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了戳江暖手臂,語氣挪瑜,“咱暖暖不愧是美女,這樣也能拿下!哪天叫他來店里,看在他救了我親愛的暖暖的份上,本小姐免費請他吃甜點啊!”
江暖不理董東咚的挪瑜,“傷剛好哪能吃這些!”
況且,江暖抿了抿唇,顧蘇葉現(xiàn)在還會不會想見她,對她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姐姐,又會是什么想法呢?
搖了搖頭,既然已經(jīng)決定不要顧青書這個父親,那么,還是和顧蘇葉保持距離的好,自己已經(jīng)害的蘇葉受傷,不能再因為自己,讓他們家庭不睦了。
兩人聊了一些近況,董東咚突然抱著江暖的胳臂告訴她。
“暖暖,我馬上要去臨市了,這邊可能會少回來。”、
江暖有些錯愕,臨市離S市并不遠(yuǎn),車程也就幾個小時。
“為什么?”
董東咚看著左手無名指上的鉆戒,眼底卻不含任何情緒。
“林家的根在臨市,我既然已經(jīng)和林墨訂了婚,自然該盡早過去熟悉那邊的環(huán)境。”
氣氛突然沉寂下來,董東咚看著沉默不語的江暖,笑了笑。
“林墨很好,比我大幾歲,成熟穩(wěn)重,性子又溫和,家世也不錯,正好能包容我的任性,長得也很英俊,你知道的,我是典型的顏控,恰好他的長相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們應(yīng)該可以相處的很愉快。”
江暖看著董東咚一點點數(shù)著那個叫林墨的男人的好,好像在竭力說服自己,可是,婚姻又怎么能是相處的愉快就可以呢?
“咚咚,你愛他嗎?”
董東咚一愣,轉(zhuǎn)頭看著江暖,目光有一瞬間的猶疑,隨即眼睛彎彎。
“暖暖,我們都是成年人,愛情不是婚姻的全部,甚至只是一段婚姻的一小部分,林墨長相好,性格好,人品好,家世好,他符合一切適合結(jié)婚的男人的標(biāo)準(zhǔn),感情,時間久了自然就會有的。”
“我相信日久生情,但是,咚咚,你的心騰出來了嗎?”
董東咚避開目光不去看江暖的眼睛,垂著頭看著膝蓋。
“暖暖,我感覺這里已經(jīng)空了,那樣,算不算騰出來了呢?”
董東咚的手觸著心臟的地方,側(cè)顏是難得溫柔恬靜,長長的睫毛蔓延開濕氣,卻已經(jīng)沒有眼淚掉下來。
心已經(jīng)空了,還能不能重新愛人呢?
江暖還在斟酌要怎么開導(dǎo)董東咚,董東咚卻已經(jīng)開口。
“不出意外,我們應(yīng)該很快就會領(lǐng)證結(jié)婚,或許,就在下個月。”
江暖有些驚訝,“他們這么急?”
才剛訂婚多久?
董東咚嘴角有些苦澀,“不是林家,是我等不及。”
江暖陪董東咚坐到很晚,盛延燁開車接江暖離開的時候,江暖透過車窗,似乎看見停在角落里的一輛黑色世爵里,后座上有一個男人,很像徐正宇。
但是印象里徐正宇的車大多是花哨張揚的顏色,也從未見他開過世爵這種車,江暖想了想,可能是自己看錯了吧。
直到董東咚關(guān)門,坐上一輛賓利離開。
角落里的那輛世爵車燈閃了閃,陸四轉(zhuǎn)頭問后面的男人。
“三少,再不走車票晚點了,強子還在那等著呢。”
男人還看著那輛賓利離開的方向,想起剛才那個身子修長的男人半摟著她上車的情景,閉了閉眼,眼前卻是她以往總是故意不系安全帶,等著他給她系的樣子。
她說,他給她系安全帶的時候,感覺像擁抱。
現(xiàn)在,是不是對那個男人,也是這樣呢?
越想心里喉嚨口間是越來越深的苦澀,徐正宇轉(zhuǎn)過頭,閉著眼躺在座位上。
“走吧。”
男人聲音有些沙啞,前面的陸四點了點頭,啟動車子。
從此一別兩寬,再見他們又會是什么模樣呢?
江暖接到醫(yī)院電話的時候有些意外,電話是精神科的劉醫(yī)生打來的,告訴她因為一些原因,之前說的半年一次的檢查暫時提前,并告訴她這并不會影響病情,這次只是因為她的一些行程安排。
江暖也沒多想,去了例行檢查了一番,劉醫(yī)生告訴她一切正常,保持心情愉快,不要過多憂思就行。
出醫(yī)院的時候江暖接到盛舒婉電話,告訴她自己正在S市的某個景點拍戲,邀請她來劇組參觀。
江暖想著所有的事情基本也已經(jīng)告一段落,自己的工作時辦公地點也還沒有找好,無業(yè)一身輕,也很久沒見盛舒婉了,干脆去見見她好了。
ST總裁辦公室
卓越和季禮正一人霸占一張沙發(fā)架著二郎腿在那里打游戲……
盛延燁處理完公務(wù)抬眼看到沙發(fā)上的兩人,起身去接了一杯水。
邁著長腿走到沙發(fā)邊,看著卓越灰掉的屏幕,直接就是一腳踹在卓越的小腿上。
卓越痛的一個手抖,技能瞬間放歪。
“艸!誰踢老子,決斗!”
看到對面幸災(zāi)樂禍的勾唇微笑的季禮,抬眼看到面無表情的盛延燁,瞬間知道剛才是誰踢得自己了,立馬往季禮那邊竄,將季禮的身子往邊上擠了擠。
嘴里還在嘟噥,“季哥也在打游戲啊,干嘛每次都踢我……”
季禮毫不客氣的伸腿將卓越的腳踢到一邊,“游戲打得那么爛不踢你踢誰?”
卓越縮在沙發(fā)角落可憐兮兮。
沒天理,不就欺負(fù)他年紀(jì)最小不能跟他們動手!
哼,這群老男人肯定是都在嫉妒他年輕美貌!
盛延燁也不管對面的兩個,在外人面前呼風(fēng)喚雨的人此刻幼稚的舉動,“說正事。”
卓越正了正身子,“這段時間的新聞對賀氏打擊很大,老趙說賀氏不少優(yōu)秀員工都已經(jīng)有所動搖,在考慮要不要接受易投的橄欖枝。”
一邊的季禮嗤了一聲,“這種見風(fēng)使舵的墻頭草算什么優(yōu)秀員工?”
卓越忍不住又翹起二郎腿。
“話不能這么說,這叫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有了前段時間從賀氏撈到的油水,老趙開出的待遇可是比賀氏不差多少,雖然易投比不上賀氏的百年基業(yè),但是畢竟風(fēng)頭正勁,能把賀氏搞成這樣,外界眼里易投可是一匹勢不可擋的黑馬!”
盛延燁對兩人的意見并不多做評論,在他看來,這種見風(fēng)使舵的墻頭草,只要有能力,利用好了,依舊是一把利劍,關(guān)鍵在于你如何去使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