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聞言,沒有絲毫猶豫,于情于理,她都會助余默一臂之力,救下凌瑤。
至于血祖的赫赫兇名,對不起,鳳凰出道之日,修真界還沒有血祖這一號人物。
鳳凰手中多了一團火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到了血祖面前。
熾烈的火焰攪起一股熱浪,撲面拍打在血祖臉頰上,火辣辣的疼。
血祖瞳孔一縮,不屑地說:“不知死活,還敢主動送上門來。”
他手臂一揮,一條條血線從他身后沖天而起,遮天蔽日一般,飛射向鳳凰。
轟!
火焰漫天,半邊天空都已被火焰充斥。
血線碰到火焰,就像是碰見了克星,噗噗噗地化作一縷縷青煙,蕩然無存。
血祖見狀,瞳孔猛張,歇斯底里地大叫:“你敢破我的神通,豈有此理!”
他暴跳如雷,飛撲向鳳凰,一條條血線從他掌心飛出來,化作一個巨大的手掌,居高臨下,狠狠地拍向鳳凰。
鳳凰輕描淡寫地掃了一眼,轟隆一聲,漫天火焰收縮,化作一面火墻,擋在她的面前。
她從血祖的巨掌上感應(yīng)到了一股邪門的能量,所以,她也不敢小覷,而是聚精會神,奮力反擊。
轟!
一聲巨響,大地震顫,空氣劇烈波動,那巨掌與火墻仿佛是棋逢對手,竟然誰都沒能奈何得了彼此。
咦?
兩人的眼神不約而同地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灼灼地盯著彼此。
下一秒,兩人腳底仿佛裝了彈簧,又飛撲向彼此,眼神兇狠而堅定,勢必要分出一個勝負來。
這一邊戰(zhàn)斗如火如荼,另一邊也險象環(huán)生。
余默大手抓向凌瑤脖子上的那一條血線,然而,血線迅速收縮,潛入了凌瑤的脖子,若非凌瑤也是修行者,渾身有功力本能地防御,那她恐怕早就身首異處了。
即便如此,凌瑤的情況也十分危急。
余默深知這一點,絲毫也不敢耽擱和馬虎,奮力地咆哮一聲,使出渾身解數(shù),試圖將血線牢牢地控制住。
當他的手碰到血線時,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血線上反彈回來,震開他的手指,令他無法下手。
余默肝膽欲裂,看見凌瑤的臉蛋兒已經(jīng)快沒了血色,他心急如焚地大叫起來。
“不!”
嗖!
危機關(guān)頭,他本能地祭起了血刃,血光閃爍,絲毫不亞于血線。
血刃險之又險地飛過凌瑤的脖子,幾乎是擦著她的肌膚掠過,若是再前進一點,那血刃肯定也會傷了凌瑤。
噗!
血刃劃過血線,血線應(yīng)聲而斷。
其實,血線本能地反擊了,只是敵不過血刃之威,功虧一簣。
血線一斷,凌瑤感覺脖子一松,空氣從氣管傳遍全身,她大口呼吸,感覺又活過來了,當真是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
余默一把扶住凌瑤,關(guān)切地問:“瑤瑤,你怎么樣了?”
凌瑤艱難地擠出一絲笑容,她本來已有赴死的決心,可余默最后還是救了她。
“我沒事。”凌瑤虛弱地回答。
余默松了口氣,愧疚地說:“對不起,瑤瑤,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凌瑤會心一笑,摸著余默的下巴,說:“這不怪你。原來,我與你前世真的在一起,我做不是夢,而是前世的記憶,對嗎?”
余默心中一緊,隨即又放松下來,和凌瑤四目相對,從她眼神中看到了激動之色。
她并沒有被這件事困擾,反而覺得這是莫大的幸福和甜蜜。
這本來也是事實。
經(jīng)歷了這一切之后,余默和她算是坦誠相見,他也不打算隱瞞,重重點頭,說:“是,我們前世本就是情侶,只是世事多艱,最后害了你。”凌瑤嘴角浮現(xiàn)笑容,搖頭說:“不,你沒害我,雖然我前世一直等你,最后甚至哭瞎了眼,可我知道一點也不后悔。如今我知道了原因,你不是殺人狂魔,你是和血祖同歸于盡,你是匡扶正義,然后才沒辦
法回來,甚至沒辦法向我道別,所以,這一點也不怪你。”
若說以前凌瑤還有些許擔憂,可如今真相大白,她再也沒有丁點擔憂。
余默深吸一口氣,百感交集,前世他沒有保護好凌瑤,這一世,他一定要拼盡全力,好好地保護他。
他心中一動,取出了神風珠,說:“這是神風珠,你快滴血認主,它會保護你。”
此時此刻,余默下定決心。
他先前舉棋不定,不知將神風珠送給凌瑤還是余玥,可如今危機關(guān)頭,凌瑤更需要神風珠,于是,他沒有任何猶豫。
凌瑤茫然地望著神風珠,問道:“這是……法寶?”
“對。”
“太貴重了。”
“什么法寶都沒有你重要。”余默堅定地說,根本不給她拒絕的理由。
這句話擊中了凌瑤的心房,令她心弦直顫,問道:“真的嗎?”
“這還用問?”余默反問。
凌瑤害羞地垂下頭,哪里還不明白余默的心意,登時,她就像是落入了蜜罐之中,滿心甜蜜,忘記了渾身痛楚。
凌厲看著這一幕,比凌瑤還激動,因為,他見識過神風珠的厲害,余默竟然將如此貴重的法寶贈送給她,可見一片真心。
他心中愧疚,自己以前真是錯怪了余默。
他恨不得催促女兒快點接受,別再推辭,可又實在插不上嘴,只能干著急。
“好,我接受。”凌瑤甜甜地說。
余默松了口氣,連忙將認主之法傳授于她,凌瑤心思靈巧,一學就會,一滴鮮血落在神風珠上,神風珠立刻綻放光芒,刮起一團小旋風。
凌瑤眼睛發(fā)亮,冥冥之中,她和神風珠已經(jīng)聯(lián)系在了一起,這種感覺玄之又玄,格外新奇。
“太神奇了!”
她抬起頭,灼灼地盯著余默,喜形于色。
“神風珠可以保護你,你躲遠一點,凌叔,你保護好瑤瑤。”余默叮囑道。
凌厲將凌瑤牢牢地護住,朝余默重重點頭,說:“你放心,我舍了性命,也會護她周全。”
余默滿意地點頭,轉(zhuǎn)身向血祖走去。
血祖和鳳凰的戰(zhàn)斗已進入白熱化階段,十分激烈。
“余默,你要小心。”凌瑤叮囑道。余默扭頭一笑,然后大步流星地沖向血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