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公開審理,三方的律師在回答記者問的時候很有默契地三緘其口,不約而同說這是當事人的隱私云云。
但是并不妨礙吃瓜群眾的熱烈討論,之前網絡上已經有人爆出來林杳和郭錦鴻鬧翻,且有人貼出了郭錦鴻和不同女性的親密照片,一時間圍繞林杳的都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輸錢還輸人”的聲音,在大家眼中她儼然成了棄婦的代名詞。
大家可沒忘記之前還有人歌頌林杳和郭錦鴻的愛情,現在話鋒一轉,全是說她活該。
放著雷霆那么好的男人不要,偏偏要追求刺激,現在可好,成了康城人的笑柄。
加上林玄參林菀君好久未露面且已經出國,明眼人都知道林家人這是要拋棄林杳了。
曾經呼風喚雨的雷太太,如今混這么慘,著實令人唏噓。
這些是對八卦感興趣的,自然是盯著男男女女的感情。
對八卦嗤之以鼻的,則盯著雷霆能不能追回林杳給郭錦鴻的那筆錢。
有人說雷霆證據充足,已經申請凍結郭錦鴻的財產。
有人說林杳知道郭錦鴻的真面目后和雷霆在病房密會兩個小時,兩人達成初步協議,聯手對抗敵人。
也有人說,林杳之在被人嚴密看管的情況下還能跑掉,是里應外合有人在外面接應她。
很大一部分人都在猜,這些年林杳到底投資了多少錢在郭錦鴻身上,而雷霆又能追回多少。
鐘律師甩脫了記者,開車在市中心兜了幾圈,確定沒有尾巴了,這才去醫院找雷霆匯報庭審情況。
雷霆聽完,沉思良久,問:“查到林杳在哪里了沒有?”
鐘律師搖頭:“派出去的人一直在找,她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就連郭錦鴻和周助理,也找不到她人。據說周助理快急瘋了。”
雷霆笑了笑:“看來郭錦鴻很看重那小姑娘。”
鐘律師點點頭:“我聽李律師那語氣,郭錦鴻是知道他在海外的公司賬戶出了問題的,但是他說孩子要緊,錢不錢的,也顧不上了。雷總,您看咱們是不是可以借這個機會跟郭錦鴻聊一聊,只要他把夜家的文物吐出來,咱們……”
雷霆搖頭:“夜家的文物自然是要追回來,要不然小拾壹一輩子不會原諒我。咱們要是找姓郭的,那豈不是被動了?咱們先晾一晾他,反正我們不著急。”
“還是您深謀遠慮,反正郭錦鴻的海外賬戶和康城賬戶被凍結,他在港灣區那邊的財務問題,王大力正在操作。”
雷霆喝口水,嘆息一聲:“本來事情可以很輕松解決,但是我咽不下這口氣。那對狗男女讓我成為康城上流社會的笑柄,我也要讓他們付出點代價。王大力那邊要是弄好了,就挑個合適的時機,在國內外的主流網站上爆出來吧。”
鐘律師一一記下來:“好的,您安心休養,我會處理。”
……
米國,一大早,蕭北鳶被送去做各種檢查,她是早就習慣了的,兩家老太太不放心,抓著主治醫生問了又問,生怕放在心尖上的寶貝有什么閃失。
醫生耐心解釋這些都是常規檢查,讓她們放心。
其實除了抽血的時候疼一點外,其他檢查都沒什么反應,蕭北鳶甚至還小睡了一會兒。
看她睡得香,醫生也沒有叫她,輕輕關上檢查室的門。
蕭北鳶又夢到了非域的事情,她已經好久沒有做這個夢了,嚇出一身冷汗。
抬起頭,檢查室門口一個身影閃過。
那雙眼睛,只是對視了一秒,她就心跳加速,跳下床,鞋子都沒來得及穿就往外跑。
追到電梯門口,她終于追上那個金發碧眼的男人。
她跑得氣喘吁吁的:“你……你是麥克嗎?”
男人眼睛里閃過小火苗:“你想起我了?”
蕭北鳶腦子亂哄哄的像是有一萬匹馬在里面奔騰,她一時間沒心思去想他這句話的意思,只是心中猜想,他之所以出現在這里,絕對不會是偶然,肯定是來找她。
她只有一種想法,不能讓他就這么走了。
“我……你是我一直在找的那個人嗎?”
男人眼中的小火苗熄滅,換成了失落:“看來他說的對,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
“他是誰?承頤嗎?”
男人并未回答:“我……我就是路過這里,來看一眼你,我好放心。看到你沒事,我就走了。”
蕭北鳶一把抓住他:“別走,別走……”
男人看著她青筋暴露的手背,眼里閃過痛楚,就那么看著她:“我真的要走了,孩子還在家里等著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