我來狠的。我忍不住害怕,他長得這么胖碩,比周文還壯,我怎么可能打的過他。
就在這時,一把熟悉的聲音把他喊住:“汪哥,這個人是我的兄弟。”來人正是山貓。這個大胖子,名叫汪芳興,人稱汪哥。
汪芳興聽了這話,對我態度立馬轉好,嬉皮笑臉道:“原來,你真的是來找大飛哥的啊,哈哈,剛才冒犯了。”
我沒有理會他,這時,山貓問我有什么事,我直接跟他說,我想跟大飛哥混,他聽后很高興,說現在就帶我去見大飛哥。我說,好的。
山貓帶我走下了樓,來到了下面的一層。這一層,沒有學生上課的,我一直很好奇這些教室都用來干什么的,現在終于有機會看看。我們沿著一條走廊一直走,最后來到了一個房間。房間的門牌寫著‘黑炎組’這三個字,看到‘黑炎’這兩個字,我留意了一下山貓的手臂,他的右手臂紋有一個黑色火焰的紋身,很霸氣。本來,我不知它代表什么意思的,現在看到這個門牌,我就了解了。
它是一個組織的標志。
房門打開,里面暗沉沉的,窗簾都沒打開,靠那燈光來照明,透過光線,我看清了里面的布局,真的很別致,簡直可以用高檔來形容。沒想到,學校里面竟然還有這么豪華的環境。
此刻,房間內聚攏了很多人,比較顯眼的是中央位置,有著四個人在開臺打麻將,其中一人是大飛哥。周圍,一對對男女在打情罵俏,一點都不避諱,有些還直接開干了。
看著這么狂野的一幕,我的小心臟都有點受不了,這哪里像個學生的行為。其實,我一路過來,我就感覺到,高二的人,都有種一股很濃烈的叛逆氣息。他們在這里都不是來學習的,是來玩,耍酷的。
我跟著山貓進了屋內,一些人看到山貓,都恭敬地叫他山貓哥。山貓直接走到大飛哥身旁,跟他說我來了。
大飛哥看向我,那眼神很犀利,讓人不寒而栗,我也留意了一下他的手臂,他手臂上的那黑色火焰比山貓地還要霸氣。
我恭敬地跟他打招呼,他頓時哈哈笑起來。這時,他叫山貓頂他的麻將位,然后帶我到旁邊的一個沙發去聊。
我們一坐下,馬上有美女過來給我們倒茶。這美女穿著鈴蘭中學的校服。此刻,我覺得黑炎組是個很有等級觀念的組織。
“考慮地怎樣啦?寶哥。”大飛哥朝我笑道。
我聽到他叫我哥,我挺擔當不起的。我跟他說,叫我王寶就行。他說,沒事,都是一家兄弟了,還計較個啥。
大飛哥給我的印象真的很豪爽,比起張帥和孫蒙這兩人,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這時,我跟他說,我愿意跟你混,希望你以后能罩我。
大飛哥聽到我這答案,很高興,過來對我勾肩搭背:“以后,咱們就是兄弟了,兄弟本來就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
聽到這話,我的心很溫暖,覺得終于找對靠山了,以后,我一定要死心塌地跟這個男人混,即使付出我的生命。
之后,大飛哥叫山貓帶我去了解黑炎組的日常。
現在是上課時間,山貓直接帶我翹課,我也無所謂,反正上課的時候,我也沒什么心情聽課。到了校園外,山貓用他那輛改裝的摩托車,搭我出發了。
山貓那輛摩托車真的很帶感,裝有低音炮,此刻,我真的很享受這么叛逆的感覺。我問山貓要去哪里,他笑笑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很好奇山貓會帶我去哪里,十多分鐘后,我們來到了目的地,是一家發廊店。這發廊店規模很小,十幾平米那樣。山貓把車停好,然后我們進去了。
里面的一張沙發上,坐著四個打扮妖艷的女人,她們下半身穿的很短,露出白嫩嫩的大腿,很勾引男人的目光,連我都忍不住偷看幾眼。
她們看到山貓的時候,都嗲聲嗲氣地喊山貓哥,山貓爺的,我聽了,真是受不了。看來,山貓經常光顧這家店。
其實,我很好奇這些妖艷女是干什么的。
美發廳的老板娘注意到我,問山貓,這個小帥哥什么來頭啊?山貓說,新來的兄弟。
老板娘這時笑容滿面地過來勾搭我:“小帥哥,要不要按摩啊?”
