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11點來鐘,我和59沮喪的從網吧出來,極度不好意思的向我們宿舍走去。頭一次帶女孩單獨回宿舍,不知道回去后會不會尷尬,或者~~~等等。總之心里五味雜陳,說不出來的感覺。同時伴隨著離終點越來越近,心跳也急劇加速。
此時,我倆的腳步和打了節奏似的,同步放慢了下來。表情,那就更別說,逼臉板的比平板電腦也平。這一路走來,好似走求了一黑夜,哪哪都僵硬。透過一排排門面房的玻璃再看自己,就如同剛詐尸過后,從棺材板里爬出的僵尸。
我倆一路無話,來到樓下電梯間,我還是向往常按下了那個熟悉的按鈕,只不過今天的動作沒有以往那樣的瀟灑自如,目光中感覺還有些許呆滯。電梯一層層的把我們拖向高處,血壓也隨之升高,伴隨著“叮咚”一聲,10層到了。電梯門緩緩打開,樓道內還是那樣漆黑一片,至今也無人管理。我倆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向宿舍走去。
59突然對我說:“要不咱們還是去外面轉悠吧!”
此時我心想著,其實我也想在外面待的,最起碼感覺自在,這孤男寡女的兩個人同處一室,該干點什么呢?但上都上來了,并且對一會即將面對的事情還有些好奇,所以果斷的回答了句:“外面蚊子太多,晚上又冷,還是家里舒服,走吧!”
邊走邊掏出小郭留給我的那串鑰匙,并找出了那把帶十字星的。寂靜的樓道內,幾乎沒有任何聲音,只有那串鑰匙相互摩擦發出的嘩啦聲。我顫抖著雙手,約莫著大概位置,緩緩的將鑰匙插入孔內。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一聲慘叫。媽的,嚇我一個哆嗦,鑰匙也隨之掉在地上。“哎呀、臥槽!”咋了這是!一瞬間連續:“啊!啊!啊!”猛烈的慘叫。猶如殺豬一般,嚎個不停。
哪里發出的聲音!我奇怪的四處張望,聲音如同在耳邊響起,我開啟定位模式搜索著位置。咦?這~這~~不就是我們宿舍發出的聲音么!不對呀?我們宿舍的人不都回家了么,怎么里面還有人?聽聲音還是個女人的叫聲!
不好,大晚上的因該不會是搶劫之類的事吧,可我們宿舍怎么會有女的?管求它了,先報警再說哇!于是我果斷掏出了手機。正當我要撥通110的電話時,突然里面的聲音有所轉變。仔細一聽,好像還有個男的再喘著粗氣。這時,我更確定了我的想法,因該就是入室盜竊被發現了,女的正在反抗,男的可能拼命阻止,累的。
報警電話迅速正在接通中。我心里想著,里面的劫匪,你完了,今天碰到哥哥算你倒霉,我們大太原豈能容忍你這種不法分子!別的不說,就太原市的110,三分鐘到站!
“喂,您好!太原市110報警指揮中心,請問您有什么需要幫助!”
“哦,你好,我們這有一起搶劫事件需要幫忙!”
我話音剛落,只聽屋內又傳出來說話聲:“老公~抱緊我好么!”
臥槽,這~這他媽啥情況,剛不是還在慘叫么,現在怎么成老公了?這不對哇!
“喂,您好,再聽我說話么,請問您的具體位置在哪里?”
不對不對,搞錯了!我慌忙將手里的電話掛掉。側著耳朵繼續聆聽著。就在這時,突然發現站在我旁邊的59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臉。此時我也明白了,屋內這因該是一對情侶,可是大晚上的誰會跑我們宿舍干這種事?
猛然間我反應過來,哎,絕對是美男這小子撇上妹子又帶回來了!也多虧這妹子叫的及時,要不開門后不就是一場精彩絕倫的現場大片么!我和59站在樓道內,慘叫聲此起彼伏,連綿不斷。呼喊聲、喘氣聲、拍打聲、床板咔咔聲。此時的美男猶如吃了瘋狗得~一樣的男人,活力四射,沒完沒了。猛然間我想起了他的網名(一戰~到天亮),果然名不虛傳,在下今日可是領會!唯獨好奇的是這位女子的網名叫什么,難道是~~(一嚎~一晚上)么?哈哈,這哪里還是平日里那個安逸的宿舍,我看也就差只粉紅色的燈泡了,干脆改成炮房算了!
