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后,我們大搖大擺的往回走,每天回宿舍的路上必要經過現代女子醫院,于是我又不經意間的扭頭去看,看能否遇見天使般的護士小姐姐,好和她們來個眉來眼去。正當我期盼著,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醫院里走了出來!
呀!這是~~是她么?只見她步伐蹣跚,捂著肚子。奇怪了,肚疼怎么會去這個醫院?正當我懷疑時,小胖突然說到!
“這不咱們班的岳瀟棟么!”
真的是她?她來女子醫院干什么。
“我說今天上課怎么沒見她,原來跑這來了!”飛飛同時也肯定的說到。
懷著好奇心,我大聲的呼喊著:“瀟棟~瀟棟!”
只見她驚訝的抬起頭,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看到我后低頭轉身便走了回去。奇怪,瀟棟今天怎么不理我?我確定過,這絕對是她,難道另有隱情?同時小胖和飛飛也看著我。
“偉哥?這~這啥情況?”
“我哪知道,不過來這醫院你們覺得是怎么回事?”
小胖一臉壞笑的對我說:“我那會好像在電視上看到過這醫院,說是生孩子才來這里!”
“那為啥不見孩他爸了,因該不會哇,也許肚疼,附近又沒有醫院,將就的來這里看?或是月經不調也有可能,反正這醫院都是給女人看病的。再說小郭不是追瀟棟好長時間不都沒追上么,她怎么可能有對象。”
“那就不知道了,要不咱們進去問問她?”
“你可拉倒吧!”
一路聊著關于瀟棟的話題,猛然間我想起那天晚上送59回宿舍,大半夜碰見瀟棟濃妝艷抹的從宿舍偷跑出來。難道~瀟棟平時看見也挺正經的呀,真人不露相么?畫那么嫵媚晚上去干嘛?想到這里突然好像明白了許多,算了,管她了,人家愿意咱也管不著。
我們繼續來到小六面館吃了面后回宿舍,突然我這砍川肚子又不舒服了,急需去上廁所,為了方便我在一層的公共衛生間找了個坑蹲了下來。五谷輪回之物瞬間排除體外,我常舒一口氣,點著根煙,靜靜享受著瞬間身體的舒展和尼古丁帶來的快感,手里還拿著手機聊著□□。
“噠、噠、噠。”外面傳來女生的腳步聲,向廁所這個位置走來,聽聲音像是兩個女生,邊走邊聊著。我繼續玩著手機。
“你聽說沒,咱們班岳瀟棟的事情。”
“她不是請假了么,怎么了,她生病了么?”
“我偷偷和你說啊,你可別告別人!”
“啊?”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岳瀟棟今天去咱們學校旁邊那個女子醫院打胎去了!”
“不會吧,平時看她不好好的么,再說也沒聽她說過有對象啊?”
“她不是經常去那個海杰網吧么,你沒發現她有時候夜不歸宿么,好像和那里的一個網管好上了,日久生情~那啥,后來瀟棟感覺身體不舒服,去醫院查發現有了!”
“真的啊!那~那個網管以后可得加倍對她好了!”
“好啥呀,瀟棟今天一個人去的,據說那個網管知道后就和她分手了!”
“不是吧,這也太~~~~”
我瞪著眼睛,屏住呼吸。心想著,我靠難道這是真的!怪不得今天和她打招呼,她慌忙離去,原來是心里有鬼。哎,不過想想,瀟棟也挺可憐的,有苦說不出,自己一個人去承擔。
這廁所上的真值,我起身后回到我們宿舍。宿舍里6個人都在,秀東還是老樣子,每天回宿舍第一見事就是,猥的他床鋪上點根煙,然后膩歪的和妹子聊電話,真不知道哪來的那么多話題。提到他,突然我想起自從來到學校還沒和59說過話了。哎,又把人家忘了,趕緊給她打個電話吧。
簡單的幾句便了了結束,不知道咋,我是提不起興趣,她是不喜歡表達。算了,問候完也算是完成任務了。
就這樣,我們在宿舍里杵求了一下午,感覺心中煩悶。我坐起身,看著還在一旁膩歪著的秀東。
“無聊死了,走哇,咱上網去哇?”
“走求哇,睡是睡不著,在這呆的干求啥呀!”
“走!連跑跑卡丁車去!”
此時,秀東也掛掉手里的電話,來了興致。
“哎?等等伙計,我也去!”
我們沖出樓道,走在大街上。
“這地方哪有網吧了?”
“不知道呀,沿的馬路走吧!”
