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了徐丹丹之后,趙鐵柱拎著疤臉蘇給的文件包進了自己的房間。
將文件包里的文件資料掏出來之后,趙鐵柱粗略地看了下,還真的都是差瓦的各種病歷,有不少都是外文的,看起來很是費勁。
后來,趙鐵柱干脆不去看那些病歷的診斷,而是看用藥的類別、治療的過程、手術的方法等等。
因為對差瓦的病相當的了解,趙鐵柱很快就梳理出了一些問題,拿著筆在那些病歷上面可疑的地方圈起來。
因為差瓦的病歷很多,有太多的各國文字之類的,趙鐵柱找的還是很辛苦。
直到楊柳過來叫他吃飯,趙鐵柱也不過找到了三分之一的疑點。
楊柳看到滿桌子的病歷,看到趙鐵柱生無可戀的表情,安慰他說:“胖子不是一口吃成的,等吃了飯再找吧。”
趙鐵柱抬起頭說:“我倒不是找證據,而是發現很多大夫亂用藥啊,現在差瓦的病情被惡化成了那樣,這些大夫都是始作俑者。”
楊柳冷哼了一聲說:“你還同情起差瓦來了?別忘了,他可是犯罪集團的頭頭兒,犯下的罪惡數不勝數。”
趙鐵柱說:“我不是同情差瓦,而是這些大夫也實在是水平有限,害人害己啊。”
“那些大夫不都已經被差瓦殺了嗎?算是罪有應得?”
“也不能那么說,他們頂多是水平不行,還不至于死罪。”
楊柳也懶得理會趙鐵柱復雜的心情,說:“我叫你來吃飯,你來還是不來?”
“當然要吃了。”#@$&
到了飯廳,趙鐵柱看到徐丹丹尼卡等人都站在那里,飯桌上擺放著飯菜,熱氣騰騰。
“大家怎么不吃?等我呢嗎?”
楊柳白了一眼趙鐵柱。
尼卡笑著說:“趙大哥,你不在,我們誰都不敢動筷。”
趙鐵柱說:“都坐下吧,以后大家都是平等的,如果我不在,也不用等我。”%&(&
就算是趙鐵柱坐下了,徐丹丹都不敢坐,還瞄著趙鐵柱。
楊柳一把將她拉過去,坐在了自己的身旁。
坐了下來之后,尼卡說:“趙大哥,早聽說你們那里人人平等,看來是真的了。”
說著,尼卡一臉的憧憬。
趙鐵柱說:“那是,在你們這里,階級還存在著,這是很不合理的,不說那些了,吃飯吧,飯是誰做的?味道不錯呀。”
楊柳指了指身邊的徐丹丹,說:“她。”
趙鐵柱又贊了一句:“不錯!”
徐丹丹滿臉的興奮:“謝謝老板。”
“你為什么叫我老板啊?”
“我們都是這么叫的,以后我是你的人,你就是我的老板啊。”
“什么老板不老板的?我雖然開公司,但很少有人叫我老板。”
尼卡聽了,好奇地打聽:“趙大哥,你開公司呢?那不是老板是什么呀?”
“我們那邊都叫我趙總。”
“你不是大夫嗎?”
“誰說大夫不能當老板了?”
“那趙大哥,你不還是老板嗎?”
趙鐵柱惱火地用筷子敲了一下尼卡的頭,說:“就你心眼活兒是不是?這個老板和徐丹丹說的老板不是一個意思,懂嗎?”
尼卡摸了摸自己的頭,說:“懂,我們懂。”
那幾個國語不懂的保鏢也跟著尼卡一起-點頭。
徐丹丹看著眼前趙鐵柱平易近人的樣子,眼神里流露出來許久沒有的安然平靜。
楊柳也微微一笑。
說起來,趙鐵柱還不過是個大男孩,卻在這次的行動當中擔當了主力。
如果不是這次行動需要一個大夫,怕是“小丑”還要多考察趙鐵柱幾年才考慮吸收吧。
在吃飯的時候,趙鐵柱顯然有些心不在焉,稀里糊涂的吃完了之后,就又去了書房,繼續研究那些差瓦的病歷和診斷書,直到夜晚降臨,尼卡敲門驚擾到了趙鐵柱。
“趙大哥,大老板派人請你過去。”
“啊,知道了,尼卡,你也跟著我一起過去吧。”
“是。”尼卡答應了一聲,特意整理了一下裝備,興沖沖地跟著趙鐵柱直奔差瓦的豪宅。
尼卡當然很想近距離看看大老板差瓦,但奈何在到了第二道門的時候,就被攔在了外邊。
別說是趙鐵柱的隨從了,就算是二把手疤臉蘇的隨從,也只能在外邊等著。
向來多疑的差瓦不允許可能不受控的任何人任何搶出現在他的臥室附近。
但,顯然趙鐵柱是例外。
經過了這一段時間的治療之后,差瓦對趙鐵柱信任,也給了趙鐵柱一些顯而易見的特權,比如出行的時候,讓趙鐵柱和手下“四梁”并列騎著象征身份地位的大象。
“鐵柱大夫來了。”
差瓦看到趙鐵柱進來,打了一聲招呼。
就算他對趙鐵柱比較信任,但他的臥榻附近,還是荷搶實彈站著四個保鏢。
“是,大老板,今天,咱們是治療生育系統方面的疾病,可能有些隱私……”
趙鐵柱的聲音頓了頓,沒有接下去說。
差瓦眼神如同鷹隼一樣盯了趙鐵柱一眼,隨后擺了擺手,說了一句什么。
然后,除了他的貼身侍衛留下之外,其他的三人都走了出去。
“鐵柱大夫,可以開始了吧?”
差瓦的國語并不是很好,但和趙鐵柱之間的交流還算流暢,尤其是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相處之后,更是如此。
“是。可以開始了。”
于是,差瓦褪下了褲子,趙鐵柱拿出了醫療器械,開始給差瓦進行診療。
旁邊差瓦的貼身鐵衛并不忌諱,眼睛的視線始終都盯住了趙鐵柱,生怕趙鐵柱做出什么特別的動作。
診療過程很順利,差瓦也很配合,只是這種情況之下,基本上沒有什么交流。
終于,趙鐵柱給差瓦治療后,微微一笑說:“大老板還是身體底子好,你的身體能很快恢復。”
看到趙鐵柱對著自己豎起了大拇指,差瓦也高興。
“鐵柱大夫,你也很棒。”
按照以前的治療過程,在趙鐵柱完成了一個療程之后,通常就開始收拾了醫藥箱,準備離開。
但今天,趙鐵柱并沒有收拾整理醫藥箱,臉上的神色也有些猶豫。
看到趙鐵柱這個樣子,差瓦淡淡的說:“怎么了?鐵柱大夫,有事?”
“差瓦大老板,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有事就說吧,吞吞吐吐的干嘛?誰欺負你?跟我說,死啦死啦的。”
死啦死啦的,好像不是國語的吧?這差瓦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學來的。
但,差瓦對趙鐵柱另眼看待這一點也是實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