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陽變得越來越狂暴。老婆最終放棄了掙扎。第一次她有了被人用強的感受,這是一種屈辱。而這種屈辱竟來自于自己最熟悉的丈夫,這個幾年來一直冷漠她,卻在外風流快活的男人,此時卻像條瘋狗一樣撕殺著她,掠奪著她。她那么地驚愕,也那么地無助。這一刻她完全不認識在身上翻騰的這個男人,這個自己曾發(fā)誓要無比深愛的男人。
她和他曾經(jīng)也算一對金童玉女,曾經(jīng)風光地引領著同學、朋友們的艷羨,可現(xiàn)在,她愛他嗎?她發(fā)現(xiàn)愛是個很茫然的詞,特別是在現(xiàn)在,她的愛茫然得一塌糊涂。沒有那一種茫然,比在同一個時刻經(jīng)歷兩個男人的柔令來得更具體,更透析的了。
她最看重的其實是婚姻。在女人這一生中,沒有誰不認為婚姻的成功是人生最大的成功。她當初嫁給蘇曉陽時,認為她的婚姻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婚姻,是最真實又而最實惠的婚姻。她不喜歡裸婚,在她的世界里,打拼是男人的事情。特別是對于她這種有著天姿國色的女人,就應該享受著男人的成功,享受著男人的呵護和無休止的寵愛。柴米油鹽的婚姻,不屬于她。只屬于那些長相平平的女人,她們需要靠雙手去贏得她們的愛情和婚姻。這是沒有理由也是沒有道理的一種道理,上帝給了女人美貌,就等于給了她無限享受的權利。
這是她的理論,也是她的人生。只是當她的身體從一個男人胯下轉到另一個男人胯下時,她有的只是徹入骨髓的悲涼。她只想享受愛情,只想快快樂樂地活好每一天。難道她錯了嗎?她才三十多歲,她不想獨守空房。可蘇曉陽卻偏偏讓夜夜獨守空房,她剛開還鬧,后來不鬧了,特別是遇到這名小男孩后,她更不鬧了。有沒有蘇曉陽,對于她來說,已經(jīng)不再重要。可是當一種復雜翻江倒海地撲向她時,愛與被愛,婚姻與過日子全部混淆在一起,在她的身體里不斷地翻騰。她找不到方向,找不到通往結局的路。那種帶著使命般的背叛成就了她,也毀滅了她。她第一次如此厭惡起自己,如此厭惡那張被無數(shù)人夸過的臉。
她有過愧疚,有過不安。可那個小男孩的出現(xiàn),如魔鬼一般,讓她心甘情愿地給小男孩錢花,給他做飯,給他洗衣,甚至家里有任何好吃的東西,她都會在第一時間內(nèi)想到這個小男孩。她知道自己瘋了,可她卻控制不住自己,她太需要小男孩來填充她的寂寞,她的一切,甚至是對蘇曉陽的報復。
現(xiàn)在,這個正在狂野沖擊她的男人,自己的丈夫和愛人,突然變成了一個她并不認識的陌生人。一種害怕,一種丟失,在這樣的時刻,嚴嚴實實地裹住了她。她在片刻的絕望后,努力地調(diào)整著的身子,她想去迎合他,去接受他,因為她曾經(jīng)愛過他。
沒有哪一種愛會這么尷尬,這么孤寂。
她的身子開始放開,開始被喚醒,她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發(fā)出那種聲音,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抓住身上這個男人。她開始覺得自己的身子像是在一條船上,隨著波浪搖晃,一股暖流從最下面往上漫延,漸漸化作電流在體內(nèi)奔突。一種來自于身體的快感,那么真實,那么確鑿又那么傲然地降臨了。與一個小時前,那個小男孩所帶給她的直覺完全不一樣,而這種涇渭分明的不一樣讓她傾刻間無比清醒。這種清醒卻讓她難以承受,更難以取決。淚水如決堤的海,洶涌而來,怎么也擋不住。一股又一股的冰涼橫掃著她,她再一次閉上了雙眼,任濃墨一般的黑,封鎖著她的一切想念。
一滴冰涼落在了蘇曉陽的身上,他打了一個冷顫。又一滴冰涼砸了過來,接著是更多的冷氣往他身子里灌,巨大的驚恐迎面而來,他顫栗著,身子不聽使喚地從老婆身上滾了下來,落在地板上,發(fā)出了驚濤駭浪的巨響,當然這種響聲除了蘇曉陽,沒有人聽得見。
蘇曉陽氣急敗壞,他這么粗暴的行為竟然讓身子底下的妻子有了以前沒見過的快感,他不知道是他的最大失敗還是最大悲哀。他處處同馬英杰比,事事想壓住馬英杰,可是,可是,他到頭擁有了什么呢?
