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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塵封的舊事

    山坡上水草肥美,溫和的羊群眼中流露出了只有野草才能讀懂的殺氣,野草隨著風向瑟瑟發抖,它們不及剛剛躲避羊蹄的螞蚱,雖然弱小卻比它們自由百倍。野草生來就決定了自己的命運,從生到死它都只能隨著自己的根在哪它就必須在哪。
    它們羨慕蒲公英,一生必有一次隨性的旅程,無畏終結方得新生。每當看著蒲公英遠走的背影,野草都會揮舞著雙臂祝福它們可以遇見更美的風景。當蒲公英回頭與之遙相呼應時,野草們便不再那么孤獨了。
    ALS基地,紅豆將小蝶安排自己的房間里,她決定自己親自照顧小蝶的飲食起居,畢竟小蝶到今天這個地步她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剛剛守衛拿了些早餐給紅豆,她將麥片倒進牛奶中攪拌了一下,然后用勺一點點喂給小蝶吃,小蝶明澈的眸子中偏偏少了一抹靈魂,她一直注視著同一個地方,身體機能已經和機器人沒什么區別,她更像是可以行走的植物人。
    “小蝶,好不好吃啊?”
    紅豆問著明知不會有回復的話,她閉嘴后屋中就啞然無聲。小蝶停止了咀嚼,證明她已經吃飽了。不知從何時開始紅豆對小蝶細微的動作變得尤為注意,這樣她才覺得小蝶和她是有交流的。
    紅豆將碗放在一邊,然后帶著小蝶坐在窗邊的陽光里。陽光從她眸子中折射出七彩的光線,似山間跳動的精靈。窗臺上的花有些枯萎,小蝶突然皺了下眉頭,肌肉群只是輕微的抖動一下,其起伏的程度或許只有將生活的腳步放慢數百倍才能注意到。
    “小蝶,你還記得嗎?這是你最喜歡的花,但有一點點枯萎,對不起,是我照顧不周所導致的。雖然這樣,但我還是沒想過要把它們換掉,我只希望你看過之后能快點好起來。”
    小蝶與窗臺的花都沒有回應紅豆的哀求,它們像是花神的雙生兒,安靜而神秘。
    “哎...”
    紅豆長嘆一聲,她的手上突然傳來被緊握的感覺。紅豆喜出望外的看著小蝶,難道奇跡發生了?
    “小蝶,小蝶。你是不是聽到了?”
    小蝶的神情依舊是那樣,奇跡如同像是世界末日一樣,只聽過卻從未見到過。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報告。”
    紅豆整理了一下情緒,說道。
    “進來。”
    身穿CLA制服的人站在門口對紅豆敬了個禮,說道。
    “紅豆姐,將軍的電話,她有事找你。”
    紅豆眉頭一皺,心想我還沒去找你,就來找我了。但現在她除了小蝶的事之外,其他任何事都不想過問。于是說道。
    “告訴她我稍后會給她打回去,現在沒空。”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你就按我說的做就行了。”
    “是。”
    那人出去后在外面輕輕關上了門。紅豆將小蝶前額的頭發疏籠到耳后,然后靠在她肩膀上,輕聲說道。
    “小蝶,我一定會為你討個公道。”
    此時在諾阿沙漠,將軍將衛星電話扔在一旁,端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小口。紅豆的態度也在她預料之中,小蝶就是將軍玩膩的洋娃娃,至于最初她口中與小蝶的姐妹情,也隨著風沙被埋沒在諾阿沙漠的黃土中。將軍對手下吩咐道。
    “將命令下達給所有傭兵集團。從今天起他們要合并在一起,反抗者格殺勿論。另外多注意CLA,假如他們有反抗的苗頭,可以不需要我的批準,直接鏟除。”
    “明白。”