許久過后,也不見絲毫停下動靜,想了想,算了,今天宿舍還是留給你們吧,我倆還是另尋它處吧。就這樣,我拉著59離開了這里,向樓下走去。
還是樓下空氣新鮮,我看了看59,兩人嘿嘿的笑著,寂靜的夜空中仿佛還能聽到那殺豬般的叫聲。
我倆還是繼續游蕩在荒無人煙的馬路上,一路漫無目的的游走著。哎!10月的天氣,深夜還是比較冷,冷風不停拍打在我倆的臉上,頂著風,穿著單薄的衣服。當時我覺的這也算是宇宙最慘情侶了。走著走著,突然發現巷子深處好像有一所我從未發現過的小網吧,于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進去打問了一番。
“老板!沒帶身份證能通宵么?”
店老板猶豫了片刻,又看了看表上的時間說到:“上吧,10塊啊!”
靠,你他媽夠黑的,這小破網吧還10塊。算了,人家留我們總比外面吹風強。開了機子后,我和59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來,慢慢的度過這別具一格的晚上。
這就是我和59單獨約會的一晚,至今回想起來還歷歷在目。第二天一早,我送她去公交車站,之后拖著困乏的身軀回宿舍收拾衣服準備回家。
回到宿舍后,本想著借此看看美男昨晚找的妹子張什么樣,可當我開大門后卻發現宿舍內空無一人。咦?這倆人這么早就走了?一晚上不累么,想到這我哈哈笑著。來到我的床鋪正是睡意上頭,想著干脆睡一覺,下午再回家吧。
當我一頭扎在床上時,突然覺得下身冰涼,起身看時發現。媽呀呀,褥子早已濕透,一片片的戰斗痕跡,夾雜著些許毛發。美男呀美男!抬頭再看,墻上依舊留下他的個人特征。我只好又換了個床睡覺。
一覺起來已是下午530,此時太陽緩緩落山,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突然電話想起來,接通后。
“喂!哪位?”
“偉!哪了?”
絕對熟悉的聲音,是張帥。
“在宿舍了。”
“伙計放假了,和超聲波過去找你玩去!順便讓你見見我新找的對象。”
新對象?這家伙對象是常年不缺,在我記憶中換了不知有多少個了,這次也不知道又換了個什么品種的。
他們學校離我們學校不算太遠,不一會便打電話過來。我下樓去接他們幾個,見了張帥并沒發現他的新對象在哪,于是我便問。
“你對象沒過來么?”
“這就是我對象呀!”
我看著站在他旁邊的趙雪笑到:“你咋成他對象了!”
趙雪微笑的對我說:“咋了不行?”
找來找去找了個本班的老同學,記得那會我在張帥他們學校上學的時候,趙雪還是我同桌,這女的張的還算可以,身材奇瘦無比,可就是脾氣有些古怪,怎么也沒想到張帥盡然能和她找到一起。難道是想著換換口味?
我們4人在樓下吃了點飯便又回到宿舍,聊天打牌做著喜歡做的事情。不知不覺,天色已晚。今夜是說成個啥也上不動通宵了,就在宿舍哇。
只見張帥洗完涮后跑到我耳邊悄悄的的和我說:“偉,今天伙計就在你床上睡啊。”我哈哈大笑,這小子盤算的在我床上睡,正好旁邊靠著美男的床,趙雪不就能在他旁邊了么。可是想到我床上還濕著,也不知道他們上去啥反應,管求他了,反正機會我是給他們創造了,造化就看個人能力了,于是我便和超聲波回了里屋。
因為睡求了一天,晚上也睡不著,我和超聲波在里屋。隱約能聽見張帥和趙雪正甜言蜜語的聊著,我知道張帥找對象一向是老手,所以對他的這些行為也習以為常。我半睜著眼睛想著怎么能使自己進入夢鄉,突然聽到趙雪大聲對張帥說。
“滾!你叫我過來就是為了干這?”
緊接著好像是一記逼斗的聲音啪的打在張帥的臉上。可能張帥從來沒有乃過女人的打,聽聲音像是拿起枕頭捂在了趙雪的臉上。
“草!那你以為老子叫你過來干啥了!----呀呀呀~放開老子的頭發!”
就這樣兩人大概因為是,張帥想碰趙雪,而趙雪不讓,廝打了起來。什么草你媽,挖你家祖墳之類的話都罵了出來。我和超聲波在里屋聽的是哈哈大笑,想笑卻又不好意思笑出聲。
第二天起床后,出來發現趙雪已不見蹤影,我問張帥:“咦,趙雪去哪了?”
“媽的,那個□□崽子,昨晚你們睡著后,伙計半夜興致大起,可那貨不讓碰!半夜和她打了一架,也不知道幾點走了!”
我強忍住笑,心想著,你也有失手的時候。就這樣,當天晚上我們又通了一宵,身上的錢早已花的精光,整整一天沒吃飯,餓的是前胸貼后背,送了超聲波,我和張帥坐了輛606公交車回到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