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老弟在嗎?我是張哥張國棟,我有急事找你。”張國棟急促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張哥?他找我有什么事?”我心里想著,就迅速地回到了林妙彤的床邊,替她將被子蓋上,而后快速地去把門打了開來。
門外是一臉焦急的張哥,我一看他這種情況,就知道他肯定是有急事業找我。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讓他這個當領導的人緊張成這樣,估計他的酒也是緊張醒的。
“張哥,你別急,慢點說,到底怎么了?”我急忙讓他放松。
“華老弟,真是不好意思,張哥打攪了你的好事。張哥也是沒有辦法,你嫂子……。”張國棟有些不好意思。
“嫂子怎么了?張哥,有什么事你就說吧,我們親如兄弟,沒有什么事是不能說的。”我趕緊安撫他,告訴他沒事的。
“你嫂子懷孕八個多月了,剛才我回到家里她的肚子突然痛了起來。我急忙把她送到醫院,可是醫院也查不出病因,無從下手。你嫂子在醫院里已經痛得打滾了,我擔心她……華老弟,你是神醫,張哥想請你幫忙去看下。”張國棟被我這么一摧,趕緊就緊張地把來的目的說了出來。
“張哥,走吧。”我趕緊拉起張國棟的手往外走,人命關天,早到一分鐘,也許就能多救一條命。要知道一個孕婦肚子痛得打滾,并且病困醫院還查不出來,這已經是很嚴重的事情了,一刻也耽誤不得。
“華老弟,你不用回去?”張國棟看了看房間里,有些疑惑地問我,同時他的臉上爬滿了抱歉。
“沒事,嫂子的病要緊。”我雙腳跑起來,迅速地跑過去按電梯,邊跑我邊對張國棟說著。林妙彤在房間里應該不會有事的,經過剛才的事她已經睡過去了,相信半夜是不會再醒過來了。
張國棟緊隨在我的身后,見我這么急沖沖,他的雙眼中充滿了感激之色。
二人進入電梯后,張國棟拉起我的手,拍了拍,又用手摟住我的肩膀,感激地對我說:“華老弟,什么也不說了。你的這份情義,張哥記在心里了。以后有什么事用得著張哥的,只要你言語一聲,張哥絕對不會二話的。”
我看得出來,張國棟這話說的絕對是真心的,我的心里不由得一暖,將心比心,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好人的。
“張哥,我們是兄弟,說這些話就見外了。”我點了點頭,認真地對張國棟說。
很快,我和張國棟就從酒店里出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我的?我也不想問。不過我想他身為公安局的一把手,只要想找我,確實不會太難的。
五分鐘后,張國棟和我就一起到了醫院。
司機一停下車子,張國棟就拉著我往醫院里沖。
不一會兒,我和張國棟就到了嫂子的病房里。
這是一個高級病房,此刻這病房里,張國棟的老婆梅婷正在病床上不停地滾著,大叫著肚子好痛。
讓我感覺到震驚的是梅婷的肚子大大的,滾過來滾過去,時不時的會壓到肚子。
而在病床的邊上,是二個老人家,正在拉著梅婷的手,不停地安慰著她。還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在邊上,看著梅婷在打滾,正在面面相覷束手無策。
“婷婷,婷婷,你有救了,神醫來了。”張國棟見老婆梅婷痛成這樣,臉上不由得滿是憐惜,急步沖到她的面前,拉著她的手安慰道。
“國棟,我受不了了,好痛啊。快叫醫生給我打一針麻醉針,快,好痛啊。”梅婷使勁地拉著張國棟的手,大叫著。
她的樣子很是痛苦,就算是不看她的滾動,光聽她的聲音就知道她的痛苦。
“不行,不能打麻醉針,你的病因不明,萬一打麻醉針傷害到孩子怎么辦?”一個女醫生趕緊阻止。
“嫂子,你別動,我幫你診下脈。”我趕緊抓起梅婷的另一只手,給她診起脈來。
“怎么樣?華老弟,你嫂子怎么樣?孩子沒事吧?”我剛放下梅婷的手,張國棟就緊張地問我。
“張哥,你別急,我馬上給嫂子扎針,先把她的痛苦緩解了再說。”我說著就讓張哥抓住嫂子梅婷的雙手。
我迅速地將銀針拿了出來,扎在了嫂子的身上,剛扎了五針,嫂子的身體就不再滾動,也不再痛苦地大叫了。
