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見到了棺材底下的石頭樓梯之后,孫胖子嘿嘿一笑,看著我們三個人說道:“我就說這里看著別扭吧?好了,你們誰先下去?不是我說。
千萬別跟我客氣。”
孫胖子說話的時候,我和郝家哥倆已經湊到了棺材旁邊,從地上兩個黑衣人死尸手上拿過來手電,借著這點光亮看著下面黑洞洞的樓梯,這排樓梯差不多也有三四十層,樓梯上面有一些凌亂得沾著血跡的腳印。除了這幾個腳印之外,再找不到別的什么線索了。
由于角度的問題,只能看到樓底下面幾米的范圍。這點距離自然看不到什么,我們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之后準確的說應該是他們三個都在看著我,我很識的主動爬到了棺材里面,先將手里的罪劍扔了下去。讓它自己在下面轉悠了一段時間之后,我才手握著罰劍小心翼翼的順著樓梯走了下去。
等到我下來之后,眼前是一條潮濕的小路。放眼望去能看見的位置都是一片一片的苔蘚,空氣中也滿是一股腥臭的味道。由于這條路實在太潮濕,地面上除了苔蘚之外就是已經浮出地面的水漬。那一串血腳印越走越淡,過了十來米之后便徹底的沒有了蹤影。確定了沒有危險之后。孫胖子和郝家哥倆也走了下來。
郝家哥倆的短香術法在這里排不上用場,他二人也放棄了使用術法探路,就這么跟在我的身后,小心翼翼的一路向前走著。孫胖子下來之后,一溜小跑的越過了郝家哥倆直接跟在我的身后,他手里的左輪在我背后來回晃悠讓我的心里越發的不自在起來。
實在忍不住了,我邊向前走,邊對著孫胖子說道:“大圣,現在什么都沒看見,你就不能把槍放下來嗎?歐陽偏左把扳機調的太飄,這種槍最容易走火,我就在你前面,你可千萬小心一點。”
“看見就晚了……”孫胖子嘴里面咕噥了一句之后。繼續在我身后說道:“不是我說,不下來還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的。這一下來吧,我的眼皮就一直跳。你還別不信邪,我這眼皮一跳就沒好事。上次跳完之后,向北就來了……”
孫胖子這話說的我直鬧心,剛想讓他不要胡說八道的時候。前方突然再次傳來一陣哀嚎的聲音。隨后前方突然紅光一閃,緊接著閃過紅光的位置爆發出來一股濃濃的死氣。這股死氣并沒有向外擴展,只是將剛才閃過紅光的位置籠罩了起來。見到了死氣之后,郝家哥倆各自從衣服口袋里面掏出來銀絲口罩和潛水鏡一樣的眼鏡。
這一套家伙幾年前在造孽的地下見過,不過那個時候是郝正義帶著鴉。現在跟在郝正義背后像影子一樣的人變成了他親弟弟郝文明,想起當年的遭遇,我心里不免的一聲感慨……共貞莊扛。
郝正義將口罩和眼鏡掏出來之后,并沒有馬上帶上。他看了我一眼之后,將手上的家什遞了過來,嘴里說道:“這個還是你帶著吧,有你在比我頂用。不用擔心我,我有本事把吸進去的死氣事后再排出來。”
我看了一眼郝正義手上的口罩和眼鏡。搖了搖頭之后。說道:“這個我不需要,要是吸兩口死氣就出事的話,那我這白頭發就算白長了。”
郝正義和我說話的時候,郝文明正在和孫胖子撕扯他那一套口罩和眼鏡。郝文明見到他大哥要將那一套家什給我,當下也學著郝正義的樣子和孫胖子客氣了幾句。但沒有想到的是,孫胖子卻不打算和他客氣,見到郝文明將口罩和眼鏡遞了過來,馬上伸手就過去搶。口罩和眼鏡到了孫胖子的手上之后,郝文明才明白過來壓根就不應該和他客氣。當下兩個人為了一套口罩和眼鏡竟然撕扯了起來。
