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揭:我和她的羞澀房事 !
理所當然地,胖妞的口無遮攔,遭受到了林小敏的猛烈抨擊。
“你這話我聽了很不舒服,想抽你!胖妞你這嘴抹什么了,瞎叫什么?”林小敏眼睛當中釋放出興師問罪的光華,差點兒就變成一道利箭,刺過去。
胖妞意識到了自己的口誤,扮了個鬼臉:“我錯了小敏,那就前姐夫,保安前姐夫,這總行了吧?”
“閉嘴吧。”林小敏冷哼了一聲:“保安也不是保安了,閨蜜也不是閨蜜了,什么也不是什么了。”
好高深莫測的一句話。
這時候,從那個包廂里,又走出來幾個女孩兒。
我一眼便認了出來,這些都是盛凌和林小敏曾經(jīng)的同事,金銀珠寶專柜的營業(yè)員。
她們出來后,立刻發(fā)現(xiàn)了林小敏和盛凌的身影。于是,都爭先恐后地迎了過來。但神奇的是,這幾個女孩兒直接奔著盛凌而來,牽住她的手,問東問西,噓寒問暖,語氣當中,還帶著一種驚喜的成分。
胖妞見此情景,也圍了過去,跟那三位女同事一起,詢問盛凌近況。
好一會兒工夫,這幾人才注意到了我的存在,張華婷望著我笑說:“今天是怎么情況啊,是偶遇的還是約好了的?”
我不知怎么回答是好,倒是盛凌開口說道:“純屬偶遇。華婷,你現(xiàn)在還在超市嗎?”
張華婷嘿嘿一笑:“我已經(jīng)打了辭職報告了,兩個月后大婚。到時候,你們可要過來喝喜酒噢。”
“恭喜恭喜。”盛凌道:“沒想到一直崇尚單身主義的你,這么快就閃婚了?”
張華婷唏噓感慨地道:“你也抓點兒緊吧,女大不中留,趁著現(xiàn)在還年輕,不得抓緊物色一個如意郎君啊?晚了,好男人都被搶光了。”
這幾位同事對盛凌的熱情,顯然讓林小敏臉上有些掛不住,甚至是醋意大發(fā),她沖張華婷說道:“這年頭,你以為還有多少好男人啊?好男人都死光光了,剩下的男人啊,要么沒錢,要么沒情。我們這些女人,生不逢時。”
盛凌皺了一下眉頭,似乎對她這句話,很排斥。
她本不想再繼續(xù)逗留,但是見昔日的同事們,如此熱情,一時又脫不開身了。
“走吧,回去唱我們的歌!”林小敏突然揮了揮手。
但她這句招呼,卻沒有得到任何響應。張華婷拉著盛凌的手,說道:“好久沒見盛凌了,不得多聊幾句?還沒親夠呢,這回好不容易見到了,不能再失聯(lián)了,得加深一下感情。”
林小敏冷哼了一聲:“你們還以為,她還是以前的盛凌嗎?”
張華婷一時半會兒沒明白她的話意,反問道:“那還有誰呀?當時我們幾個可都是鐵銹級的感情了,同吃同睡同上班,跟親姐妹一樣。”
“你這話我真不愛聽!”林小敏撇著嘴說道:“人家現(xiàn)在是盛世集團的千金公主,想攀高枝,人家可得搭理你?”
張華婷猛地一怔:“啊?你說什么?”
另一位女同事也驚呼:“天哪!我們家盛凌這么厲害呢?”
胖妞煞有介事地插言道:“人家這叫低調(diào)。那時候跟我們一起當營業(yè)員,誰能看出來,盛凌是這么大背景啊?”
