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瞬間把目光放到了顧漫音身上。
顧漫音成了眾矢之的。
她下意識的想往傅景庭身后躲。
但傅景庭卻把手強硬的摁在她肩膀上,不允許她躲,并沉聲說道:“漫音,既然做錯事了,就要學會承擔,學會面對!”
顧漫音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他,似乎在控訴他不但不幫她,反而還讓她認錯。
一時間,顧漫音咬起了下唇,眼中閃過了一絲恨意。
雖然很快,但傅景庭還是捕捉到了,愣了一下。
漫音恨他?
就因為他沒有幫她?
“看來傅總已經知道了啊,既然如此,我也不賣關子了。”李夫人喝了口紅酒,然后說道:“剛剛在二樓,我親眼看到是顧小姐去碰容小姐的胳膊,而容小姐什么都沒做,顧小姐就自己倒在了地上。”
“也就是說,是顧漫音自己自己假摔,然后污蔑我們寶貝兒對吧。”陸起興奮了起來。
李夫人點頭,“沒錯。”
程淮和黎川也松了口氣。
太好了,李夫人是站在他們這邊的。
就連傅景庭緊皺的眉頭都舒展了一些。
容姝對著李夫人鞠了個躬,態度誠懇,“謝謝李夫人幫我作證。”
李夫人對她笑了一下,“我也不全是為了你,我只是看不慣有人在我的地盤耍這種手段罷了。”
這話說得顧漫音面紅耳赤。
顧耀天臉色也很不好看,但還在咬牙堅持,“可孟家丫頭看到的不是這樣,她親眼看到是容姝推了漫音。”
“哦?你親眼看到了嗎?”李夫人笑容不變的看著孟珂。
“我……我……”孟珂這會兒也有些慌了,她沒想到,李夫人剛剛居然在二樓。
孟珂看看李夫人,又看看顧漫音和顧耀天。
顧漫音對孟珂點頭,“小珂,你說啊,說你看到了。”
“沒錯,孟家丫頭,你就說吧,既然是你親眼看到的,沒什么不能說的。”顧耀天也支持。
“我……”孟珂支支吾吾,面對這一群身份都比她高的人,她一時間壓力倍增,最后實在撐不住了,忽然哭了起來,“我……我沒有親眼看到。”
“什么?”顧耀天臉色大變,“你沒有?”
顧漫音眼底更是略過一道殺意。
該死的,孟珂居然背叛她!
孟珂不敢看顧耀天父女兩,把頭埋的低低的,聲音慌亂的道:“我當時被容姝氣到了,根本沒有注意漫音,漫音叫出聲后,我才發現她摔倒了,但她是怎么摔倒的,我根本沒看到。”
“你……”顧耀天氣的手直哆嗦,“那你為什么又說你看到了?”
“因為漫音是我的朋友,所以……”
“所以你就說你看到了。”容姝譏笑,“看來你還真是顧漫音的好朋友啊,但是顧漫音可沒有把你當朋友哦。”
“啊?”孟珂茫然的看向顧漫音。
傅景庭也因為容姝的話低頭看去。
顧漫音感覺到了后,趕緊藏好心中的怒火和殺意,對孟珂露出一個傷心的表情。
孟珂頓時就把程淮的話拋在了腦后,心里對自己出賣了顧漫音這個朋友,感到愧疚不已。
“漫音,對不起,我……”
顧漫音別過頭去,不看她。
孟珂失落的垂下眼皮。
李夫人將這一幕看在眼里,微微搖了搖頭。
旁邊,顧耀天還不肯死心,“就算孟珂沒有看到,那其他人呢。”
他掃向其他賓客,“他們剛剛可是說了,他們看到了。”
“死鴨子嘴硬。”陸起忍不住嘀咕一聲。
顧耀天聽到了,想發火,但又想到剛才的拳頭,還是忍下了。
這時,一個賓客尷尬的站了出來,“那什么,顧總,其實我們也沒看到,我們就是不想得罪傅總,所以才說自己看到的。”
“噗!”陸起程淮哈哈大笑了起來。
容姝和內斂的黎川也微微勾起了嘴角,眼里噙著笑意。
只有傅景庭表情黑的可怕,“就因為怕得罪我,所以你們就把白的說成黑的?”
“因為顧小姐是你的未婚妻啊。”那個賓客小聲的回了一句。
傅景庭想反駁,都不知道從何反駁。
因為漫音是他的未婚妻,所以容姝就要被冤枉,那如果下一次顧家借著他的名義去做什么,就因為是他的親家,所以這些人也要幫著遮掩?
這一刻,傅景庭忽然意識到,自己對顧家太過于放縱了。
這樣絕對不行!
“你……你們……”顧耀天沒想到這些人是討好傅景庭,才幫孟珂和漫音做了偽證,氣的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同時也恨死了這些人和孟珂,以及顧漫音這個逆女。
有心去對付別人,卻又沒那個本事把控全場,這就是典型的心大無能!
“顧先生,現在你還有什么話好說,如果你還有,那我就只能上監控了。”李夫人笑看著顧耀天。
顧耀天捏著拳頭,聲音干巴巴的回道:“不用了李夫人,這件事情,是我們的錯,是我們冤枉了容小姐,漫音,道歉。”
顧漫音不情愿,但她現在臉已經丟盡了,所有人看她都帶著異樣的色彩,如果還不道歉,她將更難看。
因此,她只能屈辱的對容姝說了聲對不起。
容姝笑了笑,“我覺得,顧小姐還應該對李夫人說聲對不起,你污蔑我,影響了宴會的氣氛,其次,就是你的這身打扮。”
打扮?
眾人都看向顧漫音身上的禮服。
有聰明的,看出來了,頓時就笑了。
有還沒看出來的,則是一頭霧水,比如陸起程淮兩人。
至于黎川,他屬于看出來了那批。
傅景庭也是屬于看出來了的那一批,薄唇抿得很緊,“漫音,你這身造型,誰給你安排的?”
“我的造型怎么了?”顧漫音顯然還沒意識到發生臉了什么。
容姝就笑了,“你的禮服沒什么,問題出在你肩膀上的皮草,和手里的手包。”
“沒錯。”李夫人臉色沉下,“這就是我趕走你們的第二個理由,今天的宴會主題是保護野生動物,其他人都穿的很好,而你卻披著皮草,拿著鱷魚皮手包出現,你是在打我和老李的臉嗎?”
聽到這話,顧耀天倒吸一口涼氣,然后憤怒的朝顧漫音大聲呵斥,“快說,誰給你做的造型!”
不說他還沒發現,說了他才明白,這個逆女,居然穿了一身違背了今晚宴會的衣服。biqubu.net
真是氣死他了。
“沒有造型師,是我自己……不,是她,是容姝故意害我!”顧漫音想到了什么,抬手指著容姝。
眾人又看向容姝。
傅景庭皺眉,“漫音,別亂說。”
“我沒有亂說,真的是她,是她讓我這么穿的!”顧漫音急得跺腳。
顧耀天又有理由針對容姝了,“好啊,原來是你。”
陸起三人想說什么,被容姝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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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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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