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車把鄭芳菲拉到了醫院之后,趙鐵柱給鄭芳菲進行了一系列的檢查。
好在鄭芳菲雖然脖子上傷口出血不少,但并不會危及到生命,更沒有傷及大動脈,除了有一些心理方面的創傷之外,其他方面指標都非常的正常。
這個時候湖城大學醫學院的那些學生和老師們還沒有走,他們也通過電視畫面的直播看到了趙鐵柱救下鄭芳菲的英雄畫面。
聽說趙鐵柱又回到了醫院,同學們都紛紛來到了病房里看望受傷的鄭芳菲。
“趙鐵柱老師,沒想到你還是一位見義勇為的好少年。”
“對呀,在那種情況下還能夠沖上去把對方的刀搶下來,真是一條好漢。”
“老師,你的手沒什么事兒吧?”
同學們七嘴八舌的詢問趙鐵柱。
趙鐵柱的手掌上纏上了厚厚的紗布,之前搶下了吳軍手里的尖刀,手掌心上有一個開創性的傷口。
被這些學生們一口一個老師者叫著,趙鐵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們可別這么叫我,我可還不是你們的老師。”
楊旭東代表的同學們說道:“有我們袁教授的推-薦,加上這一次你又在電視里大出風頭見義勇為,以我們學校領導們的做派,肯定會聘請你當我們的老師啊。”
關于趙鐵柱被湖城大學醫學院聘請為客座教授的事情,還真讓楊旭東給說著了。
在事情發生的第二天,湖城大學醫學醫院的幾位領導坐在一起開會,研究了一下,一致決定聘請趙鐵柱成為福州大學醫學院客座教授。#@$&
當趙鐵柱在醫院的病房里收到了湖城大學醫學院的聘請證書的時候,自己都不敢相信。
一個連初中都沒有畢業的鄉下小子,能夠成為一所大學醫學院的客座教授,就算是做夢,也做不到這種情節。
袁青代表醫學院把聘請證書送到了趙鐵柱的手里,他親切地拍著趙鐵柱的肩膀。
“鐵柱啊,這個機會可是并不多得呀,要知道,你可是開創了不少的記錄,比如說最年輕的客座教授,還有學歷最低的教授,沒有醫院坐診經歷的教授等等等等。”
“但是同時又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你,等著看你的笑話呢,一旦你犯了些錯誤或者哪里做得不對,到時候肯定有不少人跳出來,會指責學院聘請你是個錯誤,所以說,你為了自己也為了我,還有咱們學院,一定要好好的干呀。”%&(&
趙鐵柱連連點頭。
其實湖城大學醫學院聘請他為客座教授這件事情不僅是對他出名的獎勵,同時也是代表著對自己的認可。
對趙鐵柱醫術的認可,能力的認可,醫德的認可,品德的認可。
因為趙鐵柱救下了鄭芳菲的事情上了電視,更是鋪天蓋地的在網絡上被傳播到了各個朋友圈當中。
所有趙鐵柱認識的人也都通過了各種各樣的途徑知道了他的事情。
李曉雪周清清陳二嫂等女都紛紛問候趙鐵柱。
李曉雪和緹娜兩個人跑到了醫院里看望趙鐵柱,看到趙鐵柱手掌上厚厚的紗布,李曉雪心疼的都差點流下了眼淚。
同樣和趙鐵柱有肌膚之親的緹娜就沒有那么深厚的感情了,象征性的問候了幾句。
結果兩個人還沒有走,周青青也來到了醫院。
在和趙鐵柱有關系的幾個女人當中,李曉雪唯一把周清清當成了自己的對手。
其中的原因有些復雜,主要是因為周清清年輕漂亮,事業有成,還是一個單身,因此李曉雪對周清清敵意甚大。
這一次兩女意外的相見,誰都沒有說話,但是看著對方,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火藥味道。
趙鐵柱看到李曉雪和周清清兩個女人碰到一起,頓時頭都大了。
“哎呀,我肚子疼,我得趕緊去趟衛生間。”
趙鐵柱說著捂著自己的肚子跑出了病房。
其實病房里是有單獨的衛生間的,可是趙鐵柱分明就是在躲李曉雪和周清清兩女。
躺在病床上的鄭芳菲,又好氣又好笑。
“李曉雪周清清,謝謝你們倆過來看我,還拿了東西,怎么這么客氣呢,快點兒,你們兩個別站著了,坐下吧。”
鄭芳菲熱情的招呼李曉雪和周清清,讓兩人之間的對峙緩和了一些。
屋子里還有一位漂亮的美女模特緹娜,是鄭芳菲不知道的,剛才她一直在察言觀色,發現這個美女模特緹娜和趙鐵柱似乎也有說不清的關系。
說到底其實都是圍繞著趙鐵柱,才讓這些女人能夠聚集在一起。
李曉雪坐下之后,有些生硬但是語氣熱情的詢問鄭芳菲。
“芳菲姐,你身體沒什么大礙吧?”
鄭芳菲搖搖頭。
“謝謝你雪兒妹妹,我沒什么事兒的。”
周清清也詢問鄭芳菲:“鄭董,你身體沒有什么大礙就太好了,看了現場的視頻之后把我給嚇壞了。”
周清清之所以叫鄭芳菲鄭董,是因為鄭芳菲同時也是鐵嶺村中草藥種植基地公司的董事之一。
周清清和鄭芳菲兩個人并不熟悉,不多的幾次見面,基本上也都是正式場合,工作關系。
說起來李曉雪和鄭芳菲兩個人也并不熟悉,但是李曉雪也知道鄭芳菲在趙鐵柱心里的分量,既然成事實了,她也就不打算繼續追究。
美女模特緹娜和屋子里的三女都不熟悉,性子又有些高冷,也基本上沒有說話。
在簡單的說了幾句話之后,屋子里的四個美女就都默不作聲了,氣氛沉默的一批。
這還不是最為尷尬的,不多會兒的時間,李瑾夏程嬌嬌三女聯袂來到了醫院病房里看望鄭芳菲。
小小的病房里聚集了7個美女,環肥燕瘦,各有千秋。
假裝去上廁所的趙鐵柱,偷偷的溜回來一看,屋子里又多了三個美女,嚇的趕緊就跑到了邱鑫的辦公室。
心腦血管主任醫師邱鑫正在追劇,冷不丁趙鐵柱闖進來,嚇了一跳。
“鐵柱兄弟,你這是怎么了?干嘛這么慌張啊?什么事情把你能嚇成這個樣。”
“沒事兒沒事兒,就是債主突然之間一起上門了。”
趙鐵柱隨便說了一個借口,其實說起來這屋子里的7個美女和自己都有關系,說她們是債主也并不為過。
“跑我這里躲債來了?行啊,正好跟你討教討教一些病患者病情上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