最后還是郝正義說了話,他讓自己的親弟弟將手上的口罩眼鏡給了孫胖子,然后讓郝文明守在這里,等到死氣消散或者我們出來。郝文明也明白孫胖子的本事雖然差點,但是架不住他那逆天的腦袋瓜,和更加逆天的運氣。取長補短之后。現在算算他反而是我們四個人當中可有可無的那個人了。當下他也只能認命,手里握著那根帶著刀尖的甩棍守在這里了。
安排好了郝文明之后,我和帶上了口罩ウ眼鏡的孫胖子和和我們一起,走進了被死氣包裹著的那個位置。走進來之后,邊在地面上發現了一個身穿黑衣中年人的尸體。這個人正是不久之前,在戴元宗耳邊說話的那個人。
他們到底遇到了什么?怎么連他都死了。算來算去現在可能幸存的人也只剩戴元宗和另外的一個黑衣人了,不過照著這個趨勢發展他們倆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一會。
郝正義簡單的查看了一眼黑衣中年人的傷勢,他的正面沒有傷痕。致命傷在后腦,將這人的身子翻過來之后,就見他的后腦被什么東西敲碎了。在四川火鍋店見到的東西從他的后腦里面掉了出來,這樣的傷勢,就連我和和二楊的體質都不敢說能復原,就更別說他這么一個倒霉鬼了。
忍著惡心將這人的尸體重新放好之后,我們三個人繼續向著死氣的中心走去。走了幾十米之后,死氣的濃度開始變淡。又走了幾十米之后,身邊的死氣已經到了可以忽略不計的程度。但是回頭看時,那邊的死氣還是那么濃烈,看來這團死氣就是地上的那個黑衣中年人帶出來的,只可惜他還是晚了一步。他們到底遇到了什么情況?才變成現在的這種局面的。
出了死氣的范圍之后,就看到面前出現了兩個迷迷糊糊的人影。其中一個人的背影正是戴元宗,按著人數來講,現在和之前的局面正好相反。這個便宜孫胖子當然不能不占,當下孫胖子對著戴元宗的背影就是一槍。
“啪!”的一聲槍響,戴元宗應聲倒地。他身邊的黑衣人見狀之后,急忙將沒有傷到要害的戴元宗扶了起來,扶著他一瘸一拐的向著前面跑了過去。見到打中了戴元宗之后,孫胖子嘿嘿一笑,隨后再次舉槍對著另外一個黑衣人的背影。不過就在他馬上要扣動扳機的時候,戴元宗和另外一個黑衣人的身子一晃,隨后消息在了我們的視線當中。
見到了兩個人消失之后,孫胖子有些懊惱的一甩手,自言自語的說道:“就差這么一點!不是我說,有本事別走啊?剛才說的那么霸氣,還什么向閻羅王問好,還要把很多的人送下去。這段時間倒是送了幾個人下去,都是你自己人!我看你也差不多了,有什么話記得親自和閻羅王說啊……”
看著孫胖子在對著空氣罵大街,聽了兩句之后,我向著孫胖子勸道:“大圣,罵兩句意思意思得了。現在你罵他們倆也聽不見了,你這么罵還不如找著他們倆,直接爆他倆的頭。這樣,找著那個姓戴的和那個人之后,我把機會讓給你……”
孫胖子這才沖著我笑了一下,隨后說道:“這個就別客氣了,不是我說,辣子,我一直有個感覺,今天的事情不一般。你聽我說,要是在遇到他們倆,千萬別和我客氣,直接下死手招呼。”說到這里,孫胖子突然頓了一下,隨后將目光對準了剛才戴元宗和那個黑衣人消失的位置,有些自言自語的說道:“我感覺這次被算計的可能不止宗教顧問團的這哥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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