    將軍的這一手實屬狠辣,全世界所有的傭兵集團在她眼中不過是自己的玩具,而她之所以可以將傭兵集團玩弄鼓掌的原因卻沒有一個人知道。將軍望向沙漠的最深處,突然那里像是鯨魚噴水般向天空射出高高的沙柱,隨即又在狂風中消失不見。將軍露出邪魅的笑容,似乎她的手正操控著一切。
    將軍的命令剛一發出,CLA很快就接到了命令,白紙黑字的寫著關于全球傭兵集團合而為一的命令,違抗者格殺勿論。紅豆將其放在一旁,如果現在就對將軍表現出反抗的情緒,那CLA的覆滅只是時間問題,即便她個人心中再怎么痛恨將軍對小蝶做的事,也不能拿CLA所有人的命開玩笑。
    “回復將軍,就說CLA聽憑差遣。”
    “是。”
    在這件事上紅豆打算還是以大局為重,小蝶的事屬于個人恩怨,她一定會找將軍要個說法。紅豆將小蝶的吃喝都打理好后,命令一個人看著她,此時紅豆考慮到將軍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將全球的傭兵集團合而為一,難道是要世界大戰?之前紅豆猜測將軍和天罰教做了某種交易,所以才將小蝶交給了天罰教,可以小蝶的情況來看她似乎并沒有交易的價值,天罰教是不可能要一個廢人的。將軍一定還答應了天罰教別的要求。
    此時唐莽站在工廠的二樓,下面全是培養艙,里面裝著一具具被復制出來的怨尸。它們就是實現野心的先頭部隊,唐莽的臉上浮現出了久違的笑容。最遠處有一個最特別的培養艙,里面空空如也。唐莽曾問過皮匠那是用來干什么的,皮匠故作神秘的賣了個關子,只說那將是他們的秘密武器。而現如今,那個培養艙依舊空空如也。
    “皮匠啊皮匠,你可千萬別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林語被骨女拒絕后獨自一人在二樓的房間中發呆,不知過了多久,突然從樓下傳了了骨女的慘叫聲。
    “啊...”
    骨女的慘叫聲如同一把利劍穿破天花板,直擊林語的心臟。他快步跑下樓,只見蘇大明夫婦的尸體橫躺在客廳,而骨女則蜷縮在一角,她驚恐的看著門口那人手中的音樂盒。
    “別過來,你別過來。”
    林語快步擋在骨女身前,說道。
    “又是你,你想干什么?”
    “護花使者?小子,我勸你別多管閑事。”
    皮匠給手中的音樂盒又重現上弦,齒輪的聲音道出了它的年代感。
    “慢慢欣賞。”
    沒一會從音樂盒中傳出暗淡的旋律,雖然聲音不大,但穿透力卻異常的強大。骨女捂著耳朵瘋狂的尖叫著,仿佛這個聲音如一把鋼刀般一下下切割著她的身體。
    林語轉身蹲在骨女身邊,她全身都在劇烈的顫抖,眼中除了恐懼之外再也容不下其他東西。
    “快停下。”
    說罷,林語向一頭看見血的猛獸般沖向那個音樂盒,他打算強行搶下音樂盒。但剛到切近,皮匠突然將音樂盒收在背后,說道。
    “小子,都告訴你不要多管閑事。”
    說罷,對著林語腹部就是一拳,林語蜷縮的身體像是被煮熟的蝦,他痛苦的跪倒在地。音樂盒的聲音還在不停的響著,皮匠將其放在一旁,然后單手將林語從地上提了起來。皮匠長長的指甲險些刺入林語的皮肉,他的另一只手在林語臉上撫摸而過。
    “這么好的皮膚不剝下來就可惜了。”
    音樂盒的響聲逐漸變小了,這時從旁邊飛來一塊木頭,不偏不倚的打在皮匠手上。手腕一陣酥麻,皮匠掐著林語手松開了,他向一旁看去只見骨女雙手支撐著身體,披肩的長發散亂前額,從發絲之間可以看見她此時憤怒的雙眼。
    “放開他。”
    “原來是小寶貝自己站起來了。要不要再欣賞一次啊?畢竟這是你最珍視的記憶,也是你最不愿面對的過往。”
    骨女對著皮匠又扔出一塊木頭,皮匠輕松躲開。隨即快步走到骨女面前,用力扯住她的頭發,說道。
    “你就不用擔心他了,今天你們都會死。”
    說罷,皮匠又將音樂盒重新上弦,那股旋律像是被囚禁多年的罪犯,此時它終于可以越獄而出,對曾經害他鋃鐺入獄的兇手展開激烈的報復。
    “骨女。要不要一起來玩啊?”
