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揭:我和她的羞澀房事 !
我睡的迷迷糊糊,條件反射地往旁邊躺了躺。
但我覺得身上一陣異樣,伸手一觸,觸到了一抹光滑細膩的肌膚。
我猛地意識到,這人應該不像是王圣剛,倒像是個女人。揉了揉眼睛,但只模糊地看到身邊盤著一個人影,并看不清楚對方的面貌。
鼻子處一陣癢癢的感覺,我一摸是頭發,而且是長長的頭發。
“啊……嚏……”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這時候又有一人走進了屋子,順手打開了燈。
我眼睛被這光芒刺的有些不適,但片刻便適應了過來。
“?。俊边M門的人正是王圣剛,他突然間大驚失色,盯著床上,表情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萬般驚愕。
當我看清我身旁睡著的人是誰時,我也被嚇了一跳。
竟然是……孫小雅。
她此時的姿態和形容,確實不怎么雅。
她只穿了一件胸衣和一條三角底褲,白皙剔透的肌膚,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更是細膩柔滑,妙不可言。
更過分的是,她的一條長腿,正搭在我身上。順眼望去,當真像是車展上的女模特一樣,修長纖美,光滑潤澤,那玲瓏的小腳,腳趾上還被涂成了紫色。
我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剛才在朦朧之中,我似已感覺到了進來的是位女性,但是正睡的朦朧,也權且沒有太在意。
這會兒工夫,我瞬時困意全無,忐忑難安。
“房哥,你倆這是……”王圣剛畢竟還是個高中生,如此香艷的鏡頭,讓他差一點就流出了鼻血。
我趕快拿一條毯子,將孫小雅性感的身軀蓋住半截,支吾地說道:“我也……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就……她就跑這兒來了……我……”
但此時孫小雅或許是由于喝多了的緣故,睡的正酣,嘟著嘴巴吐出陣陣喘息聲。
我無意中一抬頭,看見王圣剛的眼睛都直了,身上穿的平角褲衩,被頂起一個大大的江山。
這家伙,見了女孩兒反應這么強烈?
其實我也好不到哪里去,王圣剛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經不起女人身體的刺激,這一點無可厚非,乃人之常情。但我雖然年齡比王圣剛年長不少,可也只是曾與林小敏有過親密的接觸,也算是半個純情少男。更何況,王圣剛只是視覺上的感受,我卻切身感覺到了孫小雅身上的溫度和肌膚的滑膩。再加上,她本是KTV公關,身上用著名貴的香水,一幅引人入勝的睡美人形象。
我正糾結著要不要叫醒孫小雅,王圣剛卻突然關上門,情緒亢奮地湊了過來。
“房哥,她……她……她都送上門兒來了,要不……”王圣剛有些難以啟齒地瞟了一眼床上的孫小雅,卻不敢直視我的目光。
我能猜到他心中想什么,正是青春年華分泌荷爾蒙的年紀,王圣剛心里是有了某種邪惡的想法。
我隨口問了句:“你想干什么?”
王圣剛鼓起勇氣,指了指孫小雅:“咱倆……我們……睡了她!反正她是干小姐的,不差這……這一回……”
“你……”我皺了一下眉頭,罵道:“你丫的真齷齪,你小子怎么想的啊,她是你姐的朋友,你怎么會有這么無恥的想法?”
王圣剛沖我噓了一聲:“我姐知道了能怎樣?誰不明白誰呀,房哥,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反正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是她主動闖到我們房間,我們的床上。不動白不動,動了也……也白動?!?br/>
“閉嘴!”我強調道:“不準再有這樣的想法,你這想法,很容易進監獄!”
王圣剛用手擋了擋那反應強烈的部位,苦笑了一聲:“我抗不住了哥,我……我想泄泄火?!?br/>
我指著王圣剛罵道:“真他媽沒出息!男人嘛,該忍的時候要忍的?。〕萌酥?,算什么本事?叫醒她,讓她回屋?!?br/>
這時候,孫小雅突然揉了揉眼睛,呢喃說道:“真討厭,嘀咕什么呢,把我都快吵醒了?!?br/>
她翻了翻身,似乎還沒意識到,這極其尷尬的情景。
“醒醒!”我伸手隔著毯子推了她一下。
“誰推我?”孫小雅扭了一下身體,以示抗議:“我要睡覺,我困,別惹我。”
看來不使用點兒暴力手段,這孫小雅是醒不過來了。
我朝王圣剛使了個眼色,并伸手指了指孫小雅的腳丫子。
王圣剛不太情愿地蹲下身子,用手指捅了孫小雅的腳心一下,見沒反應,干脆在上面連續撓了好幾下。
“哎喲哎喲……”孫小雅感覺到了異樣,腿一縮身體一弓,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當她緩過神來,發現這屋里的場景后,馬上‘啊’地叫了一聲,驚慌地說道:“你們……你們倆怎么跑我房間來了?你們要干什么……”她本能地把毯子往身上扯,蓋住了上半身。但這樣一來,反而讓她的下半身徹底暴露在燈光之下。
我和王圣剛面面相覷。
孫小雅乍然反應了過來,一吐舌頭,嘻嘻一笑:“對不起對不起,這房間以前是我睡的,剛才去上了個衛生間,習慣性進來了,忘了今天晚上你倆過來了。”
隨后她神速地往身上裹緊了毯子,光著腳下床,逃之夭夭。
王圣剛臉色有些遺憾地說道:“這位姐姐,身材蠻好的,可惜了?!?br/>
我反問:“可惜什么?”
