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沒有她好看嗎?”
御姐形態(tài)的師父水盈盈地看向江臨。
其實,按道理來說,色甲榜前十名應(yīng)該有十一個才對,自家?guī)煾傅牧硪粋€形態(tài)更是絕色。
如果你有一些奇怪的windows,那么你看了一眼就會想求著被踩……
但是看著師父那撥人心弦的雙眸,江臨不由想起了冷冰卿那清澈的雙眸。
想到自己一不小心把人家的初吻給奪走了,再想到自己背著師父又去撩妹子,江臨就感到了深深的自責(zé)!
“不!師父最好看!”
可惜的是這一抹自責(zé)在江渣男的心中一閃而過。
其實冷冰卿與師父真的是不同的風(fēng)格,兩者是不相上下的。
但是此時最重要的是將師父給安穩(wěn)下來,現(xiàn)在哄好師父,比一切都來得重要!
而且現(xiàn)在師父都這么媚絲絲都看向自己了,說明師父心中已經(jīng)很沒有安全感。
否則的話師父要更加撒嬌任性一些的,而不是以這種方法來博得自己的喜歡。
現(xiàn)在以師父的狀態(tài),萬一自己操作失誤,那真的就是追妻火葬場了......
“哼!那為什么冷冰卿拒絕你那么多次,可小臨臨你還是對她鍥而不舍啊?!?br/>
姜魚泥不停地垂著江臨的胸口。
好家伙......問題又回來了......
但是江臨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
當(dāng)一個男人下定決心渣的時候,誰都是攔不住的!
“師父,事到如今,那我也不瞞你了?!?br/>
江臨握住師父柔弱無骨的小手,那渣男的雙眼竟然還帶著幾分的深邃。
“其實......太二真君要不行了?!?br/>
“嗯???”
姜魚泥坐在江臨懷中也不鬧騰了,一雙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向江臨。
太二真君那家伙要不行了?
不對啊。
幾年前,自己回去的時候,那家伙好還活蹦亂跳的。
難道小臨又騙我?
可是他好端端的拿太二真君騙我干嘛?
“師父你沒有聽錯?!苯R隔著輕紗摟著師父嫩嫩滑滑的細(xì)腰,輕輕嘆了口氣。
“太二真君是一千年前來到日月教的對吧?!苯R先說出未曾聽說的秘聞,以增加可信度。
果不其然,姜魚泥上鉤了:“小臨......你.....你怎么知道的!”
每一任教主都有一個花名冊,上面都是一些看起來極為正常且普通的人,但是實際上是一些極為不正常的“養(yǎng)老修士”。
花名冊上寫著他們原本的姓名、經(jīng)歷。
雖然說小臨還不是教主,但是小臨想看的話,自己也一定會給小臨看。
但主要的是,小臨從來沒向自己要過這花名冊啊,那小臨是如何知道的呢?
終究一點!這只有可能是太二真君自己告訴小臨的。
難道太二真君這家伙真的......
一時間,姜魚泥也是有些許的傷感。
畢竟花名冊上的那些人在姜魚泥記事的時候就在了,當(dāng)姜魚泥還小的時候,還經(jīng)常被這些奇怪的大蜀黍逗弄。
所以長大之后姜魚泥經(jīng)常給他們加各種任務(wù)。
但是憑心而言,他們就像是姜魚泥的家人一樣。
得到這種消息,自然會很傷心。
而看著師父低下的眼眸,江臨強(qiáng)行紅了眼眶,趕緊趁熱打鐵:
“唉,在千年前,太二真君那家伙竟然疏散了宗門師兄弟之后,獨(dú)自面對那個女子,最后太二真君炸毀了空中島嶼,可是卻已經(jīng)是身受大道之傷。
之后來日月教,他應(yīng)該是沒有提這些的。
而這些傷勢在這千年以來日益加重,外加上情傷難愈,現(xiàn)在,怕已經(jīng)是無力回天了。
師父你知道為什么太二真君喜歡泡枸杞嗎?”
姜魚泥搖了搖頭。
“其實一開始我也不知道?!苯R繼續(xù)從生活的小細(xì)節(jié)入手,增加說服力,“后來我才懂!原來那枸杞是一種半仙品靈藥!最大的功效就是減緩傷勢的蔓延?!?br/>
“可是,這和冷冰卿有什么關(guān)系?”在江臨面前,智商基本為靈,在江臨懷中,智商接近負(fù)無窮的姜魚泥握著江臨的手問道。
“那是因為,冷冰卿就是太二真君的女兒?。 ?br/>
江臨揚(yáng)起頭看向這片蘆葦上的夜空。
江臨嘗試著擠出幾滴眼淚,但是發(fā)現(xiàn)之前的傷心事用的太多次了,不管用了.....于是江臨放棄了,僅僅是紅了眼睛。
唉.....演技下降了啊......
“冷姑娘是......太二真君的......女兒?”
聽到這個消息的姜魚泥也是震驚不已。
花名冊上寫著太二真君確實是為了逃避一個女子才來到日月教,但是卻絲毫沒有提過,他竟然還有一個女兒!
“是的,冷姑娘就是玉心宗宗主和太二真君的女兒!”江臨加重了語氣。
江臨:“當(dāng)我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我也是很吃驚!狠狠罵了太二真君這個拋棄妻女的渣男!但是得知隱情之后,我又只能表示惋惜和無奈!”
姜魚泥也是點了點頭,因為一千年前,太二真君真的挺不容易的。
“再加上他是我最要好的兄弟之一,我只能答應(yīng)了他的要求,而他的要求,就是希望他的女兒不再是絕情絕欲,而是一個好好的人!
希望他的女兒這輩子心中不只是有劍,還有這世間的繁華,這人間的冷暖,希望我能夠好好的照顧他的妻女!
一開始我是很拒絕的!因為我心中已經(jīng)是有師父了!我怎么還能去沾花惹草!
但是身為兄弟的我又沒辦法拒絕!
最后,沒法子,只能夠折中了,我只需替他好好照顧她的女兒便是足夠了。”
“所以?!?br/>
江臨更加用力摟著師父,一是為了顯示自己情緒的下意識激動,二是師父軟軟滑滑的,很舒服的說。
“所以......當(dāng)我遇到了冷冰卿之后,我就隱姓埋名,故意以江益達(dá)的身份接近,給她送早點,對她她噓寒問暖,就算是被她拒絕了不知道多少次,我也沒有放棄,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但是沒想到!竟然有小人誣陷我!我對冷姑娘明明是兄妹之情,怎么可能是男女私情呢!
這是赤果果的污蔑,是要寄律師函的!”
“那小臨你在慶典親了冷冰卿......”
“師父.....”
江臨深情地與姜魚泥對視。
“如果我說,當(dāng)時我是腳滑了,師父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