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怎么樣的一個人?她和展顏之間有什么關系?”認識誰都能感覺出沈岙對展顏的別有心意,他在追求展顏!
“她們?”沈岙仔細比較陸逍遙的展顏的相似和不同,但是漸漸的,展顏的樣子越來越模糊,逍遙的面容反而越來越清晰,“她們不一樣,一點都不一樣,我試圖把她們合成一個人,但那只是我的錯覺罷了,展顏的事情還是讓季冬陽去操心吧?!边@還需要他再推一把才行啊。
“對了,你明天收到趙禾敏寄來的戒指后立即拿來給我。那枚被人偷走的戒指有下落了嗎?”沈岙希望自己的陪葬品就是那兩枚戒指。
“很抱歉,還沒有任何線索?!崩瞽Z埕不知道這兩枚戒指對沈岙的重要性,但是可以看得出他對戒指的重視。
“婚禮那天的錄像看了沒有?”季冬陽婚禮的安保是沈岙親自布置的,“發現可疑的人沒有?”
“我已經看過了,沒有發現可疑的人,但是……”
“說!”
“我仔細看過那天的錄像,‘陸遙地產’的總經理陸之遙是最后一個離開的,我說的最后是指他是在我們所有人離開后離開的?!庇袀€女子在鏡頭里一直是低著頭,似乎在逃避什么,看起來很想那天拿走戒指的那個女子,而且她是和陸之遙最后一起離開的。
“我知道了,你接著查,無論如何一定要找到那枚戒指。”病痛讓沈岙看起來很疲憊,他一直在撐著。
“好的,我會繼續的調查的,你先休息吧。”李璟埕起身離開,眼里是對沈岙的不解:他從不給自己治療的機會,痛苦的緩解僅僅是依靠幾片止痛片,為了那個不存在的女人值得嗎?
李璟埕走后,沈岙又一次拿出陸之遙給他的關于逍遙的資料,僅是這一個動作,沈岙的手指已經變得僵硬。疼痛,在夜晚似乎更強烈。
從逍遙的出生一直到那次出事前,里面詳細的記載了她的一切,不難看出,逍遙是他們家的公主,關于她的事情,陸家是一一記載。
輕撫著照片上的女子,指尖的冰冷傳遞到心的位置,沈岙慢慢地閉上眼睛,甚至沒有伸手去擦拭留在眼角旁的那顆淚珠。也許,是沒有知覺了,所以感覺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