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真這邊結束后,想要回來找剛剛控制住林清音的那兩個大漢算賬,沒想到卻在這里看到了林清音。
讓葉真意外的是,不僅林清音沒有聽他的話離開,就連任杰那小子也出現在了這里。
葉真可是有記得,他有囑咐過任杰,讓他不要插手這件事,沒想到任杰那小子最后還是按捺不住跑過來了,而他的身邊也沒有第二個人,應該是自己一個人過來的。
“任杰,你小子翅膀長硬了?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我不是讓你老實的待著嗎?怎么跑到這里來了?”葉真眉頭一挑,語氣不滿的說道。
“隊長,如果我說我是路過這里的,正巧碰到了嫂子,你信不信?”任杰抓了抓頭發,說出了這么一個蹩腳的理由來。
葉真似笑非笑的盯著他看,說道:“你說呢?”
恰巧路過這里?那這世上恰巧的事未免也太多了。
“你小子竟然不聽從我的命令,回頭再跟你算賬,現在我還有別的事,先放過你!”葉真惡狠狠的說道。
聞言,任杰的臉上露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隨后,葉真不再理會他,而是看向林清音。
不等他開口說話,林清音就搶先問道:“葉真,你這邊都結束了?最后是誰輸誰贏?”
“不結束的話,我現在還能站在這里嗎?不過至于最后誰輸誰贏,這個是秘密,就讓我故作一回神秘,不能告訴未婚妻你了。”葉真咧嘴笑道。看到葉真嘴巴這么嚴,林清音只好撇了撇嘴巴,但總算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她從來就不是那種喜歡強迫別人的人,既然葉真不想說,那肯定有他的道理,所以林清音看到葉真人沒事就好了,至于其他的
,都不重要。
而不遠處的江恒,看到這個場面,則是露出一張猙獰的面孔,葉真居然安然無恙的出現在這里,這還能說明什么?孫通輸了!只有這個結果,葉真才會安然無恙的出現在這里。
孫通曾答應過他,會替他的兒子江天暮報仇,以牙還牙把葉真的兩條腿也給打斷,但是現在葉真卻一點事都沒有,還能夠跟女人站在這里談笑風生,只能說明葉真跟孫通的戰斗,最后是葉真贏了。
江恒用力的攥緊拳頭,將指骨捏得“格格”作響。
因為他這邊弄出了動靜,葉真這才把目光從林清音的身上移開,轉而看向江恒,眼中露出一抹寒意,如果不是他答應了孫通,他現在真想把江恒那個老東西滅殺掉。
江恒想要置他于死地,他又何嘗不是?
“葉真,你把我師傅怎么樣了?”江恒臉上露出一抹怨毒的神色,沖著葉真惡狠狠的喊道。
孫通是跟他在打斗的時候離開的,而現在就只回來了葉真一個人,江恒很是懷疑,孫通已經被葉真給干掉了,不然的話,孫通是不可能把他一個人丟在這里任葉真宰割的。
之前見過了葉真的身手,江恒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葉真的對手,所以也沒有想著趁葉真不注意偷偷溜走。
“你覺得我會把你師傅怎么樣?”葉真并沒有回答他,而是答非所問的說道。
江恒從鼻子中重重的哼出了一聲,說道:“還能怎么樣?現在不是顯而易見嗎?”
孫通沒有出現,說明孫通已經死了,以他對他師傅的了解,他師傅是不可能一聲不吭就離開的,哪怕是敗了,也應該回來處理后面的事情。
“想不到啊,葉真,你竟然是這么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居然連一個年逾古稀的老人都不肯放過!像你這般心狠手辣的人,你的雙手,一定沾滿了不少的鮮血吧?”江恒一臉猙獰的說道。
葉真聽到江恒的話,下意識的皺起眉頭。
看江恒的樣子,似乎是以為自己滅殺了孫通,不僅如此,江恒還毫不避諱的說出他手上沾滿過不少鮮血的話來,意思再明顯不過,是在說他是一個殺人犯。
江恒這么做,無非是想要挑撥他跟林清音的關系而已。
“江恒,你是最沒有資格說我的那一個,如果不是你把你師傅給牽扯進來,你師傅又怎么會落得這個下場?要說害死你師傅的人,應該是你才對!”葉真冷笑著說道。
既然江恒認為孫通已經死了,那么他就將錯就錯,索性讓江恒以為孫通已經消失在這個世上了,也算是幫了孫通一個大忙。
事實上,孫通并沒有死,而是離開了,葉真問過他要去哪,孫通只告訴了他,從哪里來,就回到哪里去,并且還說了,以后都不會再插手干擾這俗世的事。
如果讓江恒那個老東西知道,孫通并沒有死的話,說不定以后還會去打擾孫通,還不如讓江恒以為孫通已經死了,這樣他以后都不會再出現在孫通的面前。
葉真的話,證實了他師傅已經不在這個人世上了,江恒的臉色這才露出一抹煞白。
就連他師傅這么厲害的人都不是葉真的對手,看來他今天在劫難逃了。
“葉真,你不會有好下場的!”江恒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等葉真出言反駁他,一旁的任杰確實搶在葉真的前面,對江恒出言譏諷道:“隊長有沒有好下場,這我不得而知,但是你……我確定以及肯定,你的下場肯定好不到哪去!”