    “不。師父會罵的。”
    “沒關系,有我呢。”
    骨女想起了第一次與勁秋見面時的情景。她一直以來都如同詛咒般的存在,骨女出生沒多久她的父母就離奇死亡,凡是和她有關的人也都不幸喪命,她就像是算命先生口中的天煞孤星一般。后來骨女被唐莽當做工具收養,然而天真的骨女以為自己終于找到了家,但她的幻想在第一天進入唐莽家時就完全破滅了,染血的皮鞭,炙烤的烈日,紛亂繁瑣的動作,數不勝數的招數,都成了骨女從小的噩夢。每當她表現出一絲懈怠,唐莽的皮鞭如機敏的毒舌般撕咬著骨女的身體與心靈。她再也忍受不了這種雙重折磨,這個世界對她而言還不如煉獄溫柔,無數個瞬間她都想過要消失,那個傍晚她來到了那展涼亭。
    骨女不知一次從唐莽的宅邸眺望過那展涼亭,她想象著上面的風景會是怎么樣的,想著想著就笑了。但回頭看看身后還有那么多要做的事時,她就覺得自己此生都不會有機會踏上那展涼亭,與其的交集只能在夢中。但今天她從唐莽的宅邸走了出來,她打算從這個世界離開前去那展涼亭看一看,這也是她做過的最叛逆,最任性的一件事。
    傍晚的風夾雜著一天都不曾冷卻的燥熱,從山頂拂過的那一刻更是擾人心智。骨女離那展涼亭越來越近了,她的心臟也跳的越來越快,當她踩在最后一節樓梯上時,率先撞入眼中的竟是另一個瘦小的肩膀。那是勁秋,也是他們第一次見面,就好像他們事先約定好的一樣。勁秋對著骨女笑了笑,骨女心中一驚。勁秋的笑容雖然有些僵硬,但這的確是骨女第一次被溫暖,在那一瞬她的心似乎被治愈了最重要的一塊。
    “我是勁秋,你叫什么呀?”
    勁秋的主動讓骨女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也是人,骨女不知所措的看著勁秋伸出來的手,她此刻除了戒備心之外,沒有任何情緒。勁秋聳聳肩將手縮了回去。
    “你也住在這附近嗎?”
    骨女點點頭,并沒說什么。勁秋接著說道。
    “你看,那里就是我的家。”
    骨女順著勁秋所指的地方看去,她突然想起來,唐莽曾告訴她山頂的那間房子中住著整個三云幫的主人,是絕對不能去驚擾的。而此時站在她身邊的這個小男孩正是那間房子的主人,骨女不由得害怕起來,耳邊似乎又聽到了沾水的皮鞭在空氣中肆意狂吼的聲音。她突然對著勁秋跪下了,口中結結巴巴的說道。
    “不知您是主人,請您饒命。”
    勁秋被骨女的舉動嚇到了,但片刻之后他又冷靜下來。勁秋也聽母親提起過家里的事。勁秋裝模作樣的坐在涼亭的石凳上,咳嗽了一下,說道。
    “既然你知道我是主人,那你是不是什么事都聽我的啊?”
    “是。”
    “好,那你說出你的名字。”
    “骨...骨女。”
    “骨骨女?好奇怪的名字。”
    “是骨女。”
    “隨便啦。你來這里要干什么?”
    聞聽此言,骨女向下面的萬丈懸崖看了一眼,說道。
    “我想離開這個世界。”
    勁秋雖小,但他也懂得死是怎么回事,于是說道。
    “不行,我允許你這么做。”
    勁秋起來并把骨女攙扶起來,他這時才發現骨女身上的傷,于是問道。
    “痛嗎?”
