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黃發小混混就一只手過去拉林妙彤,另一只手就要去摟她的腰。
“臭流-氓,放開我。”林妙彤一聲大叫,手再次一個巴掌甩向了黃發小混混。
黃發小混混這次學了個乖,頭一偏,避了過去。緊接著他嘴里怒吼道:“臭娘們,又打我,真當老子好說話啊。”
怒吼間,他那本是想去摟林妙彤腰的手突然收了回去,猛地一個巴掌,狠狠地扇向了林妙彤的臉。
此時,我已經不能夠再等下去了。再等下去,估計這一巴掌就要狠狠地落在林妙彤的臉上了。
我的身體猛地竄了過去,一只手上拿著一根銀針,狠狠地扎向了他拉林妙彤的手。
另一只手迅速地一抬,就把他的手給捏住了。
“對女人下手,你算什么男人啊?”我冷哼一聲,手上猛地一用力,捏在了黃發混混的脈門上。
“啊,痛,痛。”幾乎是同時的,我捏住他脈門的瞬間,那根銀針就扎進了黃發混混的另一只手上。這讓黃發混混像是殺豬一般地慘叫了起來,全身都痛得發抖起來。
“痛嗎?敢欺負一個女人,那就得要有被收拾的覺悟。”我冷哼一聲,手上再次用力。
“啊,饒命,饒命啊。”黃發混混更加慘叫得厲害,他的脈門被我的手捏得越來越使力,陣陣巨痛也變得越來越強烈,加上另一只手上被扎得巨痛。此刻他連死的心都有了,只能是不停地叫著痛,連一絲反抗的力量都沒有了。
“放開他,要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另一個戴著耳環的混混看著正在慘叫的黃發混混,他不知何時拿出了一把刀在手上,用刀尖指著我,嘴里厲聲叫道。
我不由得掃了他一眼,卻見他一身都顫抖了起來,雙眼中更是充滿了恐懼之色。
看他的樣子,我就知道他是怕了。他雖然是混混,估計沒有見過像我這么用針直接扎人,把人扎得這么慘叫連連的吧?
“對我不客氣?來啊,你有本事就來啊。就憑你手上的那把破刀,就想傷得了我?你覺得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銀針快?”我冷冷地盯著耳環混混,嘴里很是不屑地說。
我的話讓耳環混混的臉色都一下子變得慘白,他拿著刀的手也都顫抖了起來,雙眼中的恐懼之色越來越濃烈。
我看他這個樣子,不由得向他走了一步,卻沒想到他被嚇得大叫一聲,往后退了一大步,看著我很是驚恐地叫著:“別過來,你別過來。”
叫著的同時,他的手拿著刀不停地揮著,卻一點用處也沒有,根本就是害怕得對著空氣亂畫。
“今天你們惹了不該惹的人,識相的話,你把手上的刀丟了快滾。要不然,我連你也抓住,一起扭送去警察局,就說你們想強女干她。”我的雙眼始終盯著拿刀的耳環混混,我的話也幾乎是對著他吼的。
“啊。”他被我這么使勁地一吼,頓時手一顫抖,那握著我刀再也握不住,就這么一下子掉在了地上,發出了相碰的危響。
“還不快滾?”我對著耳環混混猛地一吼,耳環混混嚇得臉一下子就白了,他趕緊保命似地逃離了我的眼前。
這下子耳環混混跑掉了,我就沒有了后顧之憂,可以專門出手來對方被我捏著脈門的這個家伙了。
“混蛋,竟然想打我,我打死你,打死你。”喝得醉醉的林妙彤拿起自己的手提包,不停地往黃發混混的頭上砸。
“哎喲,好痛,好痛啊。”黃發混混本來就被我用針扎了一只手,在那里不停地痛著。另一只手的脈門也被我捏在了手中,他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我也有意讓林妙彤報下仇,好好地發泄一下,讓她的心情能夠好起來。
“住手啊,姑奶奶,你就饒了我吧,我初次做這事,求你寬恕了我吧。”黃發混混的脈門被我捏著,他全身使不出力氣來,只能是任由林妙彤不停地打著他。
林妙彤也發了狠,拿起包不停地對著黃發混混的頭就砸。那包雖然看上去不重,可卻也不輕,黃發混混被砸得哭爹喊娘,卻一點用也沒有。
被打了一會,黃發混混終于明白了一件事,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狠了,他要是求她的話,估計他要被她給打斷。
他趕緊轉移了目標,看著我哀求道:“這位大哥,我救救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你要是不放了我,她再這么打下去,我非被她打死不可。”
“你這么不經打嗎?”我笑看著這個黃發混混,嘴上和他說著話,卻一點也沒有阻止林妙彤用包砸他的事。
“大哥,她的包包實在是太重了,里面估計也裝了硬東西。你要是再不救我,讓她一直打下去,我非得被砸死不可。”黃發混混的全身力氣使不出來,可他的眼睛還在,知道這件事不能再耽擱了,要不然自己有可能就性命不保了。
