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
魏言看著熟悉的妻主,心里面安定了些,一時顧不上身上有傷,就伸手的抱住了人,埋在莫七成的脖頸里,在莫七成看不到的地方,魏言嘴角帶上一笑了。
可也不忘落淚。
不然妻主就立即推開他了。
莫七成僵硬著手,心里亂的同時,不知道該怎么做。
咋……她才穿越過來,就會對人心軟了,難不成是原主留下來的感情?
然后影響到她。
不然她不可能會這樣惆悵的不知道怎么辦。
已經感覺滾燙的淚水在脖子上流下,莫七成飄遠的情緒,一下子的就收回來。
“你……別哭。”莫七成最后硬生生的說了幾個字,把人拉開一點,這木著的臉她都有堅持不住了。
為什么一個男人要哭哭啼啼。
可怕是可怕,還有心疼。
莫七成理不清,心里嘆了口氣,先別想那么多,看看這是怎么回事再說吧。
莫七成一邊給魏言包扎好,然后看看她現在是怎么個回事,到底是剛剛穿越過來,還是她很早就穿越過來,只是一時忘記。
國師失憶的事情覺得的不能讓人知道,只能暗自解決。
“祖母,妻主她……失憶了。”魏言和幽水白說著,不過吧,幽水白好像知道莫七成會失憶。
“你知道。”莫七成看著幽水白,一眼就看出對方,知道她一定會失憶。
莫七成表面上沒有什么情緒,不過心里面已經微微的瞇起眸子。
有點要深究的意思。
幽水白,默默地看著莫七成,精明的眸子上不失渾濁,幽水白說。
“是!我知道你會失憶。因為我也失憶過。”幽水白的話引起了魏言和莫七成的好奇。
不過幽水白沒有往下講她失憶過的事情。
“成兒,還記得那個假國師,用在你身上的那些白色的粉末嗎?”
“……”白癡啊,不是說我失憶了嗎?哪里還能記得。
這人的腦子……還是我祖母。
莫七成表面上沒有什么變化,板著臉聽文。
不過看著幽水白定定的看著她,對方還是老弱病殘也就不欺負人的說了一句:“不記得。”
“那你知道守護果嗎?”
“……”莫七成忍了忍,還是回答了不知道。
“守護果,可以掩飾我們國師的血脈。
同時如果守護果經過一些手段制成了粉末,用在了我們的身上。
也會發生作用,我們修煉《鳳凰》的靈氣也會一下子消失,要在一定的時間內才會慢慢的恢復。
然而記憶,是因為我們的鳳凰印,守護果的粉末影響了我們的鳳凰印,鳳凰印變淡或者直接消失,證明我們的記憶出現了問題。”
莫七成挑眉,什么鳳凰印。
“你看看你的鳳凰印。現在是什么情況了,這個印記代表我們記憶,也可以說是傳承。”
幽水白說著,魏言已經懂了,幫忙的要扒開一下莫七成的衣服。
“干……”大冷天的……
莫七成話還沒有說完,一對上魏言的眸子,最后還是把后面要說的話吞了下去。
魏言也是松了一下莫七成的腰帶,拉開了肩膀處,漏出圓滑白嫩的露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