    “不痛。”
    “怎么可能。”
    骨女不再說話了。勁秋說道。
    “閉上眼睛。”
    骨女聽話的閉上眼睛,隨后勁秋站在骨女身后,他眺望著遠處的夕陽逐漸變成血紅色,山下的樹林也如同披上了一層金沙,此時是赤峰山中最美的時候,整個山澗一片火紅。
    “睜眼吧。”
    骨女睜開眼看見面前的美景,幼小的心靈第一次對美有了概念,驚嘆成了她此時唯一能做的事。
    “這個世界還有這樣美麗的地方。”
    勁秋在她身后咯咯的笑了起來,然后接著說道。
    “那你還想要死嗎?”
    骨女猶豫片刻,她在山下找到了唐莽的府邸,熟悉的恐懼又再次襲來,她躲避著那對魔爪。骨女轉過身看見了勁秋天真爛漫的笑容,心中的陰霾正在一點點退散著。良久之后,她才從嘴里擠出兩個字。
    “不想。”
    勁秋高呼萬歲,接著說道。
    “既然我是主人,那我就命令你明天還是這個時間來涼亭等著,知道嗎?”
    “明白。”
    說罷,勁秋向山下跑去。骨女在涼亭又待了一會才向唐莽的府邸走去。一進門局看見正拿著鞭子站在院中,厲聲問道。
    “你去哪了?”
    “哪也沒去,就去山頂的涼亭逛了逛。”
    唐莽表情頓時陰郁起來,問道。
    “遇見誰了?”
    “一個叫勁秋的人。”
    “他讓你干什么了?”
    “他讓我明天還去涼亭找他。”
    唐莽沉吟片刻,說道。
    “很好,明天開始訓練會提前結束,到時你就去涼亭赴約,知道嗎?”
    “知道了。”
    勁秋治愈了骨女心里的創傷,而骨女也治愈了勁秋內心一直以來的孤獨。兩顆年幼且傷痕累累的心在那展涼亭中無數次的碰撞,并擦撞出數朵火花。隨著時間無情的向前推移,星星點點的火花終于燃成了燎原之勢。
    那時段三娘剛剛坐上了高云堂掌管人的位置,而唐莽卻對她有很大成見,最主要的一點就是段三娘是女流之輩,不能勝任這個位置。而骨女和勁秋的相遇,像是上天為唐莽提供了機會。骨女在不知不覺中成了唐莽安插在段三娘那里的內奸,很多時候的很多話都是唐莽故意教給骨女去詢問勁秋,勁秋哪里知道那么多,所以她只好去問段三娘,時間一長段三娘就開始懷疑了。進而知道了勁秋和骨女的事,但她并沒有拆穿唐莽的陰謀,作為高云堂的掌管人,她還是以大局為重。
    但骨女的下場就沒有那么幸運。段三娘沒有傷害一個毫毛,而是將她平安無事的送回到唐莽那里。但有一天骨女被皮匠帶去了他的作坊,當時勁秋被關在籠子里,骨女隔著籠子看著里面的勁秋。皮匠強行給勁秋喂了一種藥,隨后打開了那個音樂盒。隨著音樂盒響起,勁秋痛苦的在地上打滾,而那些被藥物抹除的記憶也一點點被記錄在音樂盒的旋律中。
    一段旋律堪比半生,勁秋再次醒來的時候看著外面的骨女,眼中寫滿了陌生。骨女手抓著籠子欄桿,喊道。
    “勁秋,勁秋。”
    “你是誰?”
    勁秋的反應如同萬把鋼構來回撕扯著骨女的心。這件事過后,骨女雖然沒受任何懲罰,但她其實才是最痛的那個人。任何人都不會因為一片空白而傷心,除非是知道這片空白背后原因的人。骨女恰恰就是那個人,從那開始她再也沒有在涼亭中見過勁秋,他就像強勁的秋風般攪著似刀的落葉在她的心上留下一道疤,然后消失不見了。
    此時在瑰坊的大廳中,那段旋律再一次的響了起來,骨女心頭的傷疤被重新掀開了。她仿佛又看到了勁秋冷漠的眼神,又看到了勁秋將她棄之不顧的過往,雖然她明白那并非是勁秋本意,但骨女心中就是無法輕易原諒,但每次想到勁秋的時候又不得不原諒。久而久之,那竟成了骨女無法面對的心魔。
    “你逃不掉的。”
    皮匠拿著音樂盒戲謔的說著。骨女爬在地上,抱著皮匠的腿哀求道。
    “我求你把它關上吧。”
    皮匠不僅沒有關,還將其又向骨女那邊放了放。刺耳的旋律更甚了,而就在此時皮匠感覺身后出現了一陣灼熱感。他回頭一看,只見林語竟然全身散發著金光站在他面前,口中不停的念誦著古老的語言。那個聲音將音樂盒的聲音改了過去,而骨女也好受了很多。
    “這是什么?”
