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越這邊一拿到頭發(fā),立馬就聯(lián)系了季禮,讓他醫(yī)院候著。
季禮那邊正在公司開會,電話是特助接的。
特助聽到卓越得意洋洋的聲音,瞄了眼會議室內(nèi)的總裁。
“卓二少,季總這會兒正在開會,您要不過半小時再打電話過來?”
平日里一直被欺負的卓二少,竟然敢打電話差遣起他家總裁了,還讓醫(yī)院候著!
不過聽聲音洋洋得意的,摸不準還真是有什么對總裁來說很重要的事,所以特助還是瞅準了會議休息間隙,附在季禮耳邊說了什么。
季禮挑了挑眉,正好他也沒什么興致聽這些人在這匯報些千篇一律的東西。
“今天的會議到此為止,還有意見和想法,做份報告,交給尹特助,散會!”
季禮不緊不慢的開車到醫(yī)院的時候,卓越的車已經(jīng)在醫(yī)院門口了,見著他,立馬就就從車上下來。
季禮瞥了他一眼,“不就做個鑒定,你卓少爺這點事都辦不成?”
卓越鼻孔朝天,“這事有多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這醫(yī)院你的地盤,況且,咱們好兄弟,結果要真是和我哥講的一樣,在燁哥那里,你也是有功勞的!”
他一副‘你瞧瞧,兄弟我多大方,有難同當,有福同享’的模樣。
季禮抬腳進了醫(yī)院,斜了卓越一眼。
“你這是怕結果要是出了問題,找個背鍋的吧?”
卓越心虛,望天。
“說什么呢?小爺我是那樣的人嗎?!”
結果出來后,卓越喜笑顏開,立馬掏出手機給盛延燁打電話。
“燁哥燁哥,結果出來了,我哥猜的果然沒錯,這方沐霖真不是瑾煜生母!”
“嘿嘿嘿,燁哥,這可是我蹲了一個多星期才好不容易拿到的結果,嫂子那邊……”
季禮在一邊翻了個白眼,看到卓越掛了電話。
雙手抱臂,斜睨著他,“這就是你說的有難同當有福同享?我怎么全程沒聽見你提一句這事也有我的幫忙呢?”
卓越一把摟上季禮的肩,“季哥,你看,燁哥都是你大舅子了,你們一家人燁哥還能忘了你?我就不一樣了,我這不是還得靠著嫂子的關系找媳婦兒嘛!”
二人看時間還早,索性直接去了ST。
盛延燁看到那份和之前截然不同的鑒定報告,表情平靜,眼底卻是翻涌著波濤。
“燁哥,這么看來,瑾煜的生母是誰,方沐霖是一定知道的,至于她之前說的,七年前的事情,是真是假,也有待查驗,現(xiàn)在要查清楚七年前的事情,唯一的突破口,便是通過方沐霖,找到瑾煜的真正生母。”
季禮嘴角一勾,看著分析的頭頭是道的卓越。
“嗯,你說的沒錯,怎么逼方沐霖開口,你想好了嗎?”
卓越回答的簡單粗暴,“直接拿著鑒定報告問她啊!”
季禮一手撐著腦袋,靠在沙發(fā)上。
“方沐霖這個女人心思深的很,估摸著這會兒已經(jīng)有所察覺,你覺得,她會老老實實的告訴你?”
卓越皺眉,“那就抓起來打一頓!”
說完他又覺得不行,這個姓方的身體弱的不行,他可不想因為這種女人背一條人命。
“雖然有點不怎么入流,但是她假冒瑾煜生母這件事就不是什么見得了人的事,我們干脆把方家控制了,看她如何選擇。”
這回季禮倒是沒有反對,“先問出她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真的就只是為了盛家的權勢,還是和人在謀劃著什么。”
盛家和ST最近不知道多少勢力在暗中窺測,這個方沐霖若真的只是為了盛家的權勢就罷了。
若是和沈廉或者其他勢力勾結謀劃什么……
盛延燁坐在椅子上,身子微微向右傾斜,修長的雙腿交疊,背景是大大的落地窗,映著漸漸暗下來的天幕,整個人優(yōu)雅而貴氣。
手指修長白皙,骨節(jié)分明,輕輕敲擊著面前紫紅色的桌面。
緋色的唇抿成一條直線,語調(diào)清冷。
“我親自去見她。”
季禮和卓越一愣,有些意外,但也沒有反對。
盛延燁想要親自去見方沐霖,必定是發(fā)現(xiàn)了別的什么。
方沐霖見到盛延燁和季禮幾人時,表情很平靜,似乎早有所料。
“盛先生,您過來這邊,沒和盛太太一起嗎?”
盛延燁和季禮幾人,直接去了方沐霖現(xiàn)在住著的聯(lián)排別墅。
方沐霖倒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了這里的主人,一舉一動都彰顯著這棟別墅主人的風范。
卓越看了眼方沐霖現(xiàn)在只到肩膀下面一些的頭發(fā),咳了一聲,一點也不心虛。
將手上拿著的鑒定報告放在方沐霖面前的茶幾上。
方沐霖掃了一眼,嘴角帶笑。
“不知,這是什么意思?”
卓越嘴角一歪,臉上的笑有些痞氣。
“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方沐霖依言拿了打開,看見上面的內(nèi)容,面上未見絲毫慌亂。
“盛先生,我知道您和盛太太夫妻情深,我也沒有想要插足你們之間的意思,之前的鑒定報告,從頭到尾您都在場,現(xiàn)在,您又何必拿一份假的來糊弄我?”
盛延燁面色清冷,“方小姐,我沒有耐心和你兜圈子!”
方沐霖臉上的笑一收,將鑒定報告放下。
“盛先生這話我不明白,從頭到尾,我都在配合您,你們不相信我是瑾煜的生母,要做鑒定,好,我全力配合,但是你們依舊不滿,我現(xiàn)在不僅見不到瑾煜,你們又拿出一份鑒定,說我不是瑾煜的生母。”
說到這,方沐霖的臉上隱隱泛著哀戚,就連原本嬌嬌柔柔的聲音也帶了絲凄婉。
“兩份報告都出自你們的手里,你們?nèi)羰遣幌胱岃险J我,一開始讓我死了這條心便好,又何必這般戲弄我?!”
卓越看著方沐霖凄凄慘慘的模樣,抽了抽嘴角,覺得身上莫名開始冒雞皮疙瘩。
“我問你,瑾煜的生母,到底在哪里?!”
盛延燁的眉宇間已經(jīng)有絲不耐,冷眸泛著寒光。
方沐霖身子一抖,再抬眼看盛延燁時,已經(jīng)是淚眼朦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