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財這話說起來有些不太好聽,像是在罵人,不過他并沒有那種意思,女人說她有個辦法,死馬活馬的,要是真的能夠讓他的那個窗口銷售量增加,就是大好事一件。
女的臉上表情明顯一變,似乎也是聽出來周財這話,怎么聽都感覺不太對勁,不過她也并沒往心里去,而是湊近了她身邊的男人,小聲的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男人臉色瞬間就變了,尤其是那眼神,本來還看著周財,聽到女人說那一番話,眼神就開始閃爍,滴溜溜亂轉,像是做了錯事一樣。
周財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沒看明白這倆人到底是什么操作,先是說要給自己介紹一個可以讓窗口銷量增加的辦法,但真的要說的時候,這倆人像是在謀劃什么一樣竊竊私語。
他本能的看向張雅馨,想從她那里得到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東西,奈何張雅馨同樣是一種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他一想也是,自己都沒搞明白這倆人到底是在干什么,心眼兒比自己還直的張雅馨,肯定就更不知道了。
“你先稍等一下,我和她說兩句話。”那個男人站了起來,左手還拉著女人的胳膊,征求了一下周財和張雅馨的意見,然后快速的拉著那個女人,去了陽臺的位置。
只要不是李永波派來的,故意要給自己制造一些甜頭,好讓自己再次掉進坑里面,那么不管這倆人商量什么,其實都不太嚴重,或許只是想商量一下,女人口中的那個辦法,到底該不該說。
“你說這倆人,到底在小聲嘀咕什么?”張雅馨湊近了問周財,她豎著耳朵仔細的聽,卻只能隱約的聽到陽臺上的兩個人爭執著什么,但具體內容,一點都聽不清。
周財搖搖頭,瞅了一眼陽臺,小聲的嘀咕道:“我也太清楚,估計是男的不太同意女人說法吧,不過你說,這倆人會不會是李永波派來的臥底呀?”
張雅馨心里咯噔一下,聽到李永波的名字,就開始不由自主的緊張,她沒搞明白,這調料供應商的兩個人來,跟李永波又有什么關系。
“為什么這么問?你發現什么了?”張雅馨緊張兮兮的,手心都開始出汗,抓著周財的胳膊急切的問,她是真的害怕,尤其是這兩個人現在還在自己的家中,而周財的說法,這倆人是被李永波派來的。
周財空著的手抬了出來,輕輕的拍了拍張雅馨的手背,示意她不要過于緊張,并且解釋道:“也沒什么,就是自己想多了,你別放在心上,待會人家過來的時候,你可千萬別表現出來。”
張雅馨還是不太放心,她知道周財別的事情可以亂說,但李永波這件事,他是絕對不可能開玩笑,不過礙于家里有這么兩個人,她也不好意思當面詢問,只能想著等人走了之后,再問這件事情給問個清楚。
這邊兩人談話剛一結束,那邊兒的調料供應商也跟著從陽臺走了過來,女人在前,男人在后,周財一眼就看了出來,這很明顯代表了一種結果,就是不管他們談話內容到底是什么,取得勝利的是那個女人,領頭的自然也就是這個女人了。
兩人重新回來,坐到原來各自的座位上,而那個女人也就不再含糊,直接的問道:“你說你那個窗口想要擴大銷售量,我這里還真有一個辦法,可以試一試,不過我沒辦法保證真的管用,另外這個辦法,也有一定的風險性,你可是得考慮好。”
周財登時就呆住了,也終于明白,這夫妻兩人為什么要跑到陽臺說悄悄話,原來是這個辦法,不僅沒有一定的保障度,甚至還有以前風險,所以那個男人,才會及時的將女人拉去陽臺,試圖阻止她,不要什么話都說。
一提到有風險,周財就有些緊張,當初給小李的窗口那些佐料掉包的時候,風險可不是一般的打,有好多個地方,都有可能會被別人當場抓住,而即便是成功了,后期也會有很多的麻煩事情,事實也確實如此,他惹上了一個狗皮膏藥,或許會一輩子粘在自己的身上。
他不想再冒險,最主要的是他太害怕失敗了,小李窗口的那件事,給了他很大的心理陰影,所以一聽到冒險性,他就開始打退堂鼓了。
張雅馨同樣如此,尤其是在李永波事件發生之后,她就更加的謹慎,并且選擇也更加的簡單明了,就是好好的做菜,任何的歪門邪道,都不想再參與,女人說出冒險性來,她心里就已經開始抵觸了。
“這個,不太明白你說的冒險,到底是什么意思。”周財問那個女人,雖然他害怕失敗,但這不代表他不感興趣,做不做是一回事,聽不聽,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老周。”張雅馨喊了一聲,用力的捏住了周財的胳膊,不管是什么辦法,女人已經提前說明白了,這件事情很冒險,還不一定有好的結果,那既然如此,又為何要聽。
周財像之前那樣,又伸手拍了拍張雅馨的手背,示意她安靜下來,先聽一聽到底是什么辦法,或許人家祖宗所說的冒險,和自己想象中的冒險并不是一回事。
“我也只是想幫幫忙,你們要是覺得不太合適,那我就不說了,我看時候也不早了,要不我們就先回去了,也不打擾二位休息了,調料的錢,下個月給就行。”女人起身,稍微收拾了一下,提著身邊的包,又拽著她的男人,一邊走一邊說。
周財也趕緊跟著起身,女人口中那個辦法還沒有說出來,也不知道這個冒險到底是什么,就這么突兀的讓他們走了,周財總覺得自己虧大了,少了一個賺錢發財的機會,于是便跑了過去,站在了男人和女人的面前。
“先別著急,坐下來再喝點茶,咱們慢慢說,現在都有車,來回也都挺方便的,早點晚點的,都不是個事了。”周財伸著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讓這兩人重新回到座位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