“混蛋,臭流-氓,還敢求饒,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林妙彤氣得不停地掄著自己的手提包,猶自狠狠地砸黃發混混。
我眼看著林妙彤砸得越來越狠,黃發混混的臉上也開始被砸得青一塊紫一聲,不由得伸出一只手去拉住林妙彤的手。
“你干什么?快放開我。”林妙彤沒有想到我會阻止她砸黃發混混,現在手被我抓住,她氣得大叫一聲,另一只手還猶自使勁地砸著黃發混混。
“你吼什么吼?看看你現在都成什么樣子了?要是被你爸看見了,他非氣得吐血不可。”我的手一用力,將林妙彤拉得往前一沖,這么一來她就打不到黃發混混了。
趁著這個機會,我直接就叫把黃發混混使勁地一推,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惡狠狠地吼道:“快滾吧,下次要是再讓我碰到你欺負女人,你會扒了你的皮。”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黃發混混被我踢得摔倒在地上,他很是痛苦地抓了起來,對著我直表態不敢了。
他的手伸過去,想試著自己去把手上的銀針撥出來。可他的手剛碰到銀針,就痛得大聲地叫了起來。
“廢物,過來,我來替你撥掉。”我怒罵一聲,讓黃發混混過來。
黃發混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被扎得巨痛的手,咬了咬牙,終于是鼓起了勇氣來到了我的面前。
“快滾吧。”我的手一抄,竟然就將他手上的銀針給撥了出來。緊接著我再次地踢了他一腳,讓他快滾,別在這里礙我的眼。
“好,我滾,我馬上就滾。”黃發混混賠著笑臉,嘴里說著的同時,不停地往后退。退出了一定的距離后,他這才轉過身,迅速地逃離。
“混蛋,別跑,敢欺負我林妙彤,我非打死你不可。”見黃發混混跑了,林妙彤很是不甘心地大叫著,一副想要追上去,將他攔下來,狠狠地爆打一頓的節奏。
我不由得搖了搖頭,真沒想到平常里還算精明的林妙彤,喝醉酒后竟然是這個樣子,真是太讓人意外了。
“姓華的,你這個混蛋,你干嘛把黃毛放走?你知不知道這種人就是社會敗類,絕對不能放走,和他們是不是一伙的?”我見林妙彤想追上,不由得輕輕地拉了她一下,算是提醒了下她。我卻沒有想到,這么一拉林妙彤是被我阻止了,可是卻也讓林妙彤誤會了我,還以為我和那黃毛是一起的。
“夠了,林妙彤,你給我住嘴,快跟我回去,你喝得這么醉,萬一被壞人盯上了怎么辦?剛才要不是我,你現在估計都被那二個渾蛋拖到無人的地方欺負了。”我對著林妙彤叫了一聲,心里卻怪她喝得太多了。
混蛋,沒事喝什么酒啊?喝醉成這樣,這也難怪那二個混混會控制不住自己啊。
此刻的林妙彤,真的是太漂亮,太充滿誘惑了。
她的身上穿得很是清涼,吊帶露肩裝把圓潤滑膩的俏肩都露了出來,把她那高挑誘惑的身材襯托的讓人想入非非。
眼前高聳之處就像是呼之欲出,在那深溝襯托下顯得的那么的驕傲挺撥,在那清涼的吊帶裝下,碩大的波濤洶涌的輪廓若隱若現。
兩條修長白皙嫩藕一般的手臂一只手拿著包,另一只手被我捏在手里。我感覺到她的手上肌膚挺細膩,讓人捏著挺舒服。
她那一點贅肉都不帶的細若纖蛇一般的小腰上,扎著一條寬得夸張的黝黑蛇皮腰帶,上面鑲滿了銀晃晃的亮片。
最驚人的是她的兩條白得發光、漂亮到眩目的大長腿,由于穿著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超短裙,整個的露在外面。
讓人一見就嘴唇發干,心底發熱,我雖然和她也算熟悉,可看著她這樣子,也不由得直咽口水。
還真的是漂亮啊,女人哪,打扮得這么漂亮出來買醉,這分明是在勾-引男人啊?我不由得在心里輕嘆。
同時我的眼睛卻是不由自主地隨著她的二條修長的腿往下看,她的腳底穿著一雙透明彩絲鞋帶的玻璃涼鞋。足踝渾圓線條優美,十個腳指頭,丹蔻朱紅,搽著鮮艷的指甲油,看上去很是妖艷。
“真是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小妖精啊。”我在心里大叫著,眼睛卻忍不住在她的身上直掃。
我的身體里情不自禁涌上一股躁-熱感,好家伙,打扮得太美了,讓我都有些受不了。
“我不要你管,你給我走開,我就算是被人欺負也不要你這個大色-狼管。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占我的便宜,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林妙彤手上的包竟然向我打了過來,嘴上還不停地罵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