    林語沒說話,一步一步向皮匠緊逼過去,林語口中的話像是洪鐘一般撞擊著皮匠的內心,他方凡看見林語身后正坐著一尊碩大的金佛。
    皮匠整個人都呆住了。林語從他手上拿過音樂盒,說道。
    “過去的事就應該過去了。”
    隨即他將音樂盒狠狠摔在地上,里面的旋律徹底消失了。林語身上的金光漸漸消失不見了,皮匠問道。
    “這是什么?”
    “佛音。”
    皮匠突然左手握拳向林語打去,林語不躲不閃,直接用身體接下了對方的攻擊,皮匠感覺自己像是打在了鋼鐵上,手指險些變形。林語猛然對著皮匠大喝一聲,皮匠突然感覺自己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緊接著口吐鮮血,皮匠清楚此時自己已經處在劣勢。皮匠隨即從腰間拿出一顆煙霧彈,頓時屋中濃煙滾滾,當濃煙散盡的時候皮匠已經不見蹤影。
    林語扶起骨女,問道。
    “你怎么樣?”
    骨女搖搖頭,說道。
    “沒什么。”
    林語放開扶著骨女的手,尷尬的笑了笑。林語轉身準備離開,這時骨女突然從身后抱住了林語。林語轉身抱住了骨女,片刻之后,他突然吻了下去,金黃色的光出現在重疊的雙唇之間。骨女頓時感覺心中輕松了許多,那些過往的傷痛似乎都隨著這一吻消失不見了。
    “這是?”
    林語撫摸著骨女的頭發,柔聲說道。
    “我帶走了你過往的傷,愿你今后不再被歲月嫉妒。”
    說罷,林語放開骨女,轉身出去。
    “等一等。”
    林語站在原地,問道。
    “還有什么事?”
    “你去哪啊?”
    “鬼鎮,找方凡匯合。”
    “我也一起去。”
    林語轉身對骨女笑了笑,隨即對她伸出手,說道。
    “走吧。”
    骨女快步走過去挽住了林語的手,骨女從此刻脫胎換骨。
    與此同時,方凡扛著勁秋在那幢神秘的大廈附近,方凡決定還是等勁秋醒了之后一起去比較好。他坐在一旁不停的抽煙,地上的煙蒂已經可以擺出一個不小的求救信號了。
    最后一股煙飄散的時候,方凡聽見了身邊的咳嗽聲,他看了看勁秋的身體正在抖動著。
    “你終于醒了,睡得怎么樣啊?”
    勁秋伸出手,方凡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勁秋說道。
    “舒服不得了。”
    勁秋看了看眼前的那幢大廈,問道。
    “這是什么啊?”
    方凡笑了笑說道。
    “最后的BOSS唄。”
    “什么計劃?”
    方凡指了指樓頂亮著的房間,此時那個房間的玻璃上寫著‘等你’兩個字,勁秋說道。
    “沒想到這老家伙還挺主動的。”
    說罷,二人向大廈走去。他們剛一推開門一樓大廳的燈就亮了起來。整個大廳氣勢恢宏,頭頂的水晶吊燈的半徑最少也在兩米左右,周圍全是歐式風格的裝修,盡顯奢華。正對著方凡和勁秋的是水晶樓梯,紅色地毯也沒能遮擋住它的光彩,上了水晶樓梯之后便是一部復古的電梯。方凡當即按下了上升鍵,勁秋還在四處觀望。偌大的大廳竟一個人都沒有,甚至是一個鬼都沒有。
    “這地方有點邪門。”
    聞聽此言,方凡笑著說道。
    “這地方哪里不邪門。”
    “也是。”
    “話說你是怎么被抓走的?”