我又接著扎了五針,嫂子整個人就躺在病床-上,放松地吐出了一口氣。
“華老弟,太謝謝你了,你嫂子和孩子沒事了吧?”張國棟看到梅婷不再大叫了,也不再滾動著身體了,就有些放松地問我。
“張哥,我這只是初步給嫂子緩解一下痛癥,接下來我還要給她再扎幾針,才能夠徹底地將她身上的痛除去。還有剛才嫂子痛得到處滾的時候,動了胎氣,肚子里的孩子現在有點危險,我也必須馬上施針,才能夠保她們母子平安。”我急速地說完,就讓張哥把大家都給請出去。
這次的施針,對于我來說,是一個大考驗,我不能讓大家吵到我。
要救母子二個,必須得下救命針,我必須拿出十分的精神來,才能夠保證萬無一失。
張哥見我的臉上這么的嚴肅和認真,趕緊就將大家給請了出去,就連他的老父母親也都請了出去,頓時房間里只剩下我和張哥還有嫂子梅婷三個人。
“張哥,麻煩你將嫂子扶起來,幫她把衣服掀上去。”我看了看張國棟,邊將銀針拿起來,邊對張國棟說。
“衣服掀上去?”剛才那十針,我扎得比較急,所以梅婷是沒有脫衣服的。
“對,張哥,我要給嫂子的肚子扎針,衣服擋著我的話,我怕會失了準頭。萬一傷著了嫂子肚子里的孩子,那我可就真的成罪人了。”我趕緊向張國棟解釋。
梅婷的手抓著張國棟的手,抓得緊緊的,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不過張國棟馬上就做出了決定,他對我點了點頭說:“華老弟,張哥相信你,你快幫你嫂子扎針吧。”
說話間,張國棟就幫我將梅婷的衣服掀了上去,直掀到了她的高挺之處,這才停下了手。
梅婷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她很是不好意思地將頭轉向另外一邊。
她的肌-膚很白,很緊致,雖然大著肚子,可卻一點也不減輕她身體對男人的誘-惑。
此刻,我不敢有其她的想法,拿著銀針,很是認真地給嫂子梅婷扎著針。
半個小時后,梅婷的肚子上才扎滿了針,就連她的背上都扎上了針。
此刻張國棟站在梅婷的邊上,扶著她,很是擔心地看著她。
他的臉上充滿了震驚,估計他怎么也想不到我的醫術會這么好,扎起銀針來會這么的快,狠,準。
“張哥,好了,總算是把孩子和嫂子的命一起保下來了。”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有些欣慰地說。
這種既救孩子,又救大人的保命針,我還是第一次施展,真的是太累了。
要不是我修煉了佗老祖留下來的心法,我根本就沒有力氣堅持到把這一套針扎完。
現在我總算是明白為什么佗老祖要留下這一套心法來讓我修煉了,感情這扎針還得要真氣相輔助。要不然很多時候,一些難度很高的針法根本就施展不了。
就算是施展了,也不能夠使完,就一定會沒有力氣。到時候不但救不了病人,反而會害人又害己,得不償失。
“真的嗎?華老弟,真是太好了,謝謝您,謝謝您。”張國棟激動得一把將我抱住,那只空著我手重重地拍著我的后背。
“華老弟,真的是太謝謝您了,你是我們一家的大恩人哪。”張國棟的眼中全是感激,說話的聲音里仿佛也充滿了感激。
“張哥,你客氣了,我說過我們是兄弟,張哥你的事就是兄弟我的事。”我對著張國棟笑了笑,讓他別再這么客氣。
張國棟聽到我這么說,也就不再說什么了,不過他的臉上卻是多了一層喜色。
“嫂子,你現在感覺怎么樣?肚子里不會再有那種絞痛感了吧?”我看著嫂子梅婷問道。
“好了,現在真的是不痛了。”梅婷聽了聽點,嘴里發出輕輕的聲音。
“那就好,嫂子,你不用擔心了,安心先靠著張哥,待會我幫你把背上的銀針撥了,你就可以安靜地睡覺了。”我對嫂子梅婷笑了笑,輕聲地安慰她。
嫂子梅婷對著我點了點頭,依然靠在張哥的身上,讓張哥扶著她。
我將梅婷的手拉起來,用銀針將她大拇指扎了下,頓時有血開始不停地流出來。
“華老弟,你嫂子的血?”張哥看到流出來的血后,雙眼中露出不可思議,有些擔心地問我。
“張哥,沒事的,嫂子只所以會肚子痛,是因為中毒了。”我笑著安慰張國棟,告訴他這么做是為了給嫂子將毒逼出來。
“什么?中毒了?你嫂子怎么會中毒的?”張國棟聽到我這么說,不由得很是緊張地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