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好舅子 !
李建成有點慌亂。
此時,各種外部的情報讓李建成完全糊涂了,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拒絕了李元吉的建議后,李元吉發(fā)瘋到自己去行動。
李世民卻在李建成面前低聲說道:“莫讓弟弟發(fā)現(xiàn)大哥與此事有何牽連。哼!”
李世民這威脅的話,更讓李建成迷茫,難道真的是李元吉反了?
次日,一條條情報匯集過來,來自慶州的第二名小吏也到了,上報聲稱,楊文干帶著兩萬青壯,已經(jīng)過了羅川,自己只是一個小吏,惶恐至極。
“楊文干。”李淵壓抑著怒火,召見李建成:“楊文干曾是你的護軍,你來告訴朕,他召集二萬青壯是要作什么?”
“父,父皇。楊文干……”李建成想說楊文干招人是自己的意思,是為了修陵。
可此時,他那里敢這樣說,很可能李世民就在這時借機弄死他。
“兒臣不知,不知。”李建成哭的如淚人一般,跪在李淵面前連聲祈求。
“下去,留在帳內(nèi)好好想想?!崩顪Y這話等同于軟禁了李建成。
又是一天過去了,卻沒有半點王君廓的消息。
傍晚李世民親自送了飯菜來到李淵大帳,同時建議:“父皇,明天如還沒有消息,可否再派一人?!?br/>
“恩?!崩顪Y點點頭,認可這個建議。
與此同時,臨汾。
這里的守將是秦瓊身邊八大親將之一的史鐵牛,他正在汾河邊碼頭等著,算時間第一批羊毛的船隊快到汾河碼頭。
第一批羊毛分為了數(shù)個批次運輸,有走京杭大運河的,也有從陸路再轉(zhuǎn)汾河,走運城逆流而上,到渭河碼頭的。
分開走,這是柳如雨的意見,那一邊成本更低,時間更快。
甚至于柳如雨還打算挖幾條數(shù)里長的水道,連通幾條河更方便運輸。
碼頭上,船隊剛到。一刀陪著柴紹下了船。
史鐵牛正往上迎,抱拳施禮,可還沒有等他開口就見一飛騎從身后而來,高喊:
“將軍,圣令?!?br/>
史鐵牛不敢怠慢,趕緊上馬回城。柴紹與一刀也趕緊跟在后面。
來送信的禁軍高手已經(jīng)脫力,強撐著將一個銅管交給了史鐵牛:“圣令,翼國公護駕?!?br/>
史鐵牛打開一看,竟然是齊王造反,圣人被圍軒轅陵。
史鐵牛并不知道這其中的秘密,但柴紹卻知道。只見柴紹搶過圣令:“兒郎們聽令,軒轅陵隨本將護駕?!?br/>
柴紹有這個資格,他是大總管,大將軍,而且還是平陽公主的夫婿,深受圣恩。
史鐵牛一邊派人往并州通知秦瓊,一邊調(diào)了部下三千騎先交給柴紹。
柴紹騎在馬上,心中只有一念頭,殺死李元吉。
柴紹身邊二百親衛(wèi),一刀身邊三十位高手,再加上史鐵牛的三千騎,連夜往軒轅陵而去。
軒轅陵,這個位置不能不說巧。
在長安城北四百里,往西四百里就是慶州,往東五百里就是臨汾,往東北一千里就是并州。
又是一個夜晚來臨。
王君廓看著身邊越來越少的人手,心中越是的冷。
他從來沒有這么害怕過,他感覺自己就象是被圍獵在山林之中的一只鹿,那些人不是沒能力殺自己,而是把自己趕到某個地點。
就象是圍獵一樣,他也作過這樣的事情,把鹿趕到大唐皇帝的面前。
是誰?
王君廓已經(jīng)是一天一夜沒睡覺,沒好好吃點東西,疲憊不是最恐怖的,而是那黑夜之中盯著自己的眼睛。
“將軍,發(fā)現(xiàn)一個破廟。”
“好,準備點熱食,好好休息一下,殺回軒轅陵,在這里我們沒有活命的機會?!蓖蹙愿乐?br/>
很快,王君廓帶著他為數(shù)不多的人手來到破廟前。
可破廟之內(nèi)卻是有燈火,王君廓入內(nèi),卻見有一只長桌,桌上擺著兩盤豬蹄,而豬蹄之后有一個木架,木架上擺著……
看到這一物,王君廓整個人幾乎要發(fā)瘋了。
那是一把鋤頭,銀鋤頭。
正是自己年前用來羞辱秦瓊,交給柳木的那一把鋤頭。
“王將軍,別來無恙。”
一個身影出現(xiàn),正是柳木。
王君廓抽出佩刀在手,眼睛盯著柳木:“小民,你……”
“噢,想不出來怎么罵我了吧。其實我們之間沒有生死大仇,不過有人安排了這一幕,就是為了讓你看到我,為什么呢?因為你看到我,心里肯定非常非常的不痛快。當然,這種不痛快不會太久。”
柳木拿起桌上的那鋤頭,遞給了身旁的一人:“烈兄,有勞?!?br/>
“走了,我膽小,見不得血。”柳木轉(zhuǎn)身離開。
王君廓一口血噴了出來。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英雄一世,也曾是一方霸者,可此時竟然是柳木。
蘇定方卻沒有動手,而是將鋤頭遞給了他身邊那個半大孩子,那半大孩子一臉的興奮:“來將通名,小將薛仁貴?!?br/>
柳木回頭了,因為薛仁貴這個名字而回頭。
王君廓再一口血噴出,他想一刀自己抹脖子的心都有了,自己竟然被一個農(nóng)夫,以及一個半大孩子殺死,最可惡的是,自己在這里不明不白的死掉。
他不甘心。
這時柳木還補充了一句子:“嘿,別把那身甲毀了,我這小民還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鎧甲呢?!?br/>
薛仁貴天生神力,有李靖的教導,也有蘇定方的指點。輪起那純銅包銀的鋤頭殺向王君廓,王君廓抬手去擋,卻被打斷了手中刀,一鋤頭擦著頭盔落下。
柳木沒再看,轉(zhuǎn)身,往破廟外走去。
戰(zhàn)斗還沒有開戰(zhàn)就已經(jīng)結(jié)束,疲憊不堪的王君廓親衛(wèi)如何是李績那一百精銳家丁的對手,再加上有蘇定方的指揮,天生神力薛仁貴的超常發(fā)揮。幾個呼吸之間,戰(zhàn)斗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但人卻沒有殺幾個,多數(shù)是活捉俘虜?shù)摹?br/>
蘇定方從王君廓的箭袋之中抽出六根箭交給六個人:“按照規(guī)則,用此箭射殺,每人只有一箭的機會。”
“得令?!绷耸┒Y,每人接過一只箭,分頭離開。
這六個人不是刺客,他們的任務只是將這箭送到那六個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