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揭:我和她的羞澀房事 !
盛凌見我不說話,馬上又來了一句:怎么,生我氣啦?
我搪塞地說道:沒……沒有,哪能啊。
盛凌道:明明就是!聽著,剛才本姑娘是在保護你,你明白嗎?
保護我?我大腦一陣思量間,且聽盛凌接著說道:你想啊,今天來鬧事兒的都是些什么人?。慷际切┩雒?,社會混子,靠投機倒把謀取利益。我故意跟你保持對立面兒,不讓你摻合他們跟我公司之間的事情,就是擔心他們會暗中對你不利。那些人在我這里拿不到好處,你再一出來幫我,那他們肯定會把怨氣發泄到你身上的。而且,現在那個領頭的,已經被警察帶走了,你剛才要是幫我對付他,他日后肯定會找你麻煩的!
聽她這么一番解釋后,我頓時恍然大悟!
真沒想到,平時看起來單純善良的盛凌,心思竟是如此縝密!
看樣子,我還真是錯怪了盛凌。剛才那她番話,來的太突然,像一陣暴風雨一樣,讓我心涼意冷。但這一切,竟然都是盛凌在有意保護我,故意與我營造對立的氛圍,進而預防那幫人對我采取報復手段。
盛凌繼續說了句:好啦,信不信由你,請你吃個飯賠個罪,我剛才說話的確挺傷你的噢。
我心存感激地說道:我請你!謝謝你盛凌,在那種情況下,還為我考慮這么多。但我房軍鑫,不是怕事兒的人。那些無理取鬧的家伙,我根本……
盛凌打斷我的話:又來了又來了?又忘了以前的教訓了是不是?好啦,抓緊的吧,本姑娘現在可是日理萬機呢,騰出寶貴的一中午來跟你吃飯,哄哄你這個受傷的小朋友,好不容易啊。
我說道:你要沒時間,那……那干脆就各忙各的?
盛凌沉默了片刻:怎么,你中午有情況?
我得瑟地笑說:今天中午排隊請我吃飯的人,多了去了,我已經答應李夢瑤了。
盛凌嘖嘖地道:這么厲害呀?看來是本姑娘自作多情了,還想去安撫一下你受傷的小心靈呢,有人替我安慰了,那我就閃人了。
我趕快道:別,別呀。一塊著唄。
盛凌強調道:不必啦!正好我這邊還有一攤子工作要處理呢。好可憐,我現在中午一直吃泡面。跟你說清楚了就好啦,免得你記恨我。等我忙完這些天呢,我再約你。還有,聽著,以后別老逞強知道嗎,脾氣收斂一點兒,不然很容易吃虧的。
掛斷電話后,我忍不住一陣傻笑。
總算是虛驚一場!
這一通電話,真相大白,我明白了盛凌的良苦用心。
我懸著的心,也落地了。興奮之中,我主動地一把將李夢瑤攔腰抱起,來了個三百六十度旋轉。
“放開我,放開我。”李夢瑤在空中扶著我的肩膀,掙扎著。
放她下來后,我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說道:“走著,我請客,不醉不歸!”
李夢瑤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你這情緒真是比變天還快,剛才還焉不拉幾的,現在怎么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了?老實交待,盛凌在電話里跟你說什么了?”
“沒……沒什么?!蔽胰隽艘粋€善意的謊言:“就是……就是關于房子的事兒……這不……動工在即了嘛。”
“肯定不是?!崩顗衄巿远ǖ卣f道:“你以為我聽不出來呀,全是打情罵俏的話,酸死個人兒。”
女人憑第六感覺產生的判斷力,往往是準的嚇人。
隨后李夢瑤準備打服務臺電話叫出租車,我趕快阻止她,笑說:“咱自己有車?!?br/>
李夢瑤愣了一下,隨即嘟起嘴巴:“你不會是又把蛋哥那二手比亞迪開過來了吧?不愿坐他車,車如其人!”
“哪能呢,是新車!不過,也是比亞迪!”我拉著李夢瑤的胳膊,急于在她面前顯擺我的新車,迫不及待地往院子外面走。
李夢瑤繞著我的車子,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一陣觀摩。
我得瑟地叼上一支煙,等待著她的贊美。
“厲害了我的哥!”李夢瑤眼睛當中釋放出一陣特殊的光彩:“這車大呀,大越野,比蛋哥那車強的多了去了!”
我伸手一撫頭發:“那是必須的!一會兒跟我開過去,刺激一下那家伙,看他以后還敢不敢在咱們面前,顯擺他那二手小車!”
“同意,同意!”李夢瑤拍手響應:“對,就是要殺一殺他的銳氣!”
我們相繼上了車,驅車前行。
李夢瑤說是車上味道很重,我打開半扇車窗,透了透氣。
“哥,我說句話你別不愛聽?!崩顗衄幣ゎ^望著我,說道:“你說你怎么不買輛合資車呢,大眾啊豐田啊什么的,那性能多好,還倍兒有面子?!?br/>
我義正辭嚴地強調道:“我這人愛國,難道你沒聽說過嗎?”
李夢瑤一撇嘴:“你這哪是愛國呀,你明明是愛錢,疼惜花錢唄。摳摳嗖嗖的,別人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你呀?”
