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fā)男被警察抓走了。
落花祖孫倆暫時在鐵嶺村趙鐵柱的家里落了腳。
對趙鐵柱來說,這就是做好事,行善事,并沒有太多別的想法。
反正,自己的家里只有自己孤家寡人一個,有祖孫倆在,還能熱鬧一些。
第二天,周清清給趙鐵柱打電話,在村口集合。
本來兩人就已經(jīng)約好了今天回城。
周清清是開車自駕來到的鐵嶺村。
她的座駕是一輛黑色越野吉普,和體型小巧的周清清相比就像是一臺野獸。
周清清已經(jīng)坐在了駕駛位,對趙鐵柱擺了擺頭,讓他坐在了后座。
“清清,怎么不然給我坐在副駕駛?”
“只有我男朋友才能坐,你是嗎?”
趙鐵柱不說話了。
一路上,兩人幾乎都沒有怎么說話,氣氛是十分的尷尬。
有幾次,趙鐵柱主動的沒話找話,但都被明顯心情不佳的周清清給懟了回去。
到了城里繁華的街道之后,周清清將趙鐵柱放下,丟了一句話。
“自己找地方住,辦好了公司,來找我。”
然后,周清清一腳油門,越野車飛馳而去。
環(huán)顧四周,是繁華的都市,是車水馬龍的街道。
這里,于趙鐵柱來說,太陌生了。
趙鐵柱一片茫然。
說是要辦個公司,可周清清都沒有跟自己說清楚,到底要怎么辦?
想了想,趙鐵柱掏出了手機,想要給在城里唯一的熟人鄭芳菲打去電話。
但想了想,還是將手機重新揣進了口袋里。
鄭芳菲雖然和自己的關(guān)系親密,但畢竟是有夫之婦,不知道她老公吳軍在不在身旁。
于是,趙鐵柱決定還是先住下來再說。
趙鐵柱沒有什么在城市里生活的經(jīng)驗,上次來城里,還是住在鄭芳菲的家里。
不過,住賓館還是知道的。
而周清清把趙鐵柱趕下車的地方,就是一片小賓館區(qū),各種家庭賓館小旅店的招牌林立。
趙鐵柱也沒有多想,很隨機的走進了一家小旅館。
旅館前臺里坐著一個身材臃腫的胖大嬸,用眼神打量了下趙鐵柱,問:“你是要住店?”
趙鐵柱點頭。
“從村里來的?”
趙鐵柱又點頭。“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胖大嬸也懶得跟趙鐵柱多說,扔給了趙鐵柱一張表格。
“把信息填了,把身份證拿出來。”
辦理好了入住之后,趙鐵柱拿著鑰匙,拎著一個裝著換洗衣服的蛇皮袋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這里的條件很一般,房間狹窄,衛(wèi)生情況很差,床鋪上的白床單其實不能叫白色,應(yīng)該是淡黃色的那種。
雖然是獨個衛(wèi)生間,但衛(wèi)生間里的味道很沖鼻子。
不過,對于第一次住進城里賓館的趙鐵柱并沒有多少的感覺。
在他想來,賓館根本不可能和家里相比,應(yīng)該就是這個樣子的吧?
放下了簡單至極的行李,趙鐵柱躺在了床上,卻被一股子不知道什么味道給熏了起來。
作為醫(yī)生,一個中醫(yī)世家出來的,從小就被爺爺爸爸培養(yǎng)辨識各種藥材,鼻子靈敏的很。
因此,這賓館里的異味激發(fā)到了趙鐵柱。
趙鐵柱掀開了床鋪的床單,發(fā)現(xiàn)被褥有大片的污漬,就是這些污漬散發(fā)出來的臭氣。
這個時候,趙鐵柱突然停住,側(cè)耳傾聽。
他走到了旁邊的墻壁,將耳朵貼在了墻壁上,然后就聽到了隔壁房間傳來的一聲高一聲低的女人的聲音。
那聲音不是女人在對話之類的,是在做床上運動時候發(fā)出來的聲音。
趙鐵柱也是經(jīng)歷過女人,知道這女人的聲音是在臨近快要到山頂時候的聲音。
而且,趙鐵柱還偷聽到了男人粗重的呼吸聲,還有伴隨著有節(jié)奏的碰撞聲。
這,還沒有到晚上,就有人在賓館里做這種事情?
趙鐵柱回頭,看著自己床鋪。
那些不明污漬來源,似乎不言而喻了。
趙鐵柱有些尷尬,更多的是聯(lián)想。
他想到了鄭芳菲,也想到了陳二嫂,想到了李曉雪和周清清,但后兩人的形象很快在腦子里消失。
畢竟,趙鐵柱真正深層次了解的兩個女人,就是鄭芳菲和陳二嫂。
這下,想不見鄭芳菲都不能了呀。
腹部之下一片火燎,燎原而起。
趙鐵柱抓過了手機,給鄭芳菲去了電話。
接聽電話的鄭芳菲十分吃驚。
“鐵柱弟弟,你來城里了?怎么不跟我提前說一聲?好,你給我發(fā)個位置,我現(xiàn)在就過去。”
鄭芳菲來的很快,不過二十分鐘就敲響了趙鐵柱的房門。
看到趙鐵柱居住的環(huán)境,鄭芳菲皺起了好看的鼻子。
“走!跟姐到別的地方住去!這里哪里是人住的地方?”
鄭芳菲拉著趙鐵柱,拿了行李,離開了趙鐵柱人生第一次住的小賓館。
那小賓館的前臺胖阿姨很吃驚的看著趙鐵柱和鄭芳菲離去,喃喃的道:“這年頭,不只是女人看顏值,這男人也同樣是靠臉蛋吃飯啊。”
在那胖阿姨想來,一身名牌氣質(zhì)高雅的鄭芳菲無疑是這一段男女關(guān)系當(dāng)中的主導(dǎo)者了。
鄭芳菲給趙鐵柱找了一家五星級的酒店,幫他辦理了入住。
看著裝修奢華,仿佛是童話里寫的皇宮一樣的五星級酒店,趙鐵柱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芳菲姐,這里也是賓館嗎?怎么和我剛才住的地方,差距這么大?”
“那根本沒有可比性,好嗎?”鄭芳菲也沒有多和趙鐵柱解釋,陪著他進了房間。
剛剛進了房間,鄭芳菲就突然撲了過來,撲在了趙鐵柱的懷里。
鄭芳菲的高跟鞋飛了出去,砸在了房門上,發(fā)出了“哐當(dāng)”“哐當(dāng)”兩聲響。
而鄭芳菲已經(jīng)和趙鐵柱兩個人激吻在了一起。
好半天,兩個衣衫不整的男女才分開,彼此注視著對方。
鄭芳菲說道:“原本我以為我不會那么的思念你,但我錯了。接到你電話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你在我的心里有多么重要的位置。”
說著,鄭芳菲又如一頭母老虎一樣,將趙鐵柱撲倒在了床上。
她的套裙,她的內(nèi)內(nèi),一件件的飛離開她的軀體。
趙鐵柱身上的T恤和褲子也伴隨著不翼而飛。
兩人就好像是小別的情侶,剎那間就進入到了最熱火的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