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母越看眉頭越深。最后一把摔在了桌子上。
“從來到南城就沒什么起色,你們是來做生意還是來過家家?!龍騰經(jīng)得起你們這么折騰?!”
劉總不好開口,默默聽著,垂著頭,只等著邵允琛趕緊回來。”
“為了陸瑤那個女人不惜把重心搬到這邊來,剛開始我還以為真的要拓展業(yè)務,到頭來只是為一個女人一擲千金啊!”
聲音貫穿整個辦公室,傳到外面的辦公區(qū),所有員工都在豎著耳朵聽八卦,交頭接耳。
“公司盈利不行,怎么我們沒有聽說過?工資不是剛漲了嗎?”
“對呀,我也正納悶呢!”
“別說了!邵總來了!”
邵允琛大跨步進了辦公室,迎面看見散了一地的文件,不動聲色,林水馬上彎身收拾。
“您來這里做什么?”邵允琛走到辦公桌旁的皮椅坐下。
邵母抬起胳膊,伸出食指對著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頗為痛心:“這就是你來南城這么久做的事!不僅沒有盈利,還欠了銀行那么大一筆錢,難不成總公司那邊的人辛辛苦苦干活就是為了給這邊補虧空的?!她陸瑤有多大的魅力能讓你這么做?”
邵允琛神色未變地聽著,沒有任何表態(tài),等邵母說完,過了幾秒才開口:“我心中有數(shù),您早已經(jīng)不管這些事了,說了也未必能懂。”
邵母冷笑:“我不懂?我跟你爸一起打拼了這么多年什么事情沒見過,我看你就是為了陸瑤那女人昏了頭!還好意思讓齊蘊去開發(fā)京都的生意,這邊都不行,京都那邊有尚家霸著,你還能有多大的空間?!”
邵允琛上身坐直,手放在桌子上,凝視著邵母,挑眉問道:“齊蘊告訴你的?”
邵母將包往沙發(fā)上一摔,怒目道:“是她不是她又怎么樣?我不問你永遠不打算告訴我吧!我今天把話放在這,齊蘊不能走,還管什么京都的業(yè)務,你馬上也跟我回晉城,好好地總公司不管,天天泡在這像什么樣子!”
:我可以讓你安全
邵允琛不說話,跟沒聽到一樣:“您一天跑這么多地方也累了吧?也不早了,我讓林水送你去酒店,明天再回晉城。”
邵母顯然動了真怒,見林水一動,馬上狠狠拍了下桌子,冷笑:“我聽說你剛買了套房子,不讓我去家里住,反而要到酒店?”
邵允琛眉色沉了沉,心里冷笑,他現(xiàn)在是一點隱私也沒有了,齊家加上尚睿在身邊看著,還真是無死角。
唇間微微揚了揚,眨眼:“您要是真想去那就送您去,一棟房子而已,空著也是空著。”
林水愣了下,怎么是空的呢,陸父陸母還在那住著呢,昨天陸瑤沒回家他們還問了,撒謊說她在公司陪了他一晚上。
邵母眼中有狐疑,齊楓說陸瑤在那住,現(xiàn)在雖然住院了,也不至于空著,可見邵允琛絲毫不在意的樣子,仿佛是真的沒住過人。
“你住哪?我今天跟你住。”邵母轉(zhuǎn)了話風。
邵允琛笑了笑:“我住的地方您可能看不上,就上次您見陸瑤的那個小區(qū)。”
邵母不說話了,眸光流轉(zhuǎn),帶著精明,過了幾秒,冷笑道:“我還是去陪陪陸瑤吧,你是打算要陪一整晚的吧?”
“你們現(xiàn)在還不適合見面,她情緒不能太激動。”
齊母反而坐下了,笑了起來:“我沒打算跟她吵架,你以為我愿意那樣?只是來這一趟專門看她的,都沒見面我豈不是白跑了?就算是為了孩子也要去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