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揭:我和她的羞澀房事 !
但是這家賓館只剩下一間房了,怎么辦?
盛凌皺起眉頭,一陣糾結(jié)。前臺客服似乎是看穿了我們的心思,說道:“雨下的挺大,外面呆不住,打個出租車都沒處下腳,要不然,你們就先將就一下唄。”
將就一下?盛凌面露難色:“這個……這個是能將就的嗎?”
我不失時機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人家工作人員的意思是,讓我們先休息一下,等雨停了再想辦法。”
盛凌考慮了片刻后,點了點頭:“行吧,那就先開個小時房。”
就這樣,我們開了四個小時的房間,取了房卡進去。
盛凌伸展了一下胳膊,展現(xiàn)出一臉的疲憊,往床頭一坐,扭頭望著我說道:“聽著,我們只是暫時休息,等雨停了馬上去找賓館。哎好累,還有一點餓了。”
我試探地說道:“要不然,叫個外賣怎么樣?”
盛凌嘟起嘴巴略一思量,搖了搖頭:“不叫。既然來了就要吃點特色的東西,文昌雞。”
“文昌雞?”我頓時愣了一下:“你想吃雞?”
雖然只是隨口一問,但話一出口,我卻乍然間覺得哪里不對。
“聽著。”盛凌輕輕地眨了一下眼睛,強調(diào)道:“文昌雞是海南四大名菜之首,來海南不吃文昌雞等于白來。本姑娘來之前,已經(jīng)做好功課了的噢。”
我心想這丫頭心可真大,跑出來離家出走,竟然還不忘品嘗美食。
果然是枚小吃貨。
“好。”我附和道:“一會兒等雨停了,我們就去吃什么什么昌雞。希望不會失望。”
“文昌雞!”盛凌糾正著,朝四周望了望,然后走到床頭柜處,拿出那兩雙一次性拖鞋,丟給我一雙,說道:“換上拖鞋,放松一下腳,泡個澡睡會兒。”
我接過來一看,感覺這一次性拖鞋像是紙做的,薄如蟬翼。
眼看著盛凌已經(jīng)脫掉鞋子,蹬上了拖鞋,我有些看呆,她的小腳當真是精致的很,嬌小玲瓏,白皙光澤。隱約可見的毛細血管,為這美的不可名狀的玉足,平添了幾分生動感與真實感。我沒有戀足癖,卻也不覺間對這位絕代佳人的小腳,有了一種升騰而起的膜拜。
盛凌似乎是感應到了我的目光,望了我一眼,眼神略顯撲朔起來。
我趕快把眼神移開,望著手中的拖鞋,卻分不清哪是左腳哪是右腳了。跟拖鞋相了半天面,我嘗試著用一只腳試穿,我靠,這一次性拖鞋號太小了,我根本穿不下。
盛凌走了過來,沖我興師問罪道:“換個拖鞋都這么磨磯!不想換就別換了。”
我低頭苦笑:“腳太大,拖鞋太小。”
盛凌看了看我的腳在拖鞋中的尷尬狀態(tài),不由得壞笑了起來:“你就保持這姿勢好了,腳跟翹著,像是在跳芭蕾。估計芭蕾舞就是這么發(fā)明的吧,拖鞋太小,只能翹腳。”
我也跟著笑了,還配合著她的玩笑,腳尖點地原地做了個三百六十度的芭蕾動作,難度太大,我差點兒就摔倒了。
只聽咔嚓一聲,拖鞋裂開了,我差一點摔了個跟頭。
幸虧是盛凌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我。
腳趾頭從那像紙一樣薄的一次性拖鞋里鉆了出來,我紅了一下臉,尷尬地把它往腿后藏了藏。
盛凌藏著竊笑,低頭瞧了一眼,說道:“你以后出門最好是自己帶雙拖鞋,不然的話,真的沒有適合你穿的。你看本姑娘,穿這種鞋子表示沒壓力。”
她往前伸了伸腳,那若隱若現(xiàn)的腳趾頭,還故意往上頂了頂,借以展示了一下這拖鞋的空間。
她露出了半截腳面和一截小腿,這原本很正常的畫面,在我看來卻是那般香艷。以至于,我的小心臟,竟然來了一陣地震般的抖動,鼻子里熱乎乎的,像是要流鼻血了。
是的,我不得不承認,我已經(jīng)被盛凌這丫頭迷的不輕。
甚至我到現(xiàn)在都覺得,這次海南之行,像是場夢。否則,我這魂牽夢繞的天使,怎么會跟我這樣一個沒錢沒勢的窮屌絲同行?
對我來說,人生當中有這樣一次經(jīng)歷,便不渝此生了。以后每每回憶起來,也算是有了慰藉。
“帶拖鞋?”我苦笑說:“我很少住賓館,這好像是第一次吧。”
盛凌歪了一下漂亮的小腦袋,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我的謊言:“說謊話不臉紅嗎?還第一次,第十次都有了吧。”
我搪塞道:“沒……沒說謊啊,真的是第一次出來住賓館。像我這種窮不邋遢的,哪住的起賓館啊,連鎖的這種一晚上都要一二百起步。”
“別哭窮。”盛凌強調(diào)道:“聽著,哭窮多了,容易真的變窮。”
我一拍胸脯,馬上改口:“我是土豪!我有錢!”
