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秀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生氣道:“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今天帶著大包小包突然過來,我們倆能這么忙嗎!你倒好,往沙發(fā)上一坐,跟個沒事人一樣!”
鐘玲此時勸到:“好了玉秀,少說兩句吧,周平可是一個人把這些東西搬過來的,肯定累壞了,哦對了,我還得給他倒杯水呢。”
說著,鐘玲把剛沏好的溫?zé)岵杷旁谥芷矫媲埃χf:“阿平,你先喝著,不夠再問姐要啊。”
周平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接著倚靠在沙發(fā)上玩手機(jī)。
玉秀簡直都快瘋了,她氣憤地說:“姐,你還慣著他!你是他媳婦兒嗎!”
聽到妹妹的話,鐘玲俏臉微紅,訓(xùn)斥玉秀:“別瞎說,你姐我可是個寡婦!”
“呵,你也知道你是個寡婦啊!在我看來,你恨不得和這個小白臉馬上就滾到一張床上去了!他不就是給咱家買了點(diǎn)東西,你至于這么向著他嘛!而且,他特意挑今天這個點(diǎn)兒送過來,很明顯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就是為了騙咱爸媽的!”
“玉秀!”
鐘玲這下真的生氣了,直接掐住了玉秀的耳朵。
“我不許你這么說他!阿平幫了我那么多次,你都沒看見嗎!況且,之前他還救了你一命,你就一點(diǎn)兒也不知道感恩?”
“姐!你還好意思說!”
一提起之前自己中毒的事情,玉秀就感覺一陣羞恥。
就為了解個蟲毒,自己守身如玉二十多年的清白就沒了。
而且還是自己主動推倒的周平。
玉秀越想越羞恥,她掙脫開姐姐的束縛,走到周平身邊,用手死死地掐了他的大腿根一下。
周平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然后打了個哈欠問鐘玲:“你爸媽到底什么時候來啊,我今天起得有點(diǎn)兒早,要是他們還不來,我就先睡一會兒了啊?”
鐘玲朝門外張望了一陣,發(fā)現(xiàn)沒有人要過來的跡象,于是便說:“你先去我屋子里休息吧,我爸媽估計還得過一會兒才能來,要不要我扶你?”
周平擺擺手,說不用,然后自顧自的起身,朝著鐘玲的臥室走了過去。
也就是在他剛關(guān)上臥室的房門時,鐘玲家的大門突然被人給輕輕敲響。
隨后,那個兩鬢斑白的老男人在門外喊道:“玉秀,開門啊,我們來了!”
姐妹倆頓時一愣,然后趕緊放下手頭的東西,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去給二老開門。
當(dāng)看到鐘老爺子笑嘻嘻地站在門口時。
鐘玲也是笑著說:“爸,你來了啊,我媽呢?”
“你媽她去廁所了,額……呵呵,小玲啊,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許久未見的父女倆,略有些生分。
玉秀此時感覺自己責(zé)任重大,于是她直接站到鐘玲和鐘老爺子中間,笑嘻嘻地說:“爸,你別擔(dān)心,我姐這些年過得可舒服了,不信你進(jìn)來看。”
她正打算領(lǐng)著兩人進(jìn)屋呢,就聽見背后一個溫潤的女聲說道:“天洋,阿秀,你們不等等我嗎?”
鐘玲和玉秀的母親,玉桂,此時站在三人身后,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
而鐘玲此時也忍不住,沖上去直接抱住了她。
“媽……好久不見……”
玉桂有些感慨地摸了摸女兒的頭發(fā),她閉上眼,輕輕的說:“阿玲,你瘦了啊,這些年過得肯定很不容易吧……”
父親鐘天洋也是悄悄抹了一把眼淚,然后他強(qiáng)行擠出笑容,對眾人說道:“好了好了,有啥話進(jìn)去說,站在門口算怎么回事,正好咱們看看小玲把自己的家打理得怎么樣!”
一家四口其樂融融地進(jìn)到屋子里。
當(dāng)看到那嶄新的冰箱彩電和一眾高檔家具的時候。
鐘天洋和玉桂也是傻了眼。樂文小說網(wǎng)
“阿玲……阿秀……你們……這……”
玉秀此時急中生智,趕緊說:“啊!爸,媽……是這么回事,我姐她丈夫不是跑了嘛,白龍村的人見我姐一個人可憐,就給她進(jìn)行了什么……扶貧政策!對就是扶貧政策!所以這些家具才這么好的!你們別多想啊!”
“扶貧政策?”
父母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底的疑惑。
不過既然女兒都這么說了,他們也不會多問。
玉桂此時招來鐘玲,緊握住她的雙手,問道:“阿玲,從那個負(fù)心漢拋棄你到現(xiàn)在,也有差不多三年了吧,你自那之后,有沒有遇到合適的?你媽我是當(dāng)老師的,思想沒那么封建,雖然你是個寡婦,但我也不會禁止你去追求愛情,懂嗎?”
鐘天洋此時也一拍大腿,生氣地站起來:“他奶奶的,老子當(dāng)初真是瞎了眼,才會把阿玲嫁給那個狗東西,tm的結(jié)婚第一天就跑路,讓我們家阿玲受了多大的委屈,讓我看見他,我非得好好揍他一頓不行!”
鐘玲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
父母對自己原丈夫的態(tài)度都這么惡劣,那一會兒化妝成他模樣的周平從臥室出來,豈不是?
想到這里,鐘玲趕緊對玉秀使眼色,讓她回臥室通知周平趕緊把妝給卸了。
玉秀也和姐姐心靈相通。
她大大咧咧地站起來,裝模作樣的說道:“哎呦,我的肚子!好疼!爸……媽,你們先和我姐聊著,我去個廁所啊!”
“她怎么了這是?”
玉桂一臉的疑惑,而鐘玲則是趕緊解釋道:“哦……她啊,可能是菌子吃多了,鬧肚子吧,媽你也知道,玉秀從小就嘴饞。”
鐘天洋哈哈大笑:“看來你們白龍村的菜還挺豐盛啊,阿玲,一會兒不給我和你媽露一手?”
“沒問題!”
鐘玲重重點(diǎn)頭,三年來她從來沒機(jī)會給父母做飯。
今天好不容易有了這個機(jī)會,她自然是不會放過。
不過,現(xiàn)如今,還是得先把正事給聊完才行。
鐘玲正了正神色,然后認(rèn)真地看向自己的父母。
“爸,媽,能看到你們這么和睦,我真的很開心,從我記事起,你倆就一直在吵架,最后鬧到了離婚的地步,能不能告訴我,你們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才想起來要復(fù)婚么?”
玉桂剛想開口,卻被鐘天洋直接攔下。
“孩兒他媽,讓我來說吧……阿玲,你知道的,你媽是老師,而我是會計,在你們還小那會兒,我倆都在忙事業(yè),疏忽了對你們的照顧,也疏忽了和對方之間的坦誠交流,其結(jié)果……就是你看到的那樣,幾乎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