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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這是個名副其實的商人,無論做出什么選擇都是按照自身得到的利益來計算。
如今杰本森已經(jīng)拿到了殷素的支票,雖然合作上還只是口頭協(xié)定,但是有了錢和沒拿到錢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杰本森自然明白自己該信誰。
“很抱歉,你想要套我的話,但是杰本森先生聽不懂。”我笑瞇瞇的看著歐陽海英。
歐陽海英的面色頓時一變:“那就沒辦法了,只有用強制手段了,既然你們不肯乖乖合作的話……惹怒了我的后果,可是十分嚴(yán)重的。”
歐陽海英招了招手,他的手下立刻端來雪茄盒,此刻就連空氣都仿佛靜止了下來。
點燃了一根雪茄的歐陽海英,用一種看待死尸的目光看著我,同樣他的目光也在殷素的身上掃來掃去。
“嘖嘖,真是個好女人啊。”歐陽海英感慨了一聲。
“看來我真應(yīng)該挖出你的眼睛。”他的目光肆無忌憚的盯著殷素看,讓我心里十分不爽。
我的女人,豈能容忍別人如此肆無忌憚的看!
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上前去狠狠地教訓(xùn)一頓歐陽海英,但是我知道,他身邊的這些紅棍,即便是加在一起,也不一定可以打得過歐陽海英。
我一定要鎮(zhèn)定,一定要鎮(zhèn)定!
殷素緊緊地抓著我的胳膊,我給了她一個笑容,讓她放寬心。
“你要上臺了是吧,那就上來吧。”喝完水的我,朝著歐陽海英招了招手,其實我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
現(xiàn)在繼續(xù)車輪戰(zhàn)下去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意義,更何況他是雙花紅棍,我只是一個無名小卒。
如果跟我車輪戰(zhàn)這件事情傳出去,只怕所有人都會嘲笑他。
他要親自來教訓(xùn)我了!
神經(jīng)瞬間緊繃,我在心里不斷地告訴自己,這個人和前面那幾個絕對不是一個檔次。
將雪茄按在煙灰缸里,狠狠地揉捏了兩下之后,歐陽海英站起身來脫下自己的大衣,摘下了自己的手表。
袖口已經(jīng)挽了上去,解開了領(lǐng)結(jié)。
一步一步走到我的面前,強大的壓迫力讓我渾身上下不舒服。
我知道,這可能是我一生中面對過的最強悍的對手。
無論是實戰(zhàn)經(jīng)驗還是本身的能力,歐陽海英都強上我太多。
跟他對打我基本上是不會有什么勝算的。
可即便如此,我還是不想放棄。
只因為他看殷素的眼光是那樣的充滿色欲,我就必須要抗住!
“砰!”
沒有對話,上來就是一拳。
他的速度根本無法估量,甚至可以說已經(jīng)超出了我的想象之外。
在我的大腦神經(jīng)還沒有完全做出反應(yīng)之時,拳頭已經(jīng)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肚子上。
讓我一下子把剛才喝進去的水全都給吐了出來。
“噗!”
但這還不算完,歐陽海英的膝蓋狠狠地頂在了我的肋骨下。
縱然魔鬼訓(xùn)練那一個月已經(jīng)將自己的身體打磨成韌性極強,但是這一膝撞還是讓我有一種五臟六腑全市你都移位了的感覺。
果然,很強!
殷素猛地發(fā)出一聲驚呼:“武寧!”
我搖了搖頭,艱難地張開嘴:“我沒事……別擔(dān)心!”
“砰!”
一腳將我踹出去老遠(yuǎn),面對著歐陽海英,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原來他竟隱藏的這么深,比我想象中的強太多,如此凌厲,如此有力量的攻擊。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接下他的一次撞擊,但是我知道,如果張玄素那個老頭子還不來的話,我沒準(zhǔn)真的有可能死在歐陽海英的手下!
即便是他不敢弄出人命來,但是廢掉我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你……你還真是厲害啊。”我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歐陽海英揉搓著自己的關(guān)節(jié),發(fā)出“咔嚓咔嚓”的聲響,“現(xiàn)在你知道什么才是雙花紅棍了?”
雙花紅棍,幫會的金牌打手之王,果然很強悍!
龐南飛掙扎著想要來幫我,卻被我阻止:“南飛,不要來了,你應(yīng)該明白咱倆加一塊也不是他的對手。”
歐陽海英輕蔑一笑:“明白就好了,年輕人就是要有認(rèn)知才行,不然會死得很慘的。”
我已經(jīng)積蓄好了力量,看著歐陽海英一步一步朝著我走過來,準(zhǔn)備偷襲他一下。
即便是不能完全傷到他,也要讓他的戰(zhàn)斗力大打折扣才行!
但是我想的太天真了,這位曾經(jīng)靠著自己的拳腳打服了很多刺頭的雙花紅棍,戰(zhàn)斗經(jīng)驗已經(jīng)豐富到只憑借著本能就可以完全化解掉我的想法。
我剛要偷襲他的手被他狠狠地踩在腳底下,痛苦使我整個人跪在地上,本能地貼近自己的手腕,以便減少一些疼痛。
“小子,把我的生意還給我,還有我這次登門來找你,可是費了很大力氣的,這些都要折算成錢賠償給我,不然的話,你今天就要斷掉一只手。”
歐陽海英的話語很輕,但在我聽來卻是如醍醐灌頂,他說的都是真的,他絕對會這樣做!
因為這就是歐陽海英的可怕之處。
殷素一聽,蹬蹬蹬幾步走下來:“你放了他,生意上的事好商量!”
歐陽海英扭頭看著殷素:“我從來不跟女人談生意,我跟女人只談情,讓杰本森跟我談錢的事!至于你么,只要你陪我一晚,我就饒了這小子,怎么樣?”
殷素面色頓時紅透:“無恥之尤!”
歐陽海英的腳加重了幾分,痛苦使我面色慘白,忍不住發(fā)出一聲悶哼來。
“唔……”
“武寧!你不要緊吧!”殷素嚇了一跳,我甚至能夠聽見她的心跳聲。
“別答應(yīng)他!”我艱難地從牙縫里擠出來這幾個字。
歐陽海英的力度越來越大,我?guī)缀蹩煲杏X到自己的手真的要斷裂了一般。
“媽的張玄素,你這個老東西還不來救我!沒了一只手,你休想讓我繼承你的衣缽!”實在氣不過的我猛地大吼了一聲。
張玄素這老頭子,到底在路上耽誤了多少時間。
“是誰在罵老夫?哦,原來是你這個混小子……”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我眼前一亮。
窩糙,可算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