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昌聽了一愣,心道來的還真快,“請他們到會客室!另外通知余主席和張副主席一塊過去,我馬上就過去!”</br>
“是!”</br>
警衛(wèi)員領命出去了。</br>
“等等!通知孫楊,組織城里的群眾往東北方向轉(zhuǎn)移!速度要快!”</br>
“是!”</br>
等警衛(wèi)員出去,張國昌又拿起望遠鏡觀看荷蘭軍艦,軍艦雖然破舊,可是中國連這樣破舊的軍艦也沒有。</br>
“唉!”</br>
張國昌嘆了口氣,放下望遠鏡,走出辦公室,剛走到會客廳門口,就聽到里面大聲的爭吵。</br>
“你們的負責人呢?問什么還不來見我?不敢來見我嗎?我告訴你們躲是沒有用的!”一個怪異的聲調(diào)正在大聲質(zhì)問著,“現(xiàn)在,立刻!讓你們所謂的社會黨領導人來見我!”</br>
張國昌推開會客廳的門,“是誰要見我啊?”</br>
一個身材魁梧的洋鬼子瞪著眼珠子,看著張國昌,“你就是哪個什么社會黨的領導人?”</br>
“是我!先生是?”面對洋鬼子的質(zhì)問,張國昌心里暗暗惱火,臉上卻帶著淡淡的微笑。</br>
“我是荷蘭王國,東印度總督的特使艾伯特!我現(xiàn)在代表荷蘭王國宣布你的社會黨是違法組織,我命令你立刻解散軍隊,交出所有槍械,聽候?qū)徟校》駝t……”洋鬼子一上來就趾高氣揚的命令道。</br>
“否則怎么樣?”張國昌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冷聲問道。</br>
“看到大海上的軍艦了嗎?我荷蘭王國已經(jīng)派出兩個師的軍隊,你要是頑固不化!大軍一到,你們整個社會黨一個都跑不了!統(tǒng)統(tǒng)都得死!”洋鬼子艾伯特威脅道。</br>
“哈!哈哈哈!”</br>
張國昌仰天大笑,心頭的怒火在熊熊燃燒。</br>
“你笑什么?嚇傻了?還不趕快投降!”艾伯特大聲質(zhì)問道。</br>
“我笑你天真!笑你們荷蘭王國顛倒黑白!我社會黨何罪之有?我們不過是一群活不下去苦哈哈,抱起團來自救罷了!”</br>
“在我荷蘭王國治理下,任何不經(jīng)允許組建的社團都是非法的!你現(xiàn)在只有一條道路,就是交出武器!無條件投降!接受我國法律的審判!”艾伯特指著張國昌大聲呵斥著。</br>
旁邊的黑玫瑰看不下去了,被訓斥的是她的夫君,一個頂天立地的大丈夫,豈容他人訓斥。</br>
張國昌伸手攔住黑玫瑰,搖搖頭,示意她別說話。</br>
“我們社會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保自救!無意挑釁荷蘭王國的統(tǒng)治地位!如果你們愿意撤兵,我們愿意繼續(xù)交稅!你們也可以繼續(xù)派稅收人員過來!”張國昌強壓下心頭的怒火。</br>
“不可能!在荷蘭王國的領地中絕不允許出現(xiàn)任何一個不合法的政治組織!”艾伯特斷然拒絕,“你必須無條件投降!”</br>
“如果我拒絕呢?”張國昌冷笑著問道。</br>
“拒絕?no!no!這是最愚蠢的做法!看到大海上的軍艦了嗎?你要是拒絕,軍艦上的大炮打過來,整個實武牙都將為你的愚蠢陪葬!”</br>
“你們這群強盜!就不怕國際社會的譴責嗎?”黑玫瑰實在忍不住了,站起來大聲的質(zhì)問道。</br>
“no!no!歷史都是勝利者書寫的!實武牙是被海盜給炸毀的!而海盜被我們英勇的荷蘭海軍給消滅了!”艾伯特很享受這種以勢壓人的感覺!對方越憤怒,他越感到興奮!</br>
“艾伯特先生是吧!你可以回去了!我等著你的軍艦,來消滅我們!”張國昌坐到沙發(fā)上輕松的笑著,“我社會黨不懼怕任何威脅!”</br>
事到臨頭,張國昌反而放松下來,打吧!既然沒有不流血的革命,那就打出個太平盛世!</br>
“你……你!要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價!哼!”艾伯特威脅一句,起身摔門走了。</br>
“國昌!現(xiàn)在怎么辦?”二叔著急的看著張國昌。</br>
“沒事!二叔還不了解咱們的子弟嗎?就憑荷蘭人那些土著軍隊,再來一萬我也不怕!”張國昌自信的一笑。</br>
“鯤哥!陸地上不怕!可海上的軍艦呢?實武牙可就在艦炮的射程之內(nèi)啊!”黑玫瑰擔心的問道。</br>
“方心吧!我已經(jīng)讓孫楊去組織群眾轉(zhuǎn)移了!只要躲到艦炮的射程之外,就不用怕他了!他的軍艦再厲害,也開不到岸上來!”</br>
大敵當前,穩(wěn)定軍心是最重要的,張國昌的自信也感染了黑玫瑰和二叔張翰。</br>
“對!怕什么!打就打!給我把槍,我老頭子也能上戰(zhàn)場!殺幾個洋鬼子!”二叔拍著胸脯說道。</br>
“二叔說的對!打就打!我黑玫瑰縱橫大海十來年,還沒怕過誰!”黑玫瑰仿佛又變成了以前那個叱咤風云的海盜王。</br>
“好了,你們倆別爭了!樂樂在指揮部坐鎮(zhèn),二叔去宣傳部盯著,督促他們抓緊轉(zhuǎn)移!”張國昌阻止了兩個人的主動請纓。</br>
“鯤哥你呢?”黑玫瑰看著張國昌問道。</br>
“我去港口看看!那邊我不放心!”張國昌隨口回答道。</br>
“鯤哥!……”黑玫瑰有些擔心的看著張國昌。</br>
“沒事!放心吧!我先走了!”張國昌說完,轉(zhuǎn)身走出會客廳。</br>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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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武牙港口倉庫里,張國昌看著幾個身穿緊身潛水服的戰(zhàn)士說道:“都準備好了嗎?”</br>
“準備好了!”</br>
“準備好了,少族長!”</br>
“你們這次去炸軍艦!可能會失去生命!準備好了嗎?”張國昌再次問道。</br>
“時刻準備去死!”戰(zhàn)士們立正,一口同聲的說道。</br>
“好!你們都是好樣的!我為有你們這樣的族人感到驕傲!”張國昌欣慰的拍拍,眼前身姿挺拔的家族子弟兵。“放心,你們要是不幸犧牲了,你們的家人我會照顧好!你們的孩子,我會當自己的孩子!”</br>
“請少族長放心!我們就是粉身碎骨,也會把軍艦炸毀!”</br>
“出發(fā)吧!活著回來!”張國昌點點頭。</br>
“敬禮!”</br>
帶頭的排長張同坤大聲的喊道。</br>
十二名戰(zhàn)士,齊刷刷的給張國昌敬了個軍禮。</br>
張國昌也莊重的給他們回了一個軍禮。</br>
“出發(fā)!”</br>
隨著張同坤一聲令下,戰(zhàn)士魚貫而行,走出倉庫,消失在夜色之中。</br>
張國昌的手沒有放下,就這么舉著,看著戰(zhàn)士們遠去的背影。(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