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杰拿起吳詠昕和紫竹鈴事先準備好的電動假,代替手指。
“……啊……”
沒有打開開關,只是用手拿著進進出出時,馬賽麗已經(jīng)很有感覺。
李偉杰打開電動的開關,馬賽麗發(fā)出銷魂地呻吟聲。
他一只手作假,在馬賽麗的身邊躺下,只把捆綁她的頭和腳的繩子解開。
李偉杰把馬賽麗的臉轉(zhuǎn)過來就吸吮她的嘴唇。
“啊……好……啊……唔……”
馬賽麗的嘴被堵住,嘴唇被吸吮,舌頭糾纏在一起時,她的身體很快地猛烈震動達到性。
把繩索完全解開,赤裸地坐在地毯上,馬賽麗一邊摸著手臂一邊說:“解開繩子時非常舒服,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解放感,舒服得連都感到麻痹。”
可以說這是他們見面以來第一次正式談話。
“留下這樣的痕跡……”
李偉杰輕撫馬賽麗的肌膚,因為她的皮膚又白又敏感,所以繩子的痕跡特別明顯,“被綁的感覺怎么樣呢?”
“好像要做魔鬼的祭品,悲哀和恐懼感使得身體里面受到強烈的刺激,也可以說是殉教者的心情吧!”
馬賽麗好像真的有被虐待的,“好像這樣就要被神召去,有一種期盼,又像希望獲得更大的痛苦的……”
真是難得,竟然能碰到這樣的女人,看來要好好獎勵紫奴和昕奴,李偉杰心里又開始興奮起來。
“這一次就專門對折磨吧!”
“好怕!不要做奇怪的事。”
“你說的才奇怪,來這里就是要做奇怪的事。”
李偉杰又把馬賽麗捆綁起來,也和上一次一樣把雙手綁在背后,然后是連同手臂在的上下各綁一圈,另外一根是通過的正上方用力綁緊。
的陷入里,繩索使變成兩個雙峰,粉紅色有若盛放的玫瑰蓓蕾,隨著她輕淺的呼吸顫抖著。
李偉杰用力拉動時,馬賽麗開始呻吟:“啊……好厲害……”
然后又像第一次那樣蒙上馬賽麗的眼睛,叫她站在那里等。
這時候李偉杰拿來兩根長繩索,把兩條扭在一起又做了幾個大小不同的結。
蒙上馬賽麗的眼睛,就是不到他的作業(yè)。在結與結之間拴上鈴鐺,形狀像教會里的鐘,搖動時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李偉杰把繩索一端綁在門把上,高度和肚臍差不多,然后在最接近門把的結上用紗布卷起,倒上很多日本清酒。
敲門聲響起,一個美麗的女孩站在門前,一頭黃色且波浪卷的頭發(fā),臉上有著淡淡的妝容,眼睛大大的,一張櫻桃小嘴,笑起來很甜。
這個女孩穿
著一件粉紅色的短上衣,剪裁得體的衣服突顯出她胸部的堅挺,里面的襯衣若隱若顯的透著她的紅色胸罩,而她的黑色皮裙把她纖細的腰身表露無遺。
紫竹鈴將剛從冰箱里拿出的山芋交給李偉杰,他把山芋搓成泥狀放在盤子里,在第二個結涂上少許的山芋泥,就這樣準備完成。
繼續(xù)讓馬賽麗蒙住眼睛來到門前,跨在繩索上。
“要做什么?不要做很可怕的事。”
馬賽麗因為眼睛看不見,產(chǎn)生不安全感。
李偉杰拿起繩子的另一端,從地上慢慢地舉起,繩索很快地碰到馬賽麗的。
“哎呦……啊……”
她大概覺得莫名其妙,因為突然有繩索碰到的。
再提高繩索使它陷入里。
“啊……”
“就這樣向前走。”
“是……”
馬賽麗很順從地照他的話向前走。
繩索碰到微微搖動,在這剎那間響起鈴聲,馬賽麗又嚇了一跳。
“這是什么?”
“是鈴聲。很好聽吧?”
“可是很難為情,我的這里摩擦一下就會響。”
“這樣就可以分辨出摩擦度了。”
她向前走幾步就來到倒有日本清酒的紗布前。
李偉杰放下一點繩索,當馬賽麗來到結的正上方時突然拉起。
濕濕涼涼的東西碰在上,她又嚇了一跳。
“不要走了,就在紗布上摩擦!”
“這……”
“馬上就會感到舒服。”
“這是什么呢?”
“這是日本清酒。”
“啊!好厲害。”
“怎么樣的厲害法呢?”
“好像在燃燒。像火一樣的熱起來。啊……好熱啊……”
“你要更用力地摩擦。”
馬賽麗的開始前后搖動,鈴聲大作。
“哎呀!羞死了!”
“像跳迪斯可一樣扭動!你不是最愛迪斯可嗎?認識天堂也是在迪斯可的時候吧?”
“可是,太熱了。”
“想要我的東西
馬賽麗用點頭代表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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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還要等一會兒,用力的跳迪斯可吧!”
跳迪斯可可以用雙手保持平衡扭動,可是她的雙手被綁在背后,只有扭動雙肩跳舞。WwW.ΧLwEй.coΜ
這時候紗步上的日本清酒應該滲入到里面去,使充血了。
“啊……不行了……太刺激了……雙腿都顫抖……”
“好,休息一下吧!”