她發(fā)表完感慨,馬上搖晃著盛凌的手臂,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兒一樣,操著任性撒嬌式的語氣,說道:“盛凌,你看噢,你現(xiàn)在都這么高大上了,你以后還會不會送我們巧克力吃?你知道嗎,你走了以后,就沒人再往咱們柜臺送巧克力了,我都好久好久沒吃上一口了……”
說話間,這胖妞的嘴角處,竟然鉆出了一些垂涎的口水。
這胖丫頭,有時看起來很傻,有時讓人抓狂。但有時候,她卻像是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
但說實話,從理論上來講,如果胖妞能減減肥,還是有一定回頭率的。
見到同事們都圍著盛凌問長問短,林小敏像是受到了冷遇,嘴里呢喃了一句‘一群墻頭草’,然后轉(zhuǎn)身拂袖而去,進了包間。
不一會兒工夫,包廂里傳出了一陣勁爆的音樂聲,和她有些嘶啞的高音。
盛凌陪幾位老同事又聊了幾句,然后說道:“聽著,我這邊還有一點事,咱們改天再聯(lián)系。”
“等等。”胖妞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盛凌你先回答我們一個問題好不好?就是當時吧,你跟林小敏關(guān)系那么好,后來怎么就變成現(xiàn)在這局面了?關(guān)系僵硬的跟仇人似的。你沒見林小敏說話老是帶著刺兒呢,你哪兒得罪她了?”
盛凌輕咳了一聲,臉色驟變。
我趕快替盛凌打圓場:“好啦好啦,美女們,我改天請你們吃飯,你們快去唱歌吧,時間寶貴,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我一邊說著,一邊趁機走到盛凌跟前,帶她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回到包廂里一看,那幾位簡直瘋了。
燈光閃爍,音樂勁爆,李夢瑤很會調(diào)節(jié)氛圍,每個人都施展出了百般舞技,扭腰的扭腰,晃脖子的晃脖子。眾相百出,不亦樂乎。
見我和盛凌一回來,孬蛋這廝眼疾手快地關(guān)上了音樂,大家的舞姿隨之緩緩地停了下來。
“這個……盛總回來了,下面……”孬蛋操著麥克風,有些醉意朦朦地說道:“我們有請美麗性感的盛總,給我們獻舞一曲,怎么樣?”
劉呈和和胡圖鼓掌響應。
李夢瑤也走到盛凌面前,鼓勵道:“來唄,鎮(zhèn)住他們!”
盛凌微微地搖了搖頭:“我來不了,你們玩兒吧,氣氛挺好的,你跳的也很好。”
“謙虛!”李夢瑤強調(diào)道:“像你這樣的大美女,不會跳舞誰信呢?你說吧想跳什么,我去幫你調(diào)音樂。”
盛凌不懷好意地瞄了我一眼,笑說:“聽著,讓房軍鑫代勞了,他可以。”
我一愣,一臉無辜地望著盛凌。
這也太落井下石了吧?
好在李夢瑤跟我是一條戰(zhàn)線,她沒刁難我,而是開始帶著大家玩兒起了骰子,誰若輸了,要么喝酒,要么唱歌。
簡單的一個小游戲,讓氛圍繼續(xù)活躍了下去。
不得不佩服李夢瑤的組織能力,當然,這也與她一直在KTV上班有關(guān)。今天晚上,我們這些人能夠玩兒的這么愉快,李夢瑤功不可沒。
但或許是因為剛才與林小敏的偶遇,讓盛凌原本高亢的情緒,一下子變得陰沉了下來。
她坐在沙發(fā)一角上,一個人喝著悶酒,若有所思。
我湊過去,跟她碰了碰杯:“行了盛凌,別瞎想了,不值得。”
盛凌抬頭望著我,反問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強調(diào)道:“當然知道。不就是因為林小……那個人嗎?真沒必要,你剛才沒發(fā)現(xiàn)嗎,你那些同事還是都跟你近,一見到你,都還是那么熱情,親切。”
“嗯。”盛凌微微地點了點頭:“我只是沒想到,她……她竟然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唉,太可怕了。”
我附和道:“是啊,我現(xiàn)在都不敢相信,以前那個林小敏,和現(xiàn)在這個林小敏,是一個人。是以前她偽裝的太好,還是她真的變了,變的恐怕連她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吧?她現(xiàn)在跟一個包工頭訂了婚,那包工頭在幸福佳園旁邊,有房子。是那種拆遷安置房。”
盛凌感慨了一句:“她終于如愿以償,可以住上在家里拉巴巴的樓房了。”
這話聽了,我有些心酸。
又過了二十分鐘左右,盛凌站起身來,捂著額頭說道:“軍鑫,我有點兒頭疼,我得先回去了,你們繼續(xù)玩兒開心,我已經(jīng)把房間延長到兩點了,讓大家玩兒盡興。”
我試探地說道:“我送你回去吧?”