    “我和骨女搞定了老板娘之后就去找林語了,但在一條小巷的時候我和骨女走散了。我當時明明記得那是條死胡同,但不知什么時候它就通了。于是我就走了過去,當我走過去的時候那個胡同又被封了起來,我回也回不去,叫骨女她也聽不到。最后我只好向前走,走著走著就到了三島衛那里,然后就被他抓住了。”
    “沒了?”
    “沒了。”
    “還真是簡單,看來以后要是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帶你多做做這種離奇的案子。”
    “免了吧。我還是想和人打交道。”
    話音剛落,電梯到了一樓。二人上了電梯,方凡注意到這部電梯里面并沒有按鈕鍵盤,也就是說他們沒辦法自己選擇要去的樓層。
    “耍我呢吧?沒鍵盤我們怎么上去?”
    這時一個把手從上面掉了下來,就像是老式的拉線開關一樣。方凡看了看勁秋,然后把手虛放在拉線上,問道。
    “你說拉不拉?”
    勁秋看了看周圍,發現并沒有其他上面開關,說道。
    “拉。該死活不了,豁出去了。”
    “得嘞。”
    說罷,方凡使勁拉下開光。電梯門慢慢合上,只見電梯上面的指示樓層的指針停在了6的位置。
    “看來我們到的地方是6層。”
    “我們的目標是頂層。”
    方凡看了看那個樓層號輪盤,說道。
    “周圍都被擋住了,但從外面看應該有十多層。”
    沒一會電梯停了下來。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潮濕悶熱的空氣一下鉆進了電梯間,方凡和勁秋面面相覷,并沒有下去的打算。方凡再次拉動開關,電梯門重新關上,但這次電梯并沒有向上走,而是向下走,大約十幾分鐘后他們又重新回到了一樓大廳。方凡攤開手說道。
    “看吧,邪門的事來了。”
    “怎么辦?”
    方凡又拉動開關,電梯門又一次的關上,這時電梯徐徐上升。
    “這電梯也太老了,爬樓梯都比這個速度快。”
    勁秋的抱怨提醒了方凡,剛剛進來時他們的確沒有看到可以上去的樓梯,看來電梯就是這里上下的唯一工具,不過就這個神秘度判斷,就算有樓梯也用不了。電梯又停下了,方凡注意到樓層輪盤指針的位置依舊是6層。
    “看來不在這層逛逛的話就去不了下一層。”
    說罷,兩人走出電梯。走出電梯的那一刻潮濕悶熱的感覺更強烈了,方凡解開了襯衣的頂扣,這樣呼吸起來還順暢一些,勁秋索性就將外套直接脫了。
    “這大廈里面怎么會有熱帶雨林?”
    “噓,別說話。小心聽著動靜。”
    勁秋閉住嘴跟在方凡身后,方凡越向前走越覺得這個環境很熟悉。這時聽見在前方傳來一陣嘈雜的打斗聲,方凡對勁秋擺出了放低身形的手勢。兩人半蹲著向前繼續前進,碩大的熱帶植物恰好成了他們最棒的偽裝。
    方凡透過植被樹葉向外觀瞧,他頓時倒吸一口冷氣。難怪這個場景會如此熟悉,這片熱帶雨林正是當初的萬悠島,而此時出現在方凡面前的就是當時章澤帶著自己和月涵來這里為月涵向龍峰求藥,并偶遇莫竹埋伏的畫面。
    方凡在一旁小心看著,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章澤身上。方凡心中的愧疚感又出現了,如果當時沒有發生那樣的事...突然勁秋在身后打了個噴嚏,方凡趕緊轉身捂住了他的嘴。但為時已晚,只聽見莫竹對著他們的位置大聲喊道。
    “什么人?”
    話音剛落就傳來了砍刀劈砍的響聲,方凡趕緊帶著勁秋從另一邊離開這里。
    “要死啊你?就不能忍忍嗎?”