李偉杰放松拉緊的繩索。
馬賽麗深深嘆一口氣,雪白的皮膚有一點紅潤,身上也微微出汗。
在跳完酒精舞的時候,涂在結上的山芋泥有一點干,再涂上一次就對馬賽麗說:“休息完了,還熱
“嗯……”
“那么讓你涼快一下。慢慢地一面在繩索上摩擦一面向前走。”
“是。”
馬賽麗照他的話向前走,鈴聲又響起。
快到有山芋泥的地方放松繩索,來到正上方時,和剛才一樣突然拉起,讓結陷入里。
“啊!”
“這一次不是日本清酒,就在那里摩擦吧!”
“這是什么呢?”
“摩擦以后自然就知道了。”
馬賽麗又前后蕩地搖動,隨著鈴聲也想起來。
據(jù)說山芋泥滲入里會很癢,這種情形可以想像,但不知道真正的后果。
馬賽麗不斷地摩擦時,大概開始癢得難過,發(fā)出尖叫聲。
“啊!這是什么,好癢啊!”
“是山芋泥。現(xiàn)在要是癢得受不了,所以就更想摩擦,山芋泥也就愈滲入,快繼續(xù)摩擦。”
“不要……受不了!”
馬賽麗掙扎著想逃避,可是他盡量拉起繩索,這樣她就無法逃避。
“啊!不要……太癢了!放松繩索吧!求求你!”
李偉杰一面收回繩索一面來到馬賽麗的面前,伸手取下蒙眼睛的手帕,他想仔細看一看她現(xiàn)在的表情。
“怕癢的話就繼續(xù)摩擦,這樣很舒服吧?”
“不要!這樣受不了。”
“酒精的熱度呢?現(xiàn)在顧不了那許多了,啊……”
大概涂上兩次山芋泥的關系,出現(xiàn)強烈的效果。用濕潤的摩擦,干燥的部分融化,可能繼續(xù)滲入。
“就弄到這種程度吧!可以繼續(xù)前進了。”
馬賽麗又慢慢地向前走,可是來到結前面就不敢動了。
“為什么不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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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涂上什么東西?”
她很害怕的樣子。
“你看就知道了,什么也沒有。上面只有水,可以消除一些癢了。”
“真的是水
馬賽麗遲疑著,慢慢靠近結。
“沒有涂上辣椒。”
聽到這一句馬賽麗又不敢動了。
“我怕!”
“不要怕,快一點用水冷卻,不然會更嚴重了。”
馬賽麗沒有辦法只好騎在第三個結上,仍舊半信半疑的樣子,但除了這樣做外沒有其他方法。
“啊……”
“怎么樣,松了一口氣吧?盡量在上面摩擦吧!”
馬賽麗點點頭又跳起穢的扭舞。這一次跳得最激烈,李偉杰的也達到頂限。
他拿出保險套給自己套在上,因為如果直接也會碰到山芋泥,他也會受不了的。
李偉杰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嘗馬賽麗美麗的身體,她大腿內(nèi)側(cè)白皙如雪嬌媚無比。
他將臉靠近恥丘,雙手摩擦著馬賽麗渾圓的臀部,她的纖腰慢慢被抬高,迎接李偉杰的到來……
這微亮的房間內(nèi),豐滿的散發(fā)出迷人的光澤,李偉杰用手不時的在馬賽麗頂端那紅潤堅挺的小葡萄上揉戳時,她已經(jīng)完全沉淪,無法自拔了。
李偉杰把馬賽麗推開,不顧一切地把插進她的里。
當他堅挺的寶物兇猛的進入馬賽麗體內(nèi)時,馬賽麗發(fā)出女性的呻吟,只摩擦幾下,馬賽麗就發(fā)出很大的慘叫聲,但是高興的慘叫,并熱烈的回應著,直到自己在中被無情的狂浪所吞噬。
“啊……好!太好了!真舒服!還要用力……用力……啊啊,就是那里……啊……太好了!”
如果沒有把馬賽麗的手綁住,一定會抱緊他的身體。但現(xiàn)在她只有像白蛇一樣地扭動身體,挺起從下面用力摩擦。
馬賽麗的雙腿被李偉杰無情的蠻力給分開,她的被他那一根雄偉、滾燙的棒子,李偉杰毫不憐香惜玉的在馬賽麗的身體上瘋狂的沖刺。
馬賽麗感覺到滾燙的從自己的進入,似乎要從自己的嘴巴破繭而出,她的身體內(nèi)部被李偉杰的巨大的深深的戳入,每一次的進出都換來她無助的呻吟,呻吟到最后,已經(jīng)分不清楚究竟是痛苦還是喜悅。
李偉杰驕傲的看著精神渙散的馬賽麗香汗淋漓,他高舉著她的腳踝,不斷的進攻馬賽麗神秘的隧道直到她,他才停下來躺到她身邊休息。
片刻之后,李偉杰余韻消退后,看到馬賽麗還在他身旁昏睡不醒,于是將全身的重量放在她的身上,低頭吻著馬賽麗胸前像白雪做成的,粗暴的吸吮,使得馬賽麗的被一股吸力而變形腫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