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撲在男人身上動也不敢動,她怕她一反抗男人就直接抹了她脖子,然后男人身上熟悉清冽的味道就傳到鼻尖。
“顧寒舟?”女孩聲音有些失真,試探性開口。
“恩,是我?!笔悄腥说统翋偠穆曇?。
女孩一直懸在高處的心終于是放下來了,一放松惱意就上來了:“顧寒舟你是變態(tài)嗎,大半夜你來我房間做什么!”
男人似乎微不可聞地嘆息了一聲,沒說話,只是抱緊了她。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跟撞了邪一樣跑到小女孩房間來,說起來,確實挺變態(tài)的。
懷著的女孩卻似乎并不這樣想,見男人不說話,她以為是出了什么事,放輕了語氣:“顧寒舟,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男人還是沒回應。
“顧寒舟說話,我很擔心你。”
“我覺得你還是叫我阿舟好聽?!蹦腥藧瀽灥拈_口。
樓歌:“……”這是重點嗎?
“我沒想吵醒你?!?/p>
樓歌:“……”這個也不是重點吧。
“你今天回家心情不好,我放心不下就想來看看?!?/p>
就因為這個??他就半夜跑進自己房間來?
“那你看到了,然后呢?”女孩語氣有點冷,顧寒舟估摸著他是有點惹惱小丫頭了。
“然后我困了,想睡覺?!蹦腥擞行┛蓱z兮兮地。
宋樓歌真的頭疼,他半夜跑來自己房間把自己嚇個半死,還想睡覺?
“那你睡吧,我睡不著了?!迸⒄Z氣冰冷,說著就要起身。
這時候樓歌已經(jīng)完全清醒過來了,白天的事還是讓她很生氣,他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但是連和葉舞裳保持距離的覺悟都沒有。
男人聽她語氣冰冷就知道她還在生氣,自然是不可能讓她走的,雙手施力,將懷里的女孩抱得更緊。
“歌兒,我們談一談,恩?”
“不能坐起來談嗎?”
“不能,我喜歡抱著你。”
樓歌:“……”這個男人真的直白得讓人又愛又恨。
知道掙不開,女孩也不想掙扎了,費力不討好的事她很小的時候就不怎么做了。
“那你說吧。”
“告訴我你在生氣什么?”
“……”可能是在吃醋?樓歌并不想說。
“歌兒,說話,不說話我吻你了?!?/p>
女孩還是沒有接話的意思。
“是因為葉舞裳?”
“顧公子不是明知故問么?”
“兩家是世家,自然是走得近一點,母親很喜歡她,從小就樂意帶著,但是我跟她并不熟。歌兒你在亂吃什么醋?”
“不熟到你母親把她當兒媳婦帶著嗎?”
男人聽到她這話就笑了,起初還壓抑著沒有太明顯,但后來,男人顯然是沒想再壓制自己的心情,索性低低地笑出了聲。
到底還是個小女孩,見他這個態(tài)度,樓歌頓時就委屈起來了,他笑是什么意思,她覺得這是件很好笑的事?也不管做不做無用功,反正就是大力掙扎著要從男人身上起來。
男人才話語帶著暖意和調(diào)笑:“我的小女孩,這就想到要處理婆媳關系了?”
女孩聽到這話也愣住了,婆媳關系么?她其實沒想過,只是顧母白天說的話還是讓她不舒服起來,她潛意識里是想要嫁給他的嗎?
“不用擔心這些,我會幫你處理好?!蹦腥怂坪鹾苁情_心,親昵的哄著她。
樓歌被他黏得沒了脾氣,只想他放開自己:“不是要睡覺嗎?還不起來?”
緩了幾秒,男人抱起女孩上了床,聲音喑啞至極:“不許說話不許動?!?/p>
顧公子看著矜貴冷淡,女孩如是想,卻也不敢挑釁他,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女孩窩在男人懷里動也不敢動,準備秋后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