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聽著他命令般的口吻。
不由得感到一陣羞恥。
但他還是有些沉默的,聽從了對方的吩咐,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厲閻沒說話,目光卻是一直放在青年的身上,像是在慢慢欣賞,也像是仿佛慢慢親手剝開青年一般。
寧書的睫毛不由得微顫了下,身體本能的微微瑟縮。
厲閻的視線從青年漂亮的身體上掠過。
但是厲閻表面上還是維持著漠然的神情,卻是不動聲色地伸出一只手,拍了拍青年的腰道:“轉過去,讓我看清楚。”
寧書對他的要求微微睜大了眼睛。
露出一個類似錯愕震驚的神色。
隨即脖子染上一層艷麗的緋色。
似乎是看出他的不愿意,厲閻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平古無波地盯了過去:“你不愿意?”
他的目光有些深邃,但是里邊被壓抑的太深。
寧書依舊看到的是那個近乎無情漠然的厲閻,他不自覺地微微收緊手,張了張口。
厲閻似乎是露出了那么一點笑。
眼底卻是沒什么笑意,他神色淡淡,語氣平緩道:“現在還有反悔的機會,帶上你的人,給我滾。”
“以后別在出現在我面前。”
“否則...”厲閻的手,伸向了青年漂亮又脆弱的脖頸上,說出來的話語卻是讓人毛骨悚然:“a市你就永久別想回來了。”
這個永遠別想回來耐人尋味,要是細想的話,恐怕會越來越心驚。
寧書沒說話,卻是有些順從的背對著男人過去。
他近乎有些羞恥的想要把自己的身體給埋起來。
.......
寧書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結束的,他只記得自己最后嗓子微微發啞。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
他以為厲閻已經走了,但沒想到厲閻卻是在床邊。見他醒過來,不疾不徐地穿著衣服。
寧書沒說話。
他似乎是想到了昨天晚上的激烈,忍不住把視線轉移開道:“...厲總,早上好。”
厲閻淡淡道:“已經九點多了。”
寧書有點訝異。
他以為現在不過是六七點的時間,畢竟厲閻不可能這個時間還沒去上班。
但他還沒有自戀的認為厲閻是因為他才拖到這個時間。
果然,厲閻穿好衣服后,目光沒有落在他身上,直到快出去的時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隨口道:“你可以來厲氏上班。”
寧書沉默了下。
“謝謝厲總的好意,但是我覺得我不太適合在厲氏。”
厲閻銳利的目光落在青年的身上。
那具身體上,還有他昨天晚上留下來的痕跡。
厲閻微頓,語氣也沒有之前那樣淡漠:“你是擔心我們的關系?”他譏嘲道:“那你大可放心,我在公私上一向分明。”
寧書搖頭。
他繼續道:“只要厲總給我提供一個普通的工作就夠了。”
厲閻沒說話,臉色卻是微沉了下來。
他能看出青年似乎沒有在說假話,他語氣轉冷了兩分道:“根據合同規定,每個月我會把錢打在你的賬戶上。”
“你也不用裝作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寧書沒有覺得委屈,他只是精神不太好。
畢竟昨晚被折騰了那么久,厲閻天賦異稟,他又不是天生就能承受的。
只是他到底是拉不下這個顏面說這些。
只好溫溫潤潤道:“謝謝厲總,只是那些錢,我是不會要的。”
“我先前就說過,只要跟在厲總身邊,能夠得到一份普通的工作,就夠了。”
厲閻冷眼地看著青年。
眼底下的情緒晦暗不明,高深莫測。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寧書在男人頭也不回的離開后,稍稍起身。
然后倒吸了一口氣。
他耳朵有點發紅。
今天的餐桌上依舊只有他一個人,只是食物卻是比昨天清淡了許多。
管家在一旁道:“這是厲總吩咐過的,說寧先生今天不太適合吃一些其他的東西。”
寧書微怔,倒是沒想到厲閻會這么交代過。
但他也沒有自作多情,胡思亂想。
只是點了點頭,然后喝了一口粥。
可能厲閻對他每一個情人,都是這樣的吧。
.....
厲氏總部今天,卻是有一個大新聞。
以往比他們員工還要守時的厲總,在今天卻是破天荒的來晚了幾個小時。
他們紛紛猜測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大問題了,還是厲家有什么私生子被接回來,即將要進行一場內斗了。
李秘書有些無言的把他們給打發走了,告誡他們不要在公司里八卦,否則傳到厲總的耳朵里。
恐怕就沒有那么簡單了。
李秘書推門進了辦公室里。
厲閻坐在總裁的位置上,看著今天早上的文件。
李秘書給他匯報了一下待會兒會議室要準備的內容。
就在他準備出去的時候。
厲閻開口把他給叫住:“你去幫我找一份適合的工作。”
李秘書有點吃驚。
這個工作肯定不是厲總要做的,那么是給誰安排的呢?
他心下有些疑惑,但是表面上卻是沒開口。xしēωēй.coΜ
只是詢問道:“不知道厲總的要求是什么?”
厲閻沉吟了一秒道:“輕松的,接觸的女人少,最好男人也少。”
李秘書:“......”這是什么工作?
他覺得自己被厲總給為難到了,但是又不好說什么,忍不住道:“厲總是要給誰找工作?”
厲閻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有些冷淡,也有點銳利。
李秘書立馬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多嘴了,連忙出聲道:“好的,厲總,我馬上就去辦。”
厲閻嗯了一聲,隨即抬起桌子上的咖啡。
“厲總還有什么要吩咐的嗎?”
無人回答。
李秘書松了一口氣,剛想要出去。
下一刻。
卻又被厲閻給叫住了。
李秘書頓時身體緊繃了起來。
厲閻那雙深邃仿若黑曜石般的眼眸緊盯住了他,然后手指微敲了一下桌面道:“要是一個人,沒有任何要求跟在你身邊,是為了什么?”
李秘書頓時有些一激靈。
內心的八卦欲立馬上來了。
他說今天厲總怎么來的那么晚,是跟這件事情有什么關系嗎?
要知道厲總可是一點娛樂八卦都沒有,緋色新聞更是一點都不沾邊。
李秘書想了想,然后斟酌了一下回道:“可能是因為愛情吧。”
厲閻卻是不冷不熱的笑了一聲。
笑的李秘書有些頭皮發麻,腿肚子直打顫。
誰不知道厲總笑的時候,從來不是發自內心的,那就是惡魔的冷笑,帶著冬天的寒冷,就像是那能凍死人的冰塊一樣。
“愛情?”
厲閻回想了一下青年溫潤干凈的眼睛。
漂亮的有些發蠢,明明什么也不懂,就隨便跟他一個陌生人回家。
被他上了,卻是什么也不要,只要一份能夠維持生活的工作。
厲閻從來沒有碰到這樣的人。
他不介意放對方在自己身邊一陣子。
在膩了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