    話音剛落,方凡耳邊刮動風聲,他趕緊拉著勁秋匍匐在地上,緊接著一把巨大的刀刃從他們頭頂掠過。這時外面傳來莫竹的聲音。
    “朋友,既然來了,就現身吧。”
    方凡拉著勁秋站了起來,幾個人馬上走過來將刀架在了方凡和勁秋脖子上。方凡和勁秋被帶到莫竹面前,但他們似乎并沒有認出方凡,看來在他們眼中此時的方凡并不是方凡。
    “你們他們的同伙?”
    莫竹指著章澤他們問道。
    “不是。”
    “那你們來這干什么?”
    “誤打誤撞才來的這里。”
    就在這個時候,章澤突然騰空躍起,對著莫竹就打了過去。而就在此時,他們竟然在空中靜止了。方凡和勁秋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事物,這時在這個房間中突然響起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你們好,我就是你們要找的鎮長。”
    “你這是什么意思?”
    “要想見我,就要先完成我的游戲。”
    方凡雙手交叉在胸前,說道。
    “說來聽聽。”
    鎮長陰冷的笑了笑,說道。
    “如你所見,你眼前所看到的就是你的記憶,而你們想脫離這層必須要做的就是選擇其中一人殺掉。”
    勁秋說道。
    “這不是很簡單嘛,隨便選一人殺了就好了啊。”
    “聽我說完。如果你在記憶中殺了那個人的話,那就相當于是改變了未來,那這個人就真的死了。”
    聞聽此言,方凡和勁秋都是一愣。目前最難的選擇交給了方凡,不管怎么選他都不愿意。不過目前倒是還有個好處,就是莫竹和章澤已經死了,如果殺了他們的話,也不會對未來有什么影響。這時鎮長的聲音再次響起,說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章澤和莫竹已經在你可選擇的范圍之外了。也就是說你只能在你自己和你愛的人之間做出選擇。”
    方凡淡淡一笑,說道。
    “你還真是料事如神啊。不過這個選擇對于我來說并沒有什么難度。”
    說罷,方凡直接拿出洛刃對著過去的自己揮砍過去。洛刃如一道風般掃了過去,過去的方凡胸前頓時出現一道紅色的傷口,頓時鮮血如注。而此時的方凡胸口同樣出現了一道傷口,鮮血噴涌的程度也不小。
    “必須是致命傷才可以。”
    方凡咬著牙說道。
    “廢話連篇。”
    方凡深呼吸一下,然后對身后勁秋說道。
    “勁秋,你過來。”
    勁秋苦著臉走了過來,說道。
    “肯定還有別的辦法。”
    方凡搖搖頭,說道。
    “不管一會怎么樣,你都一定要走到最后。但如果對手真的強大到變態的話,記住保命要緊。還有...”
    “還有什么?”
    “幫我照顧月涵和念一。”
    說罷,方凡使勁將勁秋推向一邊,然后對著過去的自己再次揮刀,鋒利的刀刃直接在過去的方凡脖子上留下一條長長的傷口。方凡雙手捂著傷口,臉色發紫,呼吸逐漸變得困難起來。勁秋趕緊走了過來,方凡最后倒在了勁秋的懷里。
    “方凡,方凡。”
    方凡的四肢開始抽搐起來,沒一會便沒了呼吸。隨著方凡的死,周圍的景物開始慢慢褪去。被定住的四人消失不見,然后是熱帶雨林,最后連潮濕悶熱的空氣都消失不見了。這時半空中落下了一把棕色的電梯把手,勁秋上前拿著把手,這時鎮長的聲音又出現了。
    “這時通往下一層的鑰匙。”
    勁秋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方凡的尸體暫時留在這里,最后再回來取。勁秋拿著把手向電梯走去,他這才注意到剛剛的把手是紅色的,而且可以拆卸,勁秋按上新的把手,然后用力一拉,電梯門緩緩的關住了。電梯向上走去,直到方凡的尸體消失在勁秋的視線之中。
    老舊的電梯發出咔噔的響聲,樓層輪盤上的指針停在了13的位置上,電梯門打開后勁秋先向外張望了一下,隨后慢慢走出電梯。乍一看地面上擺著幾個石墩子,勁秋剛準備仔細研究一下的時候,鎮長那透著蒼老腐臭的聲音又出現了。
    “就剩你一個人,你不怕嗎?現在想離開還來得及,不如直接回中海市當你的安全局局長,何必淌這灘渾水?”
