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從不將人看在眼里,極其囂張+狠毒的太子爺朱慈烺,在一眾弟弟妹妹眼中,絕對是一個巨牛=逼,巨霸道的存在,沒人敢去挑戰(zhàn)這個太子哥哥的權威。,
不要說性格軟弱的朱慈炯,便是外柔內剛的朱微娖也對朱慈烺有些許畏懼。
而年紀尚且幼小的朱慈炤和朱慈煥,雖然在腥風血雨的宮廷爭斗環(huán)境中成長已被磨礪的過早成熟,但見到朱慈烺,還有猶如老鼠見到貓,懼怕的不行。
此時在正心殿偏殿內,一個只穿著二品武官官服的年輕人安然而坐,他身側站在一個年幼宮婢正剝枇杷給這個家伙吃。
這一幕當然不是朱慈煥受“驚”的原因,而是他看到太子朱慈烺居然,居然……居然滿臉堆著獻媚的笑,雙手恭敬地遞上一方干凈的手帕……更讓朱慈煥眼珠子差點掉下來的是,這年輕武官竟然坦然受之?。?!他接過手帕在嘴角擦了擦,又擦了擦手,便隨手丟在了桌前……這……這……便是父皇也沒有享受過太子哥哥這般伺候???!本書[熬夜看書] 閱讀
不用說,被太子爺這般小心伺候著的家伙,當然是他妹夫,更是他的瘟神,克星——西門大官人。
看到如此“驚人”一幕,朱慈煥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為是幻覺,抬手揉了揉雙眼。
“慈煥——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朱慈烺一聲斷喝,嚇得朱慈煥渾身一哆嗦,手上的小皮鞭也掉到了地上,卻是不敢拔腿逃跑,連忙躬身低頭道:“我……我正跟慈炯比賽跑,不知道太子哥哥在這里……”說著,心里實在掩藏不住好奇,又稍稍抬起頭,偷偷打量西門町,想要看清楚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看什么看?!一點禮貌也沒有……”朱慈烺瞪了他一眼,偏頭看西門町正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小正太,便神情一肅,一本正經(jīng)道:“你來的正好,快進來,為兄介紹西門大人給你認識?!?br/>
西門……大人??
頓時,朱慈煥的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鵝蛋,這……這……就是那個……母妃口中敢打太子哥哥,還不將蠻橫的皇后娘娘放在眼里的西門町?
很顯然,為拉攏西門町作鋪墊,袁貴妃給自己的兒子洗過腦,西門大官人已被她成功地塑造成正面的英雄形象。
男孩子都崇拜英雄,在朱慈烺淫威下苦-逼多年,常常做夢將太子哥哥踩在腳下的朱慈煥,尤其如此。他看向西門町的雙眼中,已不僅僅是崇拜,那完全是把他當作神一般的存在。
“還愣著干什么?”朱慈烺眼睛瞇起來,陰沉著臉低斥道:“又犯賤,竟然連為兄的話也不聽了?”
朱慈煥“啊——”地一聲回過神,卻沒等他進殿,已從他身后快步走來一個宮女對朱慈烺躬身道:“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召您即刻去坤寧宮。”
朱慈烺皺了下眉,有些無奈道:“唔……本宮知道了……”說著,站起身對西門町很是謙恭道:“咳……西門大人,那事就如此說定了,你看何時方便,我好提前跟他們打聲招呼?!?br/>
西門町沒有答復他,也沒有起身,而是抬手接過小宮女剝好的枇杷,塞進嘴里后,才一邊細細咀嚼,一邊慢悠悠道:“俗話說多個朋友多條路,多結交一些朋友也是好的,太子殿下又如此熱心,微臣若是拒絕,倒是不近人情,不識抬舉了,這樣吧,趁這幾天天氣不錯,就安排在明天吧……”說到這兒,西門町停下來深深看了一眼朱慈烺,臉上堆起笑容,眼神卻變得凌厲起來,緩緩道:“太子殿下當清楚微臣的脾氣,我這人其實很好說話,但前提條件是……不要惹我!當然,我也希望這只是一次單純的交友活動,倘若有人是想借著這事另有圖謀,或是給臉不要臉……哼哼,到時候別怪我翻臉不認人,我會讓他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朱慈烺脊梁骨情不自禁一陣發(fā)寒,差點放棄心中的計劃,但想到西門大官人帶給他的凌辱,暗暗咬牙忍了下來,一臉嚴肅道:“此事由本宮親自牽頭,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另有圖謀?!不要說西門大人,便是本宮也絕不放過他!”
裝,繼續(xù)裝!老子就是說你,你倒蠻滑頭,跟我裝糊涂?
“呵呵,微臣只是給太子殿下提個醒,以免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西門町警告在先,也不再多說,站起身來笑了笑道:“行了,太子殿下可別讓皇后娘娘久等,趕緊去吧,明天我們老虎山見。”
“好,本宮明天便在老虎山恭候西門大人,不見不散?!敝齑葻R一拱手,轉身而去,卻沒有看一眼站在殿門外,不知道還要不要進來,還是選擇離開,有些忐忑不安的朱慈煥。
今兒朱慈烺主動示好,還如此放低身段,巴巴地親自找過來,說年關將至,要組織一場年終狩獵活動,邀請妹夫參加,主要還為了介紹一些位高權重的太子黨給妹夫認識。
西門町才不相信他會改邪歸正,要跟自己修好。不過,也不能開口拒絕,怎么說也是一家人不是?表面上,最好還是表現(xiàn)的和和睦睦。就算大舅子有什么圖謀,西門大官人也不怕,反而是很有興趣參加,倒要看看大舅哥能耍出什么花樣。本書[熬夜看書] 閱讀
西門町盯著朱慈烺的背影發(fā)了會兒呆,目光一落,這才注意到小正太朱慈煥正目光炯炯地看著他。
對這個人小鬼大,任性刁蠻的小舅子,西門町可是早有耳聞,再加上袁貴妃的緣故,雖然從沒見過他,但心中早將他列為壞孩子的行列。
今天一見,卻感到眼前一亮,好一個漂亮的小正太,怪不得最討老朱喜愛。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樣一個粉雕玉琢的瓷娃娃,自然比干巴廋的朱慈炤討喜,西門町內心也不由得生出幾分喜愛,輕咳兩聲,和顏悅色道:“你便是……悼靈王朱慈煥?”
心目中的偶像,大英雄……還是傳說中的大內密探零零七,竟然如此親切和藹地跟自己說話,朱慈煥很是激動,一顆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厲害,小臉漲得通紅,竟是不會說話了,只是直愣愣地傻看著西門町。
“咳咳……正心殿是皇上議事的重地,你母妃沒告訴過你,小孩子別往這兒亂跑么?”
“你……你……是不是……是不是……”
“不要急,慢慢說。”西門町走上前,伸手摸了摸朱慈煥的腦袋。
朱慈煥使勁吞了口吐沫,仰著小臉,很是艱難道:“你是不是……是不是經(jīng)常……經(jīng)常陪慈炤玩?”
“呃……也沒有經(jīng)常,只是進宮偶爾會去看看他……嗯,說起來,我已經(jīng)半個多月沒去看他了,他還好么?”
“啊——是真的呀?!”朱慈煥一臉的羨慕嫉妒恨,說著,像是想起什么,故作神秘地朝西門町身后不遠處站著的那個年幼宮婢看了一眼,壓低嗓子道:“以后你……你每次進宮,也來陪我玩玩吧……”
西門町沒想到自己這么受小舅子歡迎,正要笑嘻嘻地答應,小正太下面一句話,差點嚇得西門大官人一屁股坐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