“這就對了。”盛凌笑說:“不過在我面前說謊,可是你的不對了。”
我反問:“我說謊了嗎?”
盛凌冷哼了一聲,說道:“你跟林……那個人都住過幾次賓館了?以為我不知道?那時候,關(guān)于你的一切,她都會跟分享的。唉,只可惜,我一開始就瞎了眼了。”
我當然明白,她所說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林小敏。
自從林小敏本相暴露之后,盛凌一直不肯直呼其真名,而是以‘那個人’代稱。
我或許能理解盛凌的心情,她把林小敏視為自己最親密的朋友,閨蜜。但是突然有一天,她突然展現(xiàn)出了虛榮甚至是猙獰的真正面目,這種殺傷力是巨大的。
我臉騰地一下紅了,耷拉下腦袋,無言以對。
腦海之中浮現(xiàn)出昔日的若干畫面,既有酸楚,又有慶幸。
酸楚的是,我曾像盛凌一樣,視林小敏為真愛,甚至發(fā)誓一輩子對她好,永不背叛。但是通過我買房子的這一系列經(jīng)歷,讓我逐漸地看清了她的真實嘴臉。那段盲目付出的真情,和仍舊有一點美好元素的回憶,讓我酸楚;與這樣一個戴著偽善面具的虛榮女人分開,我的確又應該感到慶幸。當然,在酸楚與慶幸之間,還夾雜著一種惋惜的成分。這種惋惜,源于于我真實的內(nèi)心。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抬起頭,用這句近乎狗血的語句,安慰盛凌。
盛凌反問道:“你能放的下嗎?”
“心……”我條件反射一樣,摸了摸心臟的位置:“人心叵測,我只能想,她給我上了很生動的一堂人生課。她讓我清楚了,這個社會,有多現(xiàn)實。”
“聽著,不提她了。”盛凌欠了欠屁股,說道:“我去沖個澡先,睡覺前不沖澡身上不舒服。”
我頓時一怔,眼睛直冒亮光:“你的意思是,晚上在這將就一晚?”
“想什么呢你!”盛凌在我肩膀上輕輕地拍了一下:“聽著噢,雨停了我們就去吃飯,換賓館。一間房一男一女的,怎么住啊?要是讓別人知道我跟一個男的一塊在賓館里呆了這么久,我這一世英名全毀掉了。早知道這樣子,我就不帶你出來了。”
我不失時機地幽了一默:“那沒辦法。現(xiàn)在退貨,已經(jīng)來不及了。”我擺了一個自認為還算比較有科技含量的姿勢,借以表明她帶我出來并不是那么一無是處,至少還有那么一點點的顏值,和一點點的安全感。
盛凌側(cè)了側(cè)腦袋,鬼靈精怪地說道:“那好辦,我明天一早就叫快遞公司過來,把你裝箱子快遞回去!”
我瞠目結(jié)舌:“路上憋死我怎么辦?”
盛凌強調(diào)道:“在箱子上挖幾個小孔讓你喘氣,塞幾塊巧克力進去,路上憋不死,餓不死。”
我苦笑道:“你沒看新聞嗎?快遞小哥很暴力的,卸貨的時候,直接扔,我就是憋不死餓不死,也得被摔死。”
盛凌嘿嘿一笑:“那就看你造化了喲。”
“真殘忍!”我善意地埋怨道:“落在你手里,我真是沒好果子吃了,還。”
盛凌道:“乖乖聽話,什么都好說。把頭轉(zhuǎn)過去。”她揮了揮手,沒帶走一片云彩。
我不明其意,追問道:“轉(zhuǎn)頭干什么?”
“讓你轉(zhuǎn)你就轉(zhuǎn)。”盛凌用一副近乎命令式的語氣說道。
我疑惑地扭過頭去,心里猜測著盛凌的用意。直到聽到她緩緩地拉開了那個袖珍型旅行包的拉鏈,我才像是恍然大悟一樣。
她要去洗澡,洗澡前當然要準備一些換洗的衣物和沐浴露什么的。我心想這還真是小題大做了,想當初我跟林小敏在一起時,經(jīng)常光顧女員工宿舍,又不是沒見過她晾在院子里的貼身小衣……該死,我又邪惡了!
我很想偷看一眼她那迷你旅行包中的秘密,但還是忍住了。
直到我聽到沐浴房中傳來陣陣噴灑的水聲,我才扭過身來,但眼前的一幕,卻讓我猛地打了個激靈。
我的天!
原來淋浴室與外間的隔斷,是那種毛玻璃材料。
這種材料透光不透明,因此被很多賓館采用。但是實際上,也不是完全意義上的不透明,在燈光的照耀下,我能夠隱隱約約的看到一個人影。
天曉得,即便是那么模糊的一幕,卻也讓我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有一種美女,就算是在這種毛玻璃后的隱隱身影,也絕對是傾國傾城,顛覆眾生。
我承認,我被這淡淡的影像,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