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香的目光轉(zhuǎn)向了樊芝蘭,后者同樣注意到了慕芷晴的舉動,眼底也透著一絲遲疑之色。
“芝蘭,慕芷晴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關(guān)鍵。”
厲文耀的目光落在了慕芷晴等人的身上,從其表現(xiàn)便能夠看出她并不是在盲目亂猜。
她分明是在認真的和顧則寧等人交談著,從后邊幾人連連點頭的表情便可以看出他們對其說辭也是十分贊同的。
“她真的能發(fā)現(xiàn)嗎?”
樊芝蘭有些不敢相信,那一扇門她之前也有看過,可真的沒有半點不對勁,這慕芷晴又如何看出它便是對的?
“南宮希他們都不是貿(mào)然之人,他們既然都點頭,應(yīng)當是認定了這判斷。”厲文耀沉聲道。
哪怕他與這些人并不是很熟悉,但通過調(diào)查到的種種訊息都可以知道他們可是年輕一輩地佼佼者。
何況,他們可不是那些的傭兵可比的。
那些傭兵一心只想在遺跡中找到提升自己的寶貝,甚至將傳承看的比命更重要,但南宮希等人的出生就已經(jīng)注定了他們不可能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貿(mào)然行動。
聽言,樊芝蘭點了點頭,只覺得厲文耀這話說的十分有道理。
與此同時,又見到白沉香饒有深意的眼神,她便向著慕芷晴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四師兄,我們進去吧。”慕芷晴道。
“好。”
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慕芷晴便直接走進了門內(nèi)。
這門與平日里常見的門并不同,它又高又窄,只能允許一個人通過。
因此的,大家只能一個個地挨個進去。
慕芷晴這一進去便發(fā)覺眼前一片漆黑,似乎是一條很長的通道。
她緩緩向前,精神力蔓延而出,謹慎地注意著四周的動靜。
“四師兄,小心一點。”
在說完這一句話時,慕芷晴發(fā)覺身后竟然沒有回應(yīng),不禁疑惑地轉(zhuǎn)過頭,卻發(fā)覺身后沒有一個人影,甚至于就連那房門都已經(jīng)消失了。
顯然,從踏進這里開始,就沒有回頭路了。
“這地方怎么這么詭異啊,讓人毛骨悚然。”
小妖精下意識地雙手抱緊了自己,眼中流露出了擔(dān)憂之色。
慕芷晴眼底漫著無奈,她也有著相同的感覺,此地像是處處充斥著危險,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不會出現(xiàn)致命的威脅。
不過,腦海中想到之前那位前輩之后,這所有的不理解在這一刻倒也理解了過來。
那位前輩本就不是心慈手軟之人,相反的,他殺伐果斷,也沒有過多的同情心。
想來,他的同情心早已經(jīng)在那位皇帝的殘酷之下徹底泯滅了吧。
“我們小心一點,不過好歹有這信物,比起其他修煉者而言我們始終是多一點優(yōu)勢。”
小妖精點了點頭,“我有一種預(yù)感,我們距離最后的傳承越來越近了。”
這一條通道又黑又長,行走之間讓人不自覺地產(chǎn)生一種走不到盡頭的感覺。
好在,全程并沒有遇到任何危險。
直到慕芷晴見到了一抹光亮,她的腳步這才加快了幾分,總算是見到了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