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的責任,不管是靈靈,又或者是現在神神叨叨的張雅馨,這都是他的責任,有義務要保護好這兩個人,并且最后成功的從別墅里離開,好在張雅馨還說了那么兩句讓人寬心的話,他只是希望張雅馨是真的知道自己的處境。
“上上面坐著吧,底下一個人也沒有,一個人多無聊,我這里有冰凍啤酒,相信你一定喜歡喝。”
周財嚇了一哆嗦,抬頭一看,發現是林可欣,就站在樓梯邊上,手里提著一包罐裝啤酒,沖著自己熱情的招呼。
明明關系已經很不好了,這個女人卻邀請自己上去喝酒,周財心里嘀咕,不知道林可欣這葫我。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他也沒有想好,自己到底要不要上去,和林可欣對飲兩瓶。
“上來吧,剛好還請你幫個忙,張姐已經說了一些,你還沒有說。”林可欣見周財沒什么動靜,又在樓上喊,還敲了敲罐裝啤酒,最后順手打開了一罐。
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不就是說一說自己的過往么,有什么不好開口的,剛好還能趁著這個機會,和這個女人過兩招,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沒有辦法離開這棟別墅。
周財狠了狠心,大口吸氣,轉身往樓上走,還不忘了回頭看一眼一樓的走廊,走廊里邊的兩個房間里,有兩個他需要保護的人,就這么看一眼,他也會有些許的滿足。
“還以為林編劇不喝酒呢,我都沒好意思說。”周財上去便熱情地說,主動的坐到了沙發的對面,打開一罐啤酒,舉到了前面,準備和林可欣碰個杯。
這啤酒果真是冰凍的,抓在手里都涼嗖嗖的,其實這個時候,天氣已經有些冷了,再喝冰鎮啤酒,感覺就沒有夏天的那種香甜了,不過周財不是那種矯情的人,再說這爬上來,那也不是專門喝酒的。
咕咚咕咚
周財打了個樣,仰著脖子,把那罐啤酒灌到了肚子里,整整一罐,連氣都沒有換,隨即打了個嗝,又開了一罐,好久沒有喝酒了,這猛然間涼颼颼的東西進了肚,整個人精神了不少,像是在醫院里被醫生打了一針腎上腺素,就差跳起來,把別墅的頂敲一個窟窿出來。
林可欣笑笑,知道自己也不能丟了人,學著周財的樣子,也是咕咚咕咚的把一整罐啤酒全部喝完,憋的臉紅脖子粗,過了好大一會,才緩過勁來,重開一罐之后,放到了桌子上。
其實兩個人都不是為了喝酒,又不是知己,喝那么兩口都會覺得有點多,各自有各自的小心思,誰都沒有說出來,也都沒有掛在臉上。
“周師傅這酒量挺好的,張姐也說了,我就是個寫東西的,別的什么都不會,就能玩玩文字,這老陳隨時都會回來,我就想著在和周師傅聊一聊,從另外一個角度,看一下這個自傳,還希望周老師能夠暢所欲言,不過你放心,我這劇本當中不會涉及你們的名字,家庭住址,所以不會有人知道我到底寫的是誰,這也算是對你們的一種保密手段了。”林可欣開門見山,打著嗝,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周財點頭,其實如果是在平時,沒有發生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之前,他對這些文藝工作者,還真的是特別的好奇,希望能夠多多的接觸一下,如果要以自己的人生為藍本,創作一個故事,然后拍成電影,他會高興的一蹦三尺高,可是現在他一點都高興不起來,一來是自己并不想真心的留在這里,只是被囚禁了,自然就沒什么心思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再一個就是從李永波之后,發生這一系列棘手的事,他怕自己說多了,被這個女人抓住把柄。
“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我就是個廚子,普普通通的小市民,在學校的食堂里工作,身上也沒有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大聲,這不是我家丫頭放了個小假,所以就帶著她出來玩玩,結果就在山林里的濃霧當中迷了路,才來到了這里。”周財撓了撓頭皮,避重就輕的回應,試圖讓林可欣在最開始就接受自己的設定。
越是把話說的低微,越是不用擔心會說到一些不該說的事情,作為記錄員,林可欣就更不會刨根問底,太平常的生活,又怎么可能寫出自傳來。
“沒關系,咱們就當是閑聊,張姐可是告訴我了,周師傅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力非常的強,還做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呢。”林可欣笑著說,故意點到為止,然后期待的看著他。
周財一愣,臉上的笑容差點消失掉,他強忍著慌張,心想莫不是這個張雅馨說了一些不該說的事,即便僅僅只是開了一個頭,也讓林可心記住了,專門跑過來問我。
“哪有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她肯定是又在吹牛,往我臉上貼金呢,這就不能相信了,不過她說了些什么,我倒真的很想知道。”周財隨隨便便扯了個謊,又把皮球給踢了回去。
林可欣笑了笑,歪頭回憶了一下,這才慢條斯理的說道:“也沒說什么啦,就是你們倆的日常生活,你也全都知道,可千萬不從我這里得到什么小道消息喲,我是張姐的好朋友,堅決不會出賣她滴。”
林可欣越是回避,周財就越是感覺,被灌了迷魂湯的張雅馨,可能還真的說了點什么,或許可能和這兩起殺人案,沒什么關系,但絕對是不應該說出來的事情。
周財咬牙,心想這遇到豬隊友,還真的是一點轍都沒有,越是不讓他們說,這兩個人就越是來勁,一個不停地威脅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一個又是神神叨叨的,分不清隊友和敵人,整天胳膊肘子往外拐,連和他人對付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上輩子造了什么孽,怎么就娶了張雅馨,又生了一個不僅不保暖,還麻煩事不斷的小棉襖,簡直就是上天派過來折磨自己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