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風雙手抱著腦袋,真的是想不通。</br> “吳云燕,我求你答應我一件事好嗎?”</br> “你說吧,只要我能夠做到的,我一定答應你。”</br> 吳云燕很想知道這個傻子要說些什么?</br> “你千萬不要把我是怪人的事情說出去。我真的很想過正常人的生活。”</br> 冷如風也不想自己是一個怪人,但是事實擺在那里。</br> 今天真的是說多了,把心里的秘密全都說出來了。</br> “呵呵…你放心就好了。就算我說出去了,也只有傻子才會相信你是一個怪人。你應該是看動畫片看多了吧?怎么不說自己是一個超人呢?”</br> 吳云燕笑著說道。</br> “我可以交你這個朋友嗎?”</br> 冷如風知道朋友是很重要的。</br> 雖然也知道楊文雯不喜歡自己跟女生交朋友,那丫頭肯定會吃醋的。</br> 但是這個妹子真的很特別,能坐在這里聽自己說這么多,心里挺感動的。</br> “那當然了,我們現在已經是朋友了?!?lt;/br> 冷如風問吳云燕要了手機號碼,以后無聊的時候可以偷偷地聯系。</br> “你不教我做陌聲的好友嗎?我想進你的空間看一下,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br> 吳云燕知道神經病是很無聊的,加了陌聲好友,經??梢粤牧奶臁?lt;/br> “還是不要了吧?我怕我的未婚妻發現,她肯定會罵我的?!?lt;/br> “哈哈…你那么怕她嗎?她是不是一個母老虎?”</br> “也不是啦,我只是怕她會多想。”</br> 冷如風了解楊文雯的性格。</br> “你真的那么在乎她的感受嗎?”</br> 冷如風點了點頭。</br> “我的命都是她從冰山上救下來的,我一輩子都要對她好?!?lt;/br> “我知道了。不過我在陌聲上面顯示的是男性,我是不會影響你們夫妻的感情的?!?lt;/br> 吳云燕心想,這個傻瓜能夠找到一個愛他的女人,也是一件好事。</br> 不然整天這樣神經兮兮的,都不知道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br> “對了,結婚以后你要叫老婆帶你去看病?!?lt;/br> 吳云燕真的不希望冷如風一直這樣下去。</br> “啊?你還是把我當成神經病嗎?”</br> 冷如風真的是沒有辦法,這個女人太奇怪了。</br> 希望真的是自己多想了,真的不希望這個可愛的男人婆是一個怪人。</br> “你真的是神經病,我沒有騙你?!?lt;/br> 吳云燕好心說道。</br> “你到底要我怎么樣才能相信呢?我真的不是神經病,我很正常。”</br> “你就是神經病,別再嘴硬了。我也理解你的心情,神經病是不可能說自己是神經病的?!?lt;/br> 吳云燕有點汗顏。</br> 從來都沒有真正碰見過神經病,想不到這一回碰見一個病得這么嚴重的。</br> 更加諷刺的是這個神經病竟然是馬拉松冠軍。</br> 二十年的苦練,敗在了一個神經病手上,心里真的不是滋味。</br> 但是也沒有辦法,事實就是如此。</br> “好了,好了,我是神經病。這樣子總行了吧?”</br> 冷如風真的是說不過這個女人。</br> 神經病也好,變態也好,只要自我感覺良好就可以了。</br> “對了,神經病,你以后還會參加馬拉松比賽嗎?”</br> 吳云燕今天落后了這個家伙十多秒,差距好像也沒有多大。</br> 但是比賽是爭分奪秒的事情,就算是相差一秒,那也是輸了。</br> “那當然了,我得掙錢養家。我很快就是有老婆的男人了。”</br> 冷如風感覺得到擔子越來越重。</br> 不過今天真的是很高興,認識了這個男人婆做朋友。</br> 可是不能請這個男人婆喝喜酒,真的是人生的一大遺憾。</br> 如果莫名其妙地帶了一個女人回去,楊文雯肯定會把床都拆了。</br> “那我也要努力鍛煉。我希望下一次比賽還能夠碰見你,我一定要打敗你?!?lt;/br> 吳云燕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br> 絕對不會像李浩那樣,失敗了就像一條瘋狗一樣到處咬人。</br> “那好吧,我等著被你打敗?!?lt;/br> 能夠被一個強者打敗,也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br> 孤獨求敗,真的沒有什么意思。</br> “那好吧,到時候我一定會讓你心服口服。”</br> “吳云燕,我還想過要參加很多運動。但是沒有什么門路。讓我們有這么棒的身體,要賺錢真的很容易?!?lt;/br> 難得有一身好本領,真的是可惜了。</br> “這個問題我也有想過,我也找不到什么門路。我也是今年才來到城市里面,靠跑馬拉松,掙點生活費。反正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lt;/br> 吳云燕幽默地說道。</br> “呵呵…我也不想打工。以后我也要靠比賽掙錢養家糊口。如果你有什么門路的話,一定要記得叫上我。就算我拿了本屬于你的冠軍,我也會分一半的錢給你?!?lt;/br> 冷如風做人還是很厚道的。</br> “這可是你說的哦。到時候千萬不要反悔。”</br> 吳云燕沒有想到這個男人還是很善良的。</br> 在賽場上還想把人家打死,真的是過分了。</br> “放心吧!以后有錢一起賺。最好去找一些雙人的運動組合,我們兩個聯手肯定天下無敵?!?lt;/br> 冷如風其實挺喜歡熱鬧的,如果跟男人婆是伙伴關系,楊文雯應該不會有很大的意見吧?</br> “要不我們組織一隊打籃球了吧?再找多幾個實力強勁的對手,我們一定可以沖出國門,走向世界?!?lt;/br> 吳云燕突然對未來充滿了希望。</br> 看來二十年的苦練真的沒有白費,青春綻放的時候,正是放飛自我的時機…</br> “但是要到哪里才能找到那么多怪人一起打籃球呢?”</br> 冷如風習慣了把厲害的人叫做怪人。</br> “你真的是改變不了你的嘴巴嗎?要不要我把你的嘴巴打歪?”</br> 吳云燕生氣了。</br> 冷如風低著頭,知道錯了。</br> “其實有我們兩個這么厲害的角色,其他的人已經不重要了。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我回去問一下師哥。想到有錢賺,他應該會同意的。”</br> 冷如風想到李浩就感覺到惡心。</br> 跟那樣的人一起比賽,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br> “籃球隊的事情還是以后再說吧!我還是比較喜歡一些比較簡單的運動,比如說游泳,我真的是很厲害的?!?br/>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