江恒看到任杰站出來替葉真說話,臉色不免難看了許多,他敢對著葉真橫,但是卻不敢對著任杰橫,誰讓任杰是任家的繼承人,不是他小小一個商人能夠抗衡的。雖然江恒沒有再說話,而是選擇了沉默,但是任杰似乎并不打算就這么輕易的放過他,而是冷笑了一聲,說道:“另外,我還有一件事情通知你,從今天開始,任氏集團將會以各種渠道收購你們盛昌集團的
股份,如果你足夠聰明的話,就應該自己主動宣布公司破產,主動滾出京都,別再讓我看見!”
聞言,江恒再也忍不住了,一雙眸子都快要變成猩紅色。
盛昌集團是他花了大半輩子打拼起來的,才有了今天的成就,現在卻讓他宣布公司破產,等同于把他一生的精血都毀于一旦。
聽到這個消息后,江恒一個趔趄,整個人像是失去了重心一些,跌坐在地上。
既然任杰都開口發話了,那么就代表了這事不可能再有任何回旋之地了,此時此刻的他,心都在滴血,腸子都悔青了。
跟他的公司倒臺相比,他兒子江天暮的雙腿斷掉,簡直不值得一提,腿斷了,但是起碼人還在,但是他的公司沒有了,他就什么都沒了。
一念至此,江恒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連滾帶爬的爬到了任杰的面前。正當所有人都以為江恒要對任杰動手時,卻看到他一把抓住任杰的褲腿,苦苦哀求道:“杰少,這次的事是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葉真,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發誓我再也不跟葉真作對了
……”
江恒說得凄然淚下,要是換成一般人的話,早就動了惻隱之心,畢竟江恒已經五十多歲了,年紀這么大,卻還是要放下尊嚴跪著求饒,任誰都無法再狠得下心來。
但是任杰和葉真一眼,都不是那種心慈手軟之人,所以他狠狠的抽出了腿,把江恒踹倒下,冷冷的說道:“現在才說這些,晚了。”
聽到任杰的話,江恒的最后一絲希望也沒有了,癱坐在地上,臉上的表情十分凄慘,一會哭,一會笑。
任杰沒有去理會他,而是轉頭看著葉真,詢問道:“隊長,你要怎么處置他?”
葉真看著江恒,說道:“本來,你動手綁架了我未婚妻,我應該是要取你的性命的。”
說到這里,葉真的聲音戛然而止,定定的看著江恒。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既然你贏了,你想怎么處置我,便怎么處置我吧,我無話可說。”江恒一臉心如死灰的說道。
葉真看著他,忽然覺得他很可悲。
師傅棄他而去,公司又即將沒了,沒有了盛昌集團董事長的這一層身份,江恒什么都不是。
以江恒的這種性子,以前在商場上肯定得罪過不少了,盛昌集團一旦倒臺,宣布破產,那江恒將會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以前的罪過的仇人,都會相繼來找他的麻煩,有得他苦頭吃。
與其讓葉真動手,還不如讓別人來替他動這個手。
“你放心,我這次回來,并不是要對你做什么。”葉真看著江恒,語氣淡淡的說道。
聽到葉真打算放過他一命,江恒的臉上又恢復了一點神采,但只要想到他一手創立的公司將不復存在時,卻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說完后,葉真沒有再去看癱坐在地上的江恒,而是看向不遠處的那兩個大漢。這兩人是江恒帶來的,葉真并沒有忘記,不久前這兩人對林清音做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