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卿神色復雜地看著余默,余默不禁有點心虛,一臉無辜與悻悻然。
見他無辜的樣子,顧子卿哭笑不得,說:“我沒生你的氣,我了解你的情況,所以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只是聽到這些事后,免不了失落。”
余默松了口氣,牽起她的手,說:“子卿,對不起。”
“你不用說對不起,誰叫你前世欠那么多債。”顧子卿無可奈何地說。
“我不去魔界,但云帝會帶精銳與你同行,有他們相助,你的魔界之行應當不會出大問題。”顧子卿胸有成竹地說。
聽她早已有了安排,余默笑了起來,說:“還是你關心我。”
顧子卿嬌嗔一聲,翻了個白眼,說:“甜言蜜語。”
余默豪邁地大笑一聲,一把將她拉入懷中,顧子卿連忙掙扎,害羞地朝四周望去,嗔怪道:“你要死啊,有人看見怎么辦。”
“這是參天宗,別人看見也沒關系,我可是宗主,誰敢對我指手畫腳。”余默有恃無恐。
對于他的厚臉皮,顧子卿習以為常,可還是從他懷中掙脫出來,說:“去了魔界老實點,別再拈花惹草。”
顧子卿離開了參天宗,余知天從江安回來了,當看見余默后,欣喜若狂,急忙追問他修煉的事。
余默敷衍過去,轉移話題:“爸,我這次修煉時,天眼看見了一個無比強大的身影……”
余默將自己的猜測和判斷說了出來,尤其是猜測對方可能是傳說中的神帝。
這瞬間就吸引了余知天的所有注意力,他目瞪口呆,許久才悻悻地感嘆道:“你竟然有可能見到神帝,他乃是你母親的兄長。”
余默當然知道這一點,若對方真是神帝,那就是他的親舅舅,也是導致他與父母分別這么多年的罪魁禍首。
余默對他可沒有半點好感。
“據你母親所言,神帝無比強大,是她見過的大千世界最強大的存在,他若是說過要找到你,那肯定能追蹤到你。”余知天臉色一緊,替兒子擔憂起來。
余默不以為意,說:“他不來找我,我還要去找他,救回母親。”余知天目光灼灼地看著兒子,見他一片雄心壯志,并沒有被嚇住,不禁十分欣慰,可還是忍不住提醒:“這件事非同小可,我們不能掉以輕心。何況,現在我們的實力,還
不足以對抗神帝。”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會有辦法。何況,雖然對方信誓旦旦地說會追蹤到我,但肯定不是一時片刻的事,我們還有時間。”余默自我安慰道。余知天贊同地點頭:“那我們更要利用這段時間,整合手中的力量,尤其是凰界和天武界的力量。一旦我們掌控這兩個世界,那戰斗力將會飛增,對抗神族也多兩股力量。
”
“正是,這也是我的想法。”
三日后,所有人準備妥當,臨行前,華老交給余默數百顆丹藥,名為補氣丹,乃是華老從余默傳授的醫經造詣中參悟出的一種新丹藥。顧名思義,補氣丹可以幫助人迅速補充功力,這在戰斗中會有巨大的作用,一旦長時間與敵人僵持,彼此功力都消耗極快,服下補氣丹后,可以迅速恢復功力,自然就可
以擊敗對手,笑到最后。
這次凰界之行可謂興師動眾,乃是一支浩浩蕩蕩的大軍。
除了魔界精銳外,神使自然也同行,還有余知天,鳳凰,龍靈,刀神和青帝也在其中,這兩位高手若是不利用起來,豈不是暴殄天物。
他們加入參天宗也有一段時間,正到了他們大展拳腳的時候。
至于混世則留在參天宗,管理剩下的魔界眾生。
他們必須有人約束,混世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空間之門開啟,大家對此不再陌生,一個個斗志昂揚,無比期待凰界之行。
“出發!”
余默大手一揮,所有人踏入空間之門,消失在參天宗弟子眼前。
“恭送宗主!”參天宗弟子躬身行禮,高聲喊道。
見識了幾次穿越空間之門的壯舉,參天宗弟子對此已習以為常。
經歷了黑暗之后,眼前陡然一亮,他們到了目的地——凰界!
余默一步當先,跨出了空間之門,眼前霍然開朗,竟然是一條開闊的河流,這河流寬約三千米,宛如一條巨龍,蜿蜒前行。
鳳凰緊隨其后,眼中露出親切感,介紹道:“這是鳳天河,乃是凰界中最大的河流,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它依舊是這么壯觀。”
“確實壯觀。”余默點頭贊同。
“這就是凰界啊。”
“凰界的溫度真高,這恐怕有五十度吧。”
“是啊,酷熱難當,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眾人議論紛紛,舉目四望,將四周的景色收于眼底,除了這壯觀的鳳天河之外,河岸上還立著許多參天大樹,一直沿著鳳天河,綿延到視線的盡頭。
“這些大樹也好壯觀,臨河而生,莫非有什么玄機?”余知天眼神微凜,若有所思地說。
鳳凰贊道:“余道主眼光獨到,竟然一眼就看出了這一點。”
“哦?愿聞其詳。”
余知天沒想到被自己說中了,眼睛一亮,灼灼地盯著鳳凰。
其他人也豎起了耳朵。
凰界對于他們而言都充滿了新意。“鳳天河乃是凰族的母親河,每個凰族誕生后,并不像人類一樣是嬰兒狀態,而是寄居在鳳蛋之內,在這鳳天河旁的梧桐樹上滋養一年,才能破殼而出。凰族破殼后便已是
成人狀態。”
鳳凰介紹道。
眾人恍然大悟,卻也忍不住暗暗咋舌,覺得驚奇不已。
余默情不自禁地感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余知天心中一動,目不轉睛地盯著枝繁葉茂的梧桐樹,說:“豈不是說此刻那些梧桐樹上都藏著一顆顆鳳蛋?”
“當然!”鳳凰點頭。
眾人興趣大增,正想卻見識一下鳳蛋是什么樣的。
鳳凰看出了他們的心思,說:“你們別想了,鳳蛋不能被打擾,否則將功虧一簣,胎死蛋中。”
“這地方沒人看守,萬一有歹人搗亂,豈不是災難。”余默好奇地問。“每一個凰族都是如此孕育后代,若是有人膽敢這么做,那就是所有凰族的公敵,所以沒誰敢冒天下之大不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