王圣剛嘖嘖地道:“可惜送上門兒的肥肉,讓它給跑了。房哥,我剛才差點兒就沒控制住,你看出來了沒有?”
“看出來了?!蔽页磻獜娏业牟课豢戳艘谎郏骸安贿^也正常,你正青春期呢,對異性敏感也沒什么毛病?!?br/>
王圣剛躺到床上,一直睜大了眼睛,呢喃道:“挺香的呢,還。哥,你肯定是過來人吧,你跟我說說,男女之間那件事兒,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女孩兒會不會羞嗒嗒的?會不會真的像……像片子里那樣,嗷嗷叫……”
我輕咳了一聲,強調道:“睡覺!”
王圣剛打破沙鍋問到底:“哥你別告訴我,你不會跟我一樣,也是處男呢吧?那太悲催了,唉……”
我皺了一下眉頭,說道:“閉嘴吧你,小屁孩兒整天琢磨什么呢?”
第二天,我和王圣剛打道回府。
雖然只是一次美麗的誤會,但我心里那顆種子,卻似已萌芽。
遇強則強,遇弱則弱,或許是我的性格使然。越是難以達到的目標,越是能激發起我不滅的斗志。
吃飯就得拉屎,生活還要繼續。
李青青的那幾個看似滑稽的方案,應用起來,卻越來越奏效。
我的攤子,像是這路邊一道美麗的風景。高檔的餐車,簡約華麗的廣告語,持續長久的優惠卡策略,以及印有‘房子肉’品牌LOGO的工裝和遮陽帽,無疑是這幾百米攤位上的一抹亮點。
這幾管齊下,客戶越來越多,新客戶變成了回頭客,回頭客變成了老客戶,老客戶變成了鐵桿客戶。
那年輕的女校長白露露,也果真沒有食言,幾乎每天都會來我攤子上買肉,并且幫上一會兒忙,招呼客戶。而且,她也果真給我安排了一個女教練,利用我閑暇的工夫,教我學車,日復一日,十來天的工夫,我的駕駛技術,有了突飛猛進的進展。
我學車的地方,距離駕校有三公里左右。這里剛剛修了一條新公路,但是來往車輛和行人很少,非常適合新手練車。
這天上午九點半,我像往常一樣,來到這條路上,等待那位女教練,對我一對一指導。
但等了足足二十多分鐘,卻仍舊沒見她到來。
無奈之下我撥通了這位女教練的電話,那邊接聽后,我直接追問:教練,都快中午了,怎么還沒過來?
女教練說道:忘了跟你說,我今天請假了,家里有點兒事。
我有些生氣地道:你請假了不告訴我一聲,害我在這里等了這么久!
女教練道:白總說會安排別人替我一天的。
我四處望了望,說道:哪有人啊!
女教練狐疑地道:沒……沒安排人過去嗎?
正說話間,我看到一輛駕校教練車,匆匆地朝這邊駛了過來。
“還真來了。”我沖著手機說完,掛斷了電話。
那教練車在我身邊來了個急剎車,徑直停了下來。我湊過去,以為是哪個替班的教練,卻見是一個熟悉的身影,笑盈盈地走下車,沖我揮了揮手。
“???白……白校長,怎么是你?”我看到白露露一襲白衣,清純可人地站在我面前,微風輕佛,衣舞袂袂,那如絲的頭發,輕輕地擺動著,俏美的臉頰,在這安靜的世界里,如詩如畫。
白露露歪了一下漂亮的小腦袋,反問了一句:“怎么,我一個校長,還不夠格教你?”
“不是。”我強調道:“你日理萬機的,我……我受寵若驚??!”
白露露道:“程教練有事請假一天,我替她一天班。來吧,時間寶貴,上車!”
我點了點頭:“好嘞?!?br/>
在白露露的教授之下,我開車練了幾個來回。
她教的很認真很仔細,甚至連考試之外的內容,也講了不少。
正練的投入,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我摸過手機來接聽,那邊傳來了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您好,請問您是房軍鑫嗎,我是盛夏地產的置業顧問,喬燕……
推銷房子的?
我不耐煩地說道:對不起,我不買房!
那邊道:我不是想讓您買房的,您不是已經買了嗎?幸福佳園,您買了一套90平的小三室一廳,是吧?
我頓時愣了一下:對,是啊,怎么了?
喬燕道:是這樣,現在幸福佳園已經被我們盛夏置業接管了,目前在走拍賣司法程序,這周日,我們會邀請所有的幸福佳園業主,來華美大廈二樓參加發布會,縣領導和我們公司的領導,都會參加并發言的。您今天有時間的話,可以來售樓處拿一下邀請函嗎,直接找我就行,我叫喬燕,是您以后的置業顧問……
什么?
這一刻,我簡直是被驚喜沖昏了頭。
房子真的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