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自在的話后,在場的五位戰皇都笑了,笑的張狂,笑的放肆。</br> “白家主,你是想讓我們五家感激你們白家?呵呵,你在做夢吧?當年如果我們五家沒有敗給你們白家,現在的江州第一世家哪會輪得到你們白家?”有人冷笑道,語氣不屑。</br> “世家之間本就沒有情義可言,白家主,這一點道理你都不懂?當年我們敗了,就算是被你們白家滅門我們都認,可你們沒有,那是因為你們太愚蠢了,斬草除根這句話你們不明白?”</br> “和他說什么廢話?如今的白家不過是一只將死的駱駝而已,白自在,希望你認清你們白家現在的情況,乖乖地等著受死就好,趕緊安排你們的人準備宴席,另外再讓你們白家的女性都出來陪客,我們餓了。”</br> 有人開口,囂張無比,對此時的白家根本不放在心上,若不是因為有馬浩的命令在,恐怕今天他們五大家早就出手滅了白家了。</br> “混賬!”</br> “放肆!”</br> 白家眾人見狀紛紛怒吼,一個個眼睛通紅,表情悲憤,實在是太欺負人了。</br> “轟!轟!轟!”</br> 但誰想到,在場五位戰皇瞬間爆發氣息,壓迫白家眾人,其中一人更是一聲震天的大吼。</br> “閉嘴!不想現在死的,就趕緊照辦,不然,我們不介意提前送幾個不長眼的人去死!”</br> 一時之間,白家眾人紛紛被五人的威嚴壓的臉色漲紅,一個個呼吸困難。</br> 此時,白家正對的樹林之中,黑羽無聲地走了出來,然后對人群中的李云天搖了搖頭。</br> 李云天見狀心里有些失望,本以為這五人背后還有強者潛伏,想釣一條大魚出來,結果,竟然沒有。</br> 他搖了搖頭,也不想等了,不緊不慢地走到白家眾人前方,散發一縷氣息化解白家眾人的壓力,看向五人不緊不慢地說道。</br> “幾位,玩夠了吧?若是玩夠了,那就可以去死了!”</br> “放肆!你特么!是你!李云天!”</br> 五位戰皇聽到李云天的話后頓時大怒,其中一人當即開口訓斥,可話說道一半,便看清李云天的長相,頓時嚇了一跳。</br> 當初李云天在江州走了一趟,他們江州的各大世家,至今都對李云天還在害怕呢,雖然,如今他們已經收到消息,李云天廢了。</br> 可突然見到李云天之后,還是有些慫了。</br> 五位戰皇紛紛后退數步,一臉的凝重,但緊接著,他們反應過來,李云天已經廢了,且不再是西北王,如今更是在網上人人喊打,他們怕個什么?</br> “呵呵,李云天,竟然是你,沒想到你來到了江城,怎么,你這個廢人是想要為白家出頭嗎?你行嗎?”之前被李云天嚇到的戰皇開口,語氣嘲諷,眼神充滿了挑釁。</br> “我當是誰,原來是咱們大秦曾經不可一世的西北王啊,當然,如今變成了廢人,連狗都不如,嘖嘖,李云天,你這是來搞笑的嗎?為白家出頭,不怕把自己小命交代在這里?”</br> 其余五人紛紛嘲諷,他們心里甚至充滿了興奮,當初李云天在江州的時候是何等的威風,但現在,對方廢了,敢出現他們面前,這分明是找死啊。</br> 雖然,他們不敢殺了李云天,可是可以羞辱對方啊,要知道對方可是曾經的西北王,就算廢了,他們羞辱對方時心里也痛快無比。</br> “混蛋!你們閉嘴!云帥,您回去吧,這件事我們白家可以處理。”此時白自在連忙開口,一臉怒意,同時勸說李云天后退,他不想看到曾經的英雄為了他們白家受辱。</br> 但李云天卻搖了搖頭,拒絕白自在,然后嘲諷地看著眼前的五人。</br> “我說了,你們若是玩夠了那就可以去死了,我雖然廢了,但,你們五個連垃圾都不如的東西,也配在我面前放肆?”</br> “混賬!”五位戰皇聞言頓時怒了,大吼著,恐怖的氣息直接逼向李云天,但下一刻,只見一道身影從他們后方從天而降。</br> “轟!”瞬間,一股更加恐怖的氣息爆發,鎖定五人,猶如泰山壓頂,讓五人臉色瞬間大變,一個個臉色憋的通紅。</br> “我老大說你們可以去死了,你們乖乖的去死就好,聽不懂人話?嗯?!”</br> 黑羽寒聲說道,然后猛地一拳打出,瞬間,其中一個戰皇身體被他一拳打爆,血水濺了其余四人一臉。</br> 一時之間,整個現場都安靜了,所有人都瞪大雙眼看著這一幕,表情不可思議。</br> 當然,尤其是那還活著的四位戰皇,他們心里則充滿了恐懼,來了一位天級強者,一位他們根本無法反抗的強者。</br> “咕咚。”其中一位戰皇下意識咽了一口唾沫,身體顫抖。</br> “嗯?”</br> 黑羽皺眉,瞥了對方一眼,那人見狀頓時寒毛聳立,想要認罪求饒,但黑羽直接一掌拍了過來。</br> “轟!”</br> 又一位戰皇身體爆碎。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