我凝視前方,說道:“錢不是問題,問題是沒錢?!?br/>
李夢瑤撲哧笑了。
吃過飯以后,我開車載著李夢瑤,徑直趕往孬蛋的住處。
他租的地方,也是一個小院,比李夢瑤的院子要小一些,房屋也陳舊了一些。
我們趕到時,孬蛋剛好啟動了車子,從院子里開出來。
我二話不說,直接一踩油門迎了上去,擋住了孬蛋的去路。
孬蛋不知是我,鳴了一下笛,示意我們讓路。
我與李夢瑤相視而笑,堅決不讓。
孬蛋氣壞了,狠狠地連續鳴了好幾聲,甚至把車窗都打開了,伸出半截腦袋來,破口就罵:“怎么開的車,擋道了不知道?抓緊讓開!”
李夢瑤見此情景,趕快勸我說道:“哥,咱們還是別逗蛋哥了,他那人暴脾氣,沒準兒下來砸你車呢!”
我笑說:“他敢!砸了讓他賠!”
正玩笑之間,孬蛋果真從推開車門下了車,氣勢洶洶地站到了我的車子前面。
我也狂按了幾下喇叭,繼續保持神秘感,不露面。
孬蛋憤憤地在車頭上拍了幾下,指著里面罵道:“下來,下車!媽的給我下車!”
好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我繃著笑,意識到玩笑再開下去,孬蛋備不住真就要砸我車了,于是趕快推開車門,在孬蛋面前來了一個很高調的亮相動作:“眼神怎么還不好使了嗎,是我!”
孬蛋一抬頭,皺緊的眉頭一下子舒緩開了:“我靠,哥們兒,你怎么……從哪借的車?新車啊,看樣子?!?br/>
我扶住前機蓋處:“剛買的,今天剛提回來?!?br/>
“你買的?”孬蛋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這車不錯呀,大氣上檔次,比我那車強多了。”
我刺激他道:“比你那破車強,那是必須的!”
這時候李夢瑤也推開車門下了車,她演技很足,配合我一起在孬蛋面前顯擺了起來:“看這做工,看這配置,那舒適性,我坐上房哥這車就不想下來了。不像坐某人那車,我是真心一分鐘都不想多坐?!彼€抬頭瞄了一眼孬蛋那臺二手車,一臉鄙視。
孬蛋白了我一眼,走過來就照著我肩膀上拍了一巴掌:“哥們兒我算是看出來了,你丫的藏的挺深啊,買車不跟我打個招呼?多了湊不起,湊個三萬兩萬的還是沒問題的!你丫的怎么就神不知鬼不覺的買回來了呢?告訴你,你不給哥們兒機會,哥們兒卻不能不仗義,你這新車后面要加什么裝具,加什么配置,改裝一下什么的,費用我全出了。還有,第一箱油,哥們兒幫你加滿。怎么樣,夠意思吧?”
我頓時一怔。
本來想開著新車過來,打擊刺激一下孬蛋的,沒想到他這一番慷慨的煽情,反而讓我覺得有點兒愧疚了。
那種顯擺的成就感,一下子沒了蹤影,反而讓我心里,有一點不是滋味了。
這孬蛋,不按常規出牌啊。
李夢瑤進而沖孬蛋強調道:“說話算數?咱不能光玩兒嘴上的工夫,得落實到實處?!?br/>
孬蛋信誓旦旦地道:“落實,必須落實!等我一下,我把車倒進去,馬上去落實。哥們兒就是這么仗義,仗義!”
他一邊自夸,一邊上了自己那車,把車倒進了院子里。
幾分鐘后,孬蛋鎖上門,沖我一伸手:“鑰匙拿過來,我來過上一把癮!”
確切地說,買了這臺車以后,我的工作和生活,都有了巨大的轉變。
那清脆的馬達聲,歌頌著美好的未來。我每天行駛在各個路口之間,那一個個整齊劃一客流涌動的房子肉攤位,蕩漾著我年輕的夢。
同時,孬蛋覺得自己的快餐生意雖然穩定,但是銷售額受限,因此主動向我提出,要成為我房子肉的一名代理加盟商。
我有些進退兩難。
并不是我忘恩負義,現在賺錢了就忘了哥們兒。
關鍵是,我倆是發小,是兄弟,讓他屈居于我的下面,受我管理,我實在是覺得很別扭。
權衡之下,我決定先讓孬蛋以攤販的身份礪練一下,然后等時機成熟了,就直接把他培養成房子肉攤位連鎖的二老板,跟我平起平坐。
就這樣,孬蛋放棄了他的快餐,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名房子肉加盟商。
在做好房子肉經營的同時,我還不忘經常去幸福佳園的工地上跑一跑,期待著,我們的房子,早日恢復動工。
但是事與愿違,又是十幾天過去了,那邊仍舊沒有任何音訊。
業主們終于繃不住了,在三胖子等人的帶領下,一百多名業主,浩浩蕩蕩地趕到了盛夏置業門口,拉條幅,討說法。
我很擔心盛凌的安危,在得到這一消息后,第一時間通知了盛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