我有點發愣,不知她口中的按摩到底是干什么的。
山貓幫我回答,說還有要事在身,下次在光顧。老板娘也不為難,問山貓這次過來,想干點啥。
山貓說:“花姐,你幫他染個發,把他包裝地有派頭點。咱黑炎組的兄弟,可不能丟面子了。”
這個老板娘叫陳如花。她看了我一眼,然后打包票道,山貓哥,你盡管放心,包在我身上。
我一聽到染發,立馬不淡定。說真的,我對那些黃毛啊,白毛啊,都很反感的。我問山貓,一定要染發嗎,他說:“這是大飛哥要求的。”
聽到這話,我沒有再反駁,想不到,大飛哥也關心我的形象問題。我心里發過誓,要對大飛哥死心塌地的,既然這是他要求的,那我肯定要按他說的去做。
接下來,陳如花開始給我染發,她問我要染什么顏色的頭發,我想了想,覺得黃發沒那么張揚,于是就選了它。
我在染發的時候,山貓在挑逗一個高挑長發,肥臀細腰的美女。兩人聊得很親密,之后,兩人摟摟抱抱地走向某個房間。
我大概猜到山貓是要跟那個美女進房間干那事了。
我很羨慕山貓,才高二,就可以跟女孩子干那事。
陳如花幫我染發的時候,總是用身子來蹭我,雖然,她身材很不錯,但都老女人一個了,我挺反感的。
一個多鐘后,山貓跟那個高挑美女走出了房間。他的樣子很滿足,顯然爽了一番。
而我的頭發也染得差不多了。
“寶哥,你現在看起來,總算有點混混味道了。”山貓哈哈笑道。
我看著鏡中一頭黃毛的自己,都快不認識自己了。說真的,染了頭發后,我身上的那股窩囊氣息,減弱了不少。
山貓叫我弄個兇一點的表情,我對著鏡子,努力地擺一個兇的表情,結果看起來卻很搞笑,少了一股氣勢。
“雖然還少點魄力,但第一步,總算完成了,接下來,我帶你去進行第二步。”山貓對我說。
我問山貓第二步要干什么,他說,去了就知道了。
很快,山貓帶我來到了第二步的目的地,是一所衛校,這衛校我來過幾次,是張帥帶我來的,他老是把我當炮灰去泡衛校的妹子,我想起來就很氣憤。
我問山貓,我接下來該干什么。
山貓遞了根煙給我,不急不躁道:“我們就在這里等他們放學。”
我看了一眼山貓手中的煙,擺擺手,說我不抽煙。
他說,這也是大飛哥要求的。我遲疑起來,從小到大,我對煙都很抗拒,它是不良學生的標志,我媽也告誡過我,不許我抽煙的。
不過,想到是大飛哥要求的,我只好接受。他跟我說過,我們是兄弟,兄弟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我相信大飛哥不會害我,只要跟著他的腳步,我就能擺脫現在懦弱無能的狀態。
我接過那只煙,山貓幫我點著。我試探性地抽了一口,咳咳!真的很嗆鼻。山貓教我怎么抽,我按著他的經驗,又抽了幾口,漸漸地我熟悉了那個感覺。
接著,他教我怎么拿煙才比較拽,比較有魄力。我照做了。
漸漸地,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像個不良學生。
其實,從我染頭發開始,我就察覺到了,大飛哥是真的想把我培養成為一個混子。
我也不反對,只要能改變懦弱無能的自己,我愿意成為一個混子。
不久,衛校放學了,有不少學生走出校門。我挺不習慣這種場合的,把頭轉向一邊,山貓臉皮比較厚,坐在那輛摩托車上,盯著他們。不久,有個女人朝我們這邊走來。她喊了山貓的名字,接著也注意到我,好奇地把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然后問山貓這個人是誰,山貓跟她介紹了我:“小希,他是我們新來的兄弟,以后,那幾個班由他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