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能人,早聽我爸我媽說過你的本事,沒想到,你比他們說的本事還大十倍!”看著山谷中的風景,肖雅菲驚訝地說,“滾滾紅塵中的一縷清音,濁世中的一片凈土啊!到了這樣的地方,誰都不舍得走了。\wWW、Qb5、coM//”
“你要是在這里住一個月,就會恨上這里的。”荀真無謂地說,“人都是這樣,有錢的時候,喜歡清雅,沒錢的時候,喜歡富貴,都不知足。”
“想得美!”肖雅菲臉色一紅,唾了荀真一口,急忙調轉話題,“把你藏著的美人兒帶出來,我們要欣賞欣賞。”
“你們倆就是美人兒,不用找別人了。”看著兩個千嬌百媚,各擅勝場的女人,荀真沒有恭維,實話實說,“若蘭沒你氣質好,小曼沒你心性好,美人都是各有所長,沒必要嫉妒。走吧,去看看我的藏紅花球莖吧,過些日子,就該摘花了。”
“不急不急。”周玉擺擺手,一屁股坐在石臺上,看著荀真,一臉的促狹,“聽說你這里有上好的水果,甜美的果酒,是不是該拿出來招待招待我們?”
荀真心中感慨,這成年女人比小姑娘就是厲害,話一出口,就讓人難以招架。他走進山洞,出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不少東西,果盤,茶壺,果酒,一一端出來,招待兩個看什么都新鮮的女人。
“啊!嘶!唔!呀!…..”每吃一樣東西,兩個女人就激動一番,仿佛吃到人間難得的美味一樣,發出讓人哭笑不得的聲音來。
“荀真,這是青玉柿!”看見桌子上放著的幾個柿子,周玉驚駭起來,“果然像雅菲媽媽說的那樣,那青玉柿真是你種的?”
“確實是我種的。”荀真沒有否認,指著遠處的十棵高大的西紅柿樹,一臉的郁悶,“看見了?被人放火燒了后,把根移植到這里,就光長個兒,不長果子了。結的果子就夠我自己享用,再不能賣錢了。”
周玉眨眨眼,不說什么,專心致志吃起西紅柿來。她在商場上混跡多年,對別人的話向來是信一分,懷疑九分,哪里肯信荀真的話?只不過她和荀真雖然認識,但彼此不熟悉,必須要等待雙方熟悉后,才能提出一些要求來。
肖雅菲心地善良,心胸也很寬,沒受張玉峰事情的影響,滿山谷都是她的笑聲,一會兒跑到湖邊看魚,一會兒跑到山洞里看石床,甚至對在湖邊的幾塊大石頭很感興趣,看見大黑,也不害怕,甚至上去摸摸,而周玉則被大黑嚇得連連后退,城里女人和農村女孩的區別一目了然。
“荀真,你這藏紅花的品相很好,藥效比別人種的藏紅花強不止一星半點兒的。”從竹樓里出來,周玉的臉上都是驚奇的神情,“你真是個怪人,怪極了!”
不怪就怪了!不遠處的一顆顆長相良好的人參,滿屋子的藏紅花,還有這比罌粟還讓人著迷的青玉柿,哪個都讓周玉震驚,結合在一起,荀真自然就怪異無比了。
“品相好,價格就好。”荀真哈哈大笑,“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價格我可要往高里說了。”
“好說好說。”周玉心說,“你要是肯從了老娘,什么都是你的了,就沒必要分你我了。”她是個有野心的女人,對男人的**也很強,一般男人她看不上,類似于周鐵龍那樣拿女人當玩物的男人,她又不愿意被他們玩弄,只有荀真這樣充滿著神秘氣息的男人,才是她想要的。
不過,荀真的神秘讓周玉有些顧忌,因此,沒她有像對付一般男人那樣,用身體來誘惑他們,而是裝出熟女和大姐的樣子,老實坐在那里,看著肖雅菲和荀真說話。
肖雅菲和荀真聊著天,喝著茶,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說起舊時光,兩人心中都有一股親切的感覺,因為分別多年而帶來的生疏感蕩然無存。
肖雅菲訴說自己高中、大學和現在的生活,一副嘗盡人間冷暖手機訪問:wàp..cn的樣子。以她現在的年齡,倒也算是經歷頗為豐富了。比起肖雅菲,荀真的經歷更加豐富,聽她一說,也覺得人生無常,世事弄人,或許,當真應該抓住已經得到的東西,不要想著虛無縹緲的事情。
“肖燕。”荀真還是愿意叫肖雅菲的原名,鄭重地說,“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張玉峰的事情,我幫你擋了,他要是再找麻煩,就把我推出來擋著就行了。至于其他的,我想,以你的能力,也不用我幫你什么。”
“誰說的?”肖雅菲狡猾地笑了,“需要你幫忙的地方多了!以后,你種的藥材我都要。”
“可以。”荀真哈哈一笑,“正愁沒地方賣藥材呢。有人收,那是最好了。”
“這里的環境不錯。”周玉有些迷失于山中的風光,笑著說,“小弟,到時候我們來這里做客,可別不歡迎啊。”
“嗯,這里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們想來,就來吧。”荀真聳聳肩,沒有拒絕。他也想了,這兩個女人很精明,和她們合作經營藥材生意,必然會讓她們知道一些秘密,而這些秘密,其實也不算什么秘密,讓她們知道了,反而不會像原先那樣惦記著他。
見兩個女人對山里非常好奇,不想離開,荀真索性把劉若蘭喊回來,讓她陪著兩人,他自己下山看常勝去了。
安源縣里,縣領導們如喪考妣,一個個臉色非常難看。他們辜負了市委趙副書記的委托,沒有照顧好他的孩子。原本的人情也沒了,說不定還會起到反作用。
回縣里的時候,趙燕平出了車禍,車掉到橋下,人摔成重傷,正在醫院搶救。
縣委劉書記走進大樓,臉上全是陰霾,說話都有些失態。
“交通大隊是怎么搞的!查沒查清楚事故原因!”
“劉書記,查清楚了。”交通大隊大隊長腿都有些哆嗦,低聲說,“是他自己開到橋下去的。現場有目擊者,都看見了。”
“沒有他人故意肇事的可能?”劉書記本能問了一句,心中稍微放松下來。
“沒有,絕對沒有!”大隊長急于擺脫責任,連聲說,“現場報案的幾個人都可以作證,車是直接沖到橋下的。至于解剖,需要等家屬到了才行。”
“趙書記已經往這里趕了。”劉書記嘆息一聲,沮喪地說,“市委方書記、張市長都給我打來電話,搞得咱們這里都成了焦點了。”
“老劉,這是意外。”李縣長有些發黑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來,“相信趙書記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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