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謙想,她是不是錯了。
如果,三兒救不回來……
她……
“老國師。”甲子二就守在門口,這會兒幽水白就過來了。
“里面如何了?”幽水白有些擔心的說著,原本她就在屋里養病呢,哪兒的聽到了俞桃棲暈倒,還吐血的消息,幽水白立即就坐不住了。
連忙的就過來了。
甲子二恭敬的回答,“少主現在還在里面醫治,目前還不知道怎么樣。”
也就是說不能進去。
幽水白只好站在了外面等著。
“老國師,您身上還傷著呢,您要不先回去等候,有消息,屬下立即的給您報過去。”
幽水白搖頭,“不了,我就這兒等等。”
那可是她天命的孫男婿,她也很喜歡這個孫男婿,絕對的不能出事情啊。
甲子二勸不住,也就只能讓人把一直抬過來,讓幽水白坐著等待。
幽水白看著那邊幾個人,也不面生,之前在尚書府中也是見識過的,所以在知道俞桃棲昏倒的事情,和他們有關后,沒給過半點的好臉色。
這忽然多出的人,俞謙三人也是看到了,而且看這個人還很眼熟,同時還是在甲子二恭敬之下。
不得不驚訝一下,對于幽水白那段時間,可是給她尚書府一個公子做掃地的老嫗,這身份差不是一星半點。
老國師……
俞謙很快的明白了對方的身份,也想著之前也沒有把人放在眼里,也沒有得罪過人,也就過來行禮。
俞湘褀和俞湘思自然也不落后,隨著俞謙過來。
“老國師安好。”
“嫡不嫡,庶不庶,尚書也是好本事。”幽水白擔心著俞桃棲,也就沒有想到多理會俞謙這幾個人。
俞謙什么也說不出來,說不是吧,可是這人在她尚書府待的時間不小,該知道,不該知道也差不多該知道了才是。
更加的感覺抬不起頭來啦。
這人的人也就那么一個,哪有不偏心的。
同時也是明白了一點,俞桃棲之所以可以和國師大人這么好,也是有著幽水白的份?!
俞三人大氣都不敢多喘一下,時不時的看向里屋,想著會有什么奇跡,俞桃棲不能出事。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外面的人行禮難熬。
里面的人,精神十分集中。
魏言給莫七成擦汗,這會兒,看到莫七成手停下來了。
“好了嗎?”魏言和妻主待久了,都有些緊張,手中的帕子也是濕噠。
莫七成搖搖頭,她只是忽然的想起了什么。
是夜里吧,她腦海中忽然的浮現了,她把人的衣服扒了,然后還偷偷給人用針,以那腦海中浮現的針法,是舒展人的經脈,同時也是治療暗傷。
然而……腦海中的主角……好像正是她身旁的人——魏言。
那是她自己?!
應該是了,她自己的手法,她不會認錯。
“你能和我說說我們的事情嗎?”莫七成忽然的想要知道,她失去記憶,是什么記憶了。
感覺好重要。
這么想著,她就脫口而出了。
等她開口的時候,她就有點兒后悔了,可是,話都說出去了,也不能收回來吧。
連忙的繼續手中的工作,表示她很忙的樣子。
這會兒已經差不多了。
俞桃棲前前后后都布滿了銀針。
經過了那么長的時間,也該夠了,俞桃棲的呼吸也是開始正常了。
莫七成準備著收針。
魏言卻為了妻主的那句話,還在呆愣著呢。
妻主想要知道,時不時說明,她想要找回他們的記憶?
同時也是沒有了前兩天的抵觸,這會兒才像正常人失憶想要知道過往的樣子。
“好。”許久魏言才答了。
看到妻主認真了起來,也就先不說了。
莫七成宅聽到這一句好的話后,嘴角不由的往上一勾。
心情不錯。
這收針比下針快多了,莫七成有序的擺弄著東西,很快的就好。
到后面可以清晰的瞧著俞桃棲蒼白的臉色有些了一絲血色。
這是穩定了下來。
莫七成拉過了被子,把人蓋好被子,不過被魏言搶拉過去,莫七成想了想她們的身份,最后也就不掙扎。
坐在一旁歇一會。
精神上有點疲倦,不過還好,就是這人的呼吸道有點復雜,聯系著人的命脈,就是用了時間久了些。
“要過幾個鐘看看他什么反應。”莫七成使著,魏言就懂了,她們要在這等一會兒。
魏言也跟著坐再來莫七成的旁邊。
想著妻主剛剛說的話,他知道妻主累了,也就跳了件好笑的事情,和妻主分享一下。
“妻主還記不記得,我們還沒有圓房的時候,我什么也是不懂到,有一次啊,妻主騙的我可厲害了。”
莫七成來了興趣,她竟然有心情騙人了!
騙了什么?
魏言看著妻主的眼神兒就知道莫七成大概的想什么了。
魏言笑了笑說,“還記得那日,我與妻主在一起,與妻主親熱,我動情了,可是我不還不太明白這種情緒。
還以為是生病了呢。
可是妻主,想來你是知道,明白的。
妻主可是知道你是如何騙我的?”
莫七成微微挑眉。
她懷疑魏言在開車。
不過找不到準確的證據。
然后就看到魏言靠近了,莫七成讓自己保持冷靜的看著對方,看到這美少年越來越放大的臉。
莫七成心里面跳動的愈發快了,腦子里已經有了什么廢料般的顏色東西。
他們昨天晚上才那個啥啊。
“那時候我**……妻主說吃了冰塊就好,我還傻傻的信了,妻主給我吃冰塊,一塊接著一塊呢……身體上是解決了,心里面了沒有呢。”
“……”
???
!!!
我擦。
好像有點印象了。
莫七成立即的坐直了起來,那個啥,最后她好像……是不是把硝石給他玩,轉移他注意力?!
“咳咳……是,是嘛。”
莫七成心虛,表面上確是不顯得。
“妻主可是有想起了什么?”魏言疑惑的看著莫七成,目光深而又認真。
好像真的只是給莫七成說了一個好玩好笑的事情而已,完全沒有要打擊報復的模樣。
“哪有,完全不記得。我看時間也是差不多了,我去看看桃棲。”莫七成怕心虛被發現,連忙的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