盛凌搖了搖頭:“不用,我自己回就行。”
我把盛凌送出了KTV,她坐上車子,沖我揮了揮手,便離開了。
她這一走,我更沒心思呆下去了。但是包廂里那幾位,都跟打了雞血似的,還都在饒有興趣地玩兒著骰子。
我把李夢瑤叫到一旁,提出要走。李夢瑤看了一下時間,表示響應。
走到孬蛋跟前,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丫的走不走?”
“再玩兒會兒。”孬蛋拼命地扭擺著屁股蛋子,表情和姿態(tài),要多風騷有多風騷。
我欲擒故縱地說道:“那我先走了,您老人家慢慢玩兒。”
孬蛋這才停止了動作,像是剛從外星球穿越回來一樣:“你……你剛才說什么?要走?你……你怎么走啊,坐我車來的。”
我冷哼了一聲:“沒你那車我就回不了家了?大不了,11馬路。”
“得嘞。”孬蛋像是做出了巨大犧牲似的,一揚手:“哥們兒不能不仗義是吧,我要把你和李夢瑤完璧歸趙,我就當司機的命唄。”
我把手伸進他口袋里:“你喝了這么多,你開車行不行啊?要不,我來當一回司機。”
“小瞧哥了不是?”孬蛋煞有介事地道:“我是越喝酒越開車穩(wěn)。”
他見我已經(jīng)扯出了那串車鑰匙,趕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了回去:“你干嘛啊?就你,連駕照都沒考出來,你想當馬路殺手啊?得了吧你,沒那兩把刷子,就別瞎往前湊。懂嗎?”
我抨擊道:“看把你嚇的,一輛二手車,還不敢讓別人碰了?你以為我真想開啊?”
“我這是話糙理不糙。”孬蛋一揮手中的鑰匙,咔哩嘩啦一陣響:“走著!告訴你,今天哥還沒盡興,哪天你得給我補回來。”
孬蛋把我和李夢瑤送到出租房里,沒再逗留,哼著歌,驅(qū)車揚長而去。
李夢瑤像是仍然有點兒意猶未盡,她沒急著進房間,而是在院子里輕輕扭動著身體,自我陶醉地輕舞了一曲。
還別說,沒有音樂伴奏,也照樣跳的很專注,很性感。
“在KTV還沒跳夠呢?”我一邊吸著煙,一邊朝她問了一句。
李夢瑤笑了笑,說道:“今天心情不錯!來呀房哥,咱小兩口一塊跳一個,我把手機音樂開開,來了,跟上!”
我苦笑:“你沒病吧?這個點兒了,人家隔壁肯定都睡覺了,小心他們拿菜刀過來砍我們。”
“來嘛來嘛。”李夢瑤故意加大幅度地扭著屁股,走到我面前,雙手一下子勾住了我的脖子。
我聞到一陣清香撲鼻而來。
微弱的燈光下,她精致的小臉,當真是性感絕倫。
“還是這么沒情調(diào)啊,哥。”李夢瑤撲閃著大眼睛,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仿佛蘊藏著無限的少女心事。
我輕咳了一聲,感覺身上有那么一點燥熱。
這小妖精,總是喜歡隔三岔五地,撩撥一下我并不算十分堅定的心。
把哥惹急了,沒準兒真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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