這女人還在沙發(fā)上仰著,這女人還在用一雙淚眼看著自己,蘇曉陽突然有了一種厭倦,對自己,對女人,對這個家,甚至對他一度崇拜的老板。
蘇曉陽突然很想哭。
可是女人卻偏偏在這個時候說話了:“我們離婚吧。”
“你媽的個-----”蘇曉陽又忍不住罵臟話,要離婚也是老子提出來離。
“你個不要臉的女人,給老子滾,滾,馬上滾。”蘇曉陽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頭。
而這個時候,何陽、何娜已經(jīng)把馬英杰和孟思思扒光了,孟思思倒還好弄,任由她們脫著衣服,嘴里咕嘟著,何陽、何娜也聽不清是什么,她們也沒興趣想聽清楚是什么。只是蘇曉陽吩咐過,不能傷著這個女孩,她們在脫光她的時候,盡量顯得特別地輕柔,倒也沒讓孟思思有什么異樣。可馬英杰就有些難弄了,脫光容易,要把馬英杰翻成壓在孟思思身上的樣子,又不讓孟思思醒過來,這一對姐妹花,還真是拿出了吃奶的力量,一人抱馬英杰的上身,一人抱馬英杰的身體,馬英杰還時不時扭動著,發(fā)出:“不要弄我,不要弄我。”的聲音,嚇得她們渾身是汗,生怕馬英杰酒醒了,發(fā)現(xiàn)了她們。她們是費了好大力氣,把馬英杰弄到了思思上面,可一放手,馬英杰又滑到了床上。不過,她們還是搶拍了好幾張她們需要的照片。在弄思思時,就容易得多,思思擺在馬英杰上面的照片,她們就任意拍了一個夠。
拍完這些照片后,何陽、何娜替馬英杰和孟思思蓋上了被子,悄然溜出了吳都大酒店。
何陽給蘇曉陽打電話說:“老大,照片拍完了,我們現(xiàn)在過來交給你好嗎?”
蘇曉陽醒了,從一種情緒中醒了。
“媽的。”蘇曉陽罵了自己一句,“什么東西。”繼而對何陽、何娜說:“照片不要泄露出去了,我馬上來拿。”說著,一件一件套好衣服,看也沒再看老婆一眼,拉開門沖了出去。
蘇曉陽的老婆名字叫林燕,她顯然聽到了電話,趕緊也穿好了衣服,偷偷地跟在了蘇曉陽身后,既然她和他已經(jīng)撕破了臉,既然她已經(jīng)開口說出了離婚兩個字,她還是拿到他更多的把柄有利一些。
這一對惜日以為可以互敬互愛的夫妻一前一后地出了門,可馬英杰和孟思思卻還在沉睡。
馬英杰先醒的,他的眼睛睜開時,第一感覺是自己怎么到了酒店呢?是小周送上來的嗎?可是這感覺還沒持續(xù)一分鐘,他就驚呆了,他身邊竟然躺著孟思思,他趕緊掀開了被子,天啦,他赤裸著,孟思思也赤裸著。
孟思思的睡相可真是難看,嘴巴微張著,嘴角邊流著口水,可她的身子卻美極了,那一對聳起的山峰,此刻間安靜地側臥著,一支乳頭被壓著,一支乳頭紅杏著,散發(fā)出少女特有的芬香。那小腰凹陷著,倒把屁股突現(xiàn)得渾圓,滑溜。
馬英杰想閉上眼睛,想不看,想推醒孟思思,可他卻伸出了雙手,竟然落到了孟思思身上,從她側臥的大腿一直往上摸著。他的雙手顫抖著,那少女光華而又絲綢般的皮膚在他的手掌心里一寸一寸地滑過,他忍不住低頭去嗅著思思身上的氣息,盡管她的身上還散發(fā)著酒味,可那股他想象過無數(shù)次的體香氣息還是迎而撞擊而來,他在這一刻忘了思思是誰,他也忘了自己是誰,他忍不住朝著思思的身體壓了上去。
孟思思被馬英杰壓醒了,她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一張男人的臉落進了她的眼睛里,那張渴望的臉,那雙被欲火燒得通紅的眼睛,那么直接地對闖進入了她的目光中,她似乎被爐火燙著一般,傾刻間生痛起來。她不由“啊”地一聲驚叫著,本能地把馬英杰往一邊推。
馬英杰也看到孟思思突然睜開的眼睛,那一雙眼睛里充滿了恐懼,他的酒,他的欲,他的生理本能一下子被退潮的海潮一般,他跌倒在床下,一陣疼痛讓馬英杰蘇醒了更快了,他迅速地抱起衣服往洗手間里沖。
孟思思一下子坐了起來,她竟然一絲不掛,天啦,她這是在哪里?她怎么就來到了這里呢?那個男人是誰?
洗手間傳來流水的聲音,孟思思努力地想著。她的酒醒了,她的頭接著痛了起來,她記起來了,她和馬英杰一杯接一杯地在喝酒,這個男人是馬英杰,這個男人是她要灌醉的馬英杰,她為什么想灌醉他呢?她難道就不想有剛剛的那一幕嗎?
思思的臉紅了起來,是馬英杰,剛剛扒在她身上的人是馬哥哥,她的反感變成了驚喜,手不由往下摸了一下,他進過這個地方嗎?她真的和他身心合一了嗎?可是這個地方似乎還完好無缺,她把被子掀了起來,床單上一片潔白,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