    勁秋想起剛剛方凡死前說的話,眼中閃過一絲冷漠,說道。
    “別廢話了,說說這層的規則吧。”
    話音剛落,天花板頓時變成了一張釘板,釘板中間的位置閃著一個綠色的小燈,鎮長說道。
    “這里擺著的是一個象棋的殘局,只要你能解開,那天花板上的綠燈就會變成紅色,不僅釘板會停下,而且還會給你通往下一層的把手。”
    一絲冷汗從勁秋額頭上流了下來,不管這關到底難不難,關鍵是勁秋從來都不下象棋,這根本就無從入手啊。不過好在他還稍微知道些象棋的規則,還能看個大概。
    此時的局面是殘局中最為經典的中流砥柱殘局,勁秋看著棋盤上的局勢,自言自語道。
    “媽的,拼了,大不了就是棋下鬼。”
    勁秋是紅方,他優先。他走了一步兵六進一,對手毫不猶豫的將五平六。勁秋此時面露難色,自言自語道。
    “這他媽下一步怎么辦?不管了,瞎走吧。”
    他拿出謝心送給他的護身符放在嘴唇上吻了一下,隨之使出炮七進二,對方隨之后車退一。此時天花板還在一點點的向下移動著,勁秋感覺頭皮一陣涼意。勁秋又使出馬八進六,對手接而前車退三;馬四進五,馬八退六;炮七平九,馬六退五;兵六平五,將六平五;棋盤上對手的棋子越來越少,勁秋感覺局勢已經差不多了,自言自語道。
    “老天保佑。馬六進八。”
    話音剛落,沉重的棋子緩慢移動起來,當棋子移到那個位置后,對方老將的棋子突然爆裂,碎片飛的到處都是。勁秋還沒反應過來,當他抬頭看向釘板時才發現,原來剛剛的綠燈已經變成了紅燈,他激動的跳了起來。
    此時天花板的鋼釘全部收了回去,整個天花板也重新向上回升而去。地面上的棋子都被隱藏在棋盤之中,鎮長說道。
    “看來運氣也是必不可少的東西。”
    勁秋冷笑一下,說道。
    “過獎了,關鍵還是我想要殺死你的決心幫助了我。”
    鎮長不再說話,這時半空中又出現了一個綠色的把手。勁秋上前一把抓住把手,然后對著空氣大聲喊道。
    “老東西,我們馬上就見面了,我勸你還是洗干凈脖子等著吧。”
    說罷,勁秋快步跑進了電梯,換好開關后勁秋使勁拉下,電梯慢慢向上駛去。
    此時林語和骨女已經回到了鬼鎮,林語的身體此時不知發生了什么變化,總之似乎有某種力量在保護著他。骨女問道。
    “你感覺怎么樣?要是不舒服我們現在就出去。”
    林語笑著說道。
    “不用了,我現在很好,而且從未感覺這么好過。”
    話音剛落,不知從哪冒出的惡鬼們擋住了林語和骨女的去路,骨女剛準備動手,林語伸手擋在骨女身前,說道。
    “交給我就好了。”
    說罷,林語突然主動扎進了惡鬼群中,而且全身不停冒出金光。骨女看在眼中感覺那金光給她一種很溫暖的感覺,它就像是普度眾生的佛祖,而此時林語的樣子就像是佛祖派來世間的使者。突然一陣念誦經咒的聲音從林語那里傳來,只見林語身邊的惡鬼在聽到經咒的聲音之后紛紛痛苦的捂著頭,而且身上逐漸出現金黃色的裂痕,頃刻間惡鬼們如同爆竹般灰飛煙滅。此時骨女突然拍手說道。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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