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
容姝和陸起在陸夫人的催促下,來到了陳總的跑馬場。
跑馬場很大,幾乎有八九個足球場那么大,并且在另一邊,還有一片高爾夫球場,球場后面,則是住宿的別墅。
并且別墅后面,還有座海拔七八百米的大山,山頂有一處觀望臺,據說是看星星和日出的絕好場所。
一路上,陸起喋喋不休,計劃這兩天要怎么玩,興奮的不得了。
而容姝卻有些無精打采的靠在副駕上,整個人臉色都有些蒼白。
陸起察覺到了,收起了自己的興奮,關心的問,“寶貝兒,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嗯,有些胸悶,應該是暈車吧?!比萱杨^靠在車窗上,閉著眼睛,聲音無力的回道。
陸起疑惑的皺眉,“暈車?你不是不暈車的么?”
容姝微微挑開眼皮,眼底閃過一抹異色。
她的確不暈車。
但是她現在懷孕了,很多氣味聞不了,比如汽油的味道,一聞就不舒服。
但這,她不能說。
“沒什么,可能是最近有些感冒吧。”容姝咬了下唇說。
陸起也沒有懷疑,點了點頭,“最近降溫降得很厲害,是很容易感冒,一會兒到了別墅,我讓醫生過來給你看看?!?br/>
“不用!”容姝立馬拒絕,“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帶著藥呢?!?br/>
怕他不相信,她特地拍了拍自己的包。
陸起見她準備周到,也不多說什么了。
很快,別墅到了。
陸起把車停在別墅跟前,走到后備箱處拿行李。
容姝也過來幫忙。
她剛要去提行李箱,就被陸起擋住了手,“我來就好,你不舒服先去房間休息一會兒吧,陳總說二樓的房間被另一對情侶包了,讓我們住三樓?!?br/>
“好?!比萱矝]有拒絕,點了下頭朝別墅走去。
她現在確實很不舒服,頭暈的厲害,想躺一躺。
容姝走后,陸起一個人把行李搬進去。
好在行李不多,一人一個箱子,一趟就搬完了。
三樓有五個房間,陸起選在了容姝的對面。
把行李箱放好后,他便去了陽臺,給陸夫人打電話。
與此同時,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從遠處駛來,停在了別墅跟前。
車門打開,傅景庭從車上下來,然后繞過車頭,拉開了副駕的車門。
顧漫音彎腰從里面出來,左右環顧了一圈,驚喜的道:“哇,這邊空氣好清新啊?!?br/>
傅景庭嗯了一聲,“是不錯?!?br/>
“景庭,看來我們來對了呢。”顧漫音開心的抱住他的胳膊。
傅景庭拍了拍她的手,“好了漫音,你先放開,還要拿行李呢?!?br/>
“哦?!鳖櫬袈犜挼陌咽址砰_。
傅景庭朝著后備箱走去。
顧漫音跟在他后面。
到了后備箱后,她突然看到了旁邊的奔馳,拉了拉傅景庭的衣袖,“景庭,旁邊那輛車,就是另一對情侶的嗎?”
“應該是?!备稻巴テ沉艘谎?,就收回了目光。
顧漫音撅起嘴,心里有些不舒服,“我本來想和你過二人世界的,沒想到最后這個愿望還是沒實現。”
“他們是陳總好友的小輩,不能不給陳總這個面子,所以忍一忍吧,陳總也說了,那對情侶住在三樓,不會打擾到我們?!备稻巴ト嗔巳嗨念^發。
顧漫音拉住他的手搖擺的撒嬌,“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小小的抱怨一下嘛?!?br/>
“我知道,等年后我們訂婚了,我帶你去國外玩怎么樣?就我們兩個?!备稻巴パ凵駵厝岬目粗櫬?。
顧漫音眼睛發亮的點頭,“好啊?!?br/>
正說著,一道汽車引擎聲傳來。
傅景庭和顧漫音雙雙扭頭看去。
只見一輛六座的商務車正從遠處駛了過來,然后停在了他們旁邊。
顧漫音皺著眉,“景庭,不是說只有一對情侶么,怎么又來了一輛車,而且看這車,里面的人似乎還不少?!?br/>
傅景庭眼睛也瞇著,“我也不知道?!?br/>
“要不,你問問陳總,問問他是不是又塞人進來了?”顧漫音提議道。
傅景庭薄唇微抿,正要說什么,商務車的門開了,一道穿著運動服的身影率先從里面跳了下來,手里還提著一顆籃球。
看清這人的長相,顧漫音瞪大了眼睛,“景霖?”
傅景庭也有些意外,“你怎么來了?”
傅景霖揮了揮手,跑到兩人跟前,“大哥,漫音姐,我來找你們玩啊。”
“找我們玩?”顧漫音嘴角抽了抽,臉上的笑容很是勉強。
誰稀罕你來找我們!
傅景庭沒有發現她的不悅,擰眉看著傅景霖,“你怎么知道我們在這兒?”
他只說過帶漫音出去放松。
可沒說過去哪兒啊。
“是我告訴他的。”這時,又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
程淮笑嘻嘻的走過來,身后還跟著一道身影。
是個女人。
顧漫音認識,是容姝身邊的,好像姓陳。
“你?”傅景庭瞇眼看著程淮。
程淮點頭,“是啊,我前兩天聽你說要帶顧小姐來這里度假,所以我就記下了,景庭,你可真不夠意思啊,只帶未婚妻出來玩,都不叫上我們?!?br/>
他把手搭上傅景庭的肩膀。
傅景霖也跟著點頭,“就是,哥你不講義氣?!?br/>
陳星諾站在一旁,低頭玩著手機,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傅景庭面無表情的把程淮的手,從肩膀上甩開,“我沒跟你說過,我是帶漫音出來約會的嗎?”
程淮眸色微微閃爍了一下,一副沒想的起來的樣子,“有嗎,那看來是我忘記了,抱歉抱歉,不小心破壞了你們的二人世界,不過景庭,我們來都來了,就這么回去也不好吧?”
“就是啊哥,我最近一直訓練,好不容易放假出來玩,你不會讓我敗興而歸吧?”傅景霖期待的看著傅景庭。
傅景庭俊臉黑的如墨,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看向顧漫音,“漫音,你的意思呢?”
顧漫音咬著下唇,“我……”
“顧小姐,你不會這么小氣的對吧?”程淮瞇眼,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顧漫音表情僵硬,哪能看不出來程淮就是故意刁難她,故意破壞她和景庭的約會。
如果她不同意他們留下,就是小氣,容不下景庭的朋友和弟弟。毣趣閱
如果她同意,那這次的約會,就變成了朋友之間的玩樂了。
一時間,顧漫音騎虎難下,所有人都在看她。
但最終,她吸了口氣,還是強顏歡笑的同意了,“當然不會,既然大家都來了,那就一起過這個周末吧。”
“耶!”傅景霖高興的跳了起來。
程淮玩味兒的勾了勾唇,“那就謝謝顧小姐了,顧小姐果然比我想象的更加大度,更加的……”
“好了,磨磨唧唧干什么,還不去拿行李。”他話還未完,就被一直沒說話的陳星諾擰了一把。
程淮啊嗚的怪叫一聲,“喂,你這個女人,脾氣怎么這么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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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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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