出門后,我們沿著雙塔街一路向西走去,不多時,在一個加油站旁的小巷子里發現了些蛛絲馬跡。只見從巷子中走出兩個人,正討論著大話西游。看來這里必定暗藏網吧,走吧。
深入后,在巷子盡頭有一標語,上面寫著:前方右拐(網吧)。可算找到了,這地方隱藏的夠深。望眼望去,門頭比較排場,亮哇哇的掛著幾個大字“金光彪網吧”。門口裝修的乃是金碧輝煌,我們向里走去,里面豁然開朗,一個個正在苦讀的“研究生”們盯著屏幕研究著各種游戲。面前一個碩大的吧臺中央坐著一位白白凈凈的小姐姐,只見她低著頭,嘴里叼著煙,脖子上還紋著一朵玫瑰花。聽見有人進來,抬頭便看我們。
“誒!上網呀?”語氣十分牛逼。
這不廢話么,來這不上網難道上床?
“身份證都帶了哇!沒有的往出走!”
這妹子咋這么牛逼,長得人模狗樣的,說話咋這么沖!我看著妹子,掏出了我的身份證。妹子拿起來端詳了半天,突然冒出一句。
“切!小后生。”
我尼瑪~~你老!怪不得你張這么白,白的都發寡了,信不信捏爆你的奶!低頭再看,發現這妹子它媽的是飛機場,怪不得兇巴巴,算了不和你計較。
我們開了機,找地方坐了下來,便打開跑跑幾人連了起來。邊玩邊呼喊著,一向蔫不啦機秀東現在可是異常的活躍,嘴里逼叨著曾經是□□卡的扛把子,網名喚作(風一樣的速度)。我就是看他有點狂,所以選了這個地圖非得和他一決高下!
一連幾圈都是瞬間把他秒掉,況且還不光是我!小胖、飛飛也是打的他展展的。幾圈過后被我們甩的愣是找不見人。
“秀東!你不是扛把子么,就這?”
“嘿嘿,嘿嘿,伙計手還生的了。”
“快算哇!就你這水平,伙計用腳都能贏你!”
“再來,再來!”
“算了,拖后腿了!對了,稍的把你網名改了哇,改成垃圾風吧!”
從這天開始,我們再也沒人叫他秀東。在我不經意的一句話中,秀東的外號誕生了(垃圾風)。
虐完圾風,我們從網吧出來,吃了飯,按原路返回宿舍。路邊的門面房都以亮起了燈,五顏六色。突然發現正前方一排排粉紅色的迷紅燈格外注目。
“呀~小帥哥,來么”
聲音瞬間使人身體酥麻,原來這地方還有一片紅燈區。高矮胖瘦的姐姐么穿著黑絲,露著肩膀,正在招攬生意。
“來么帥哥!便宜,50!”
這時候,從旁邊跑來一個看似20出頭的小妹子用力的拉住了我。攙著我就往家里帶。
“別、別,我不去!”
“沒事,別害羞,姐姐帶你好好玩。”
我用力的甩開她的手!
“來吧,帥哥,要不30!”
“不,你找別人哇!”
“哼!不玩算,給你便宜還不占!”
說實話,心里還是有那么一點癢癢的,只不過總不至于去找個小姐吧。況且,萬一被抓了,還得通知家長,再幾吧拘留上10天半月的,那不拜求了老興了。
于是果斷離開,往回走著。正想著玩了一下午,今天就不通宵了,結果半路碰上猛男和美男倆人,他兩正準備去通宵。結果在他倆的強烈邀請下,我們又來到了金光彪網吧。
一進門,夜場吧臺依然是那個拽不啦機的紋身妹。玩到半夜發現垃圾風在看黃色小電影,我想估計是因為剛才那些紅燈區的妹子影響的。只見圾風一晚上廁所不斷,半小時一上,半小時一上,我問圾風。
“圾風,你這是跑肚了還是尿頻了。”
“有點跑肚,嘿嘿!”
“嘿嘿根了,你這是擼管去了哇,擼一晚上手不抽筋么。”
圾風嘿嘿的笑著,我心想這后生也是隱大了,難道不愛說話的人都這么悶騷么。
一晚上,圾風看片,猛男、小胖、飛飛玩游戲,美男跳勁舞逮貨,我無聊的看著電影。突然插播了一則小廣告,說是太原市山西大學校門正對面有一家自助涮羊肉,人均消費18元,羊肉海鮮飲料隨便吃喝。此時,看的我口水直流,想著要不去嘗嘗,價格倒是不貴。
于是我對他們說:“伙計找見家自助,啥都有,一個人18,去不去!”
猛男倒是爽快,一口答應,剩下的人可能考慮經濟問題,含糊著。我盤算著:“要不明天餓上一天,后天咱們痛痛快快的吃它一頓去如何!”
“好吧,行!反正兩天生活費也得10來塊。”
就這樣,在愉快且帶有期待中我們決定后天晚上大吃一頓。
第二天我們真的啥也沒吃,晚上在宿舍睡了一宿。第三天起床后,饑餓難耐,強忍著去上課,中午依舊忍著。自助是晚上7點開始營業,整整又是一下午,餓的走路都栽跟頭,還是強忍著。幾個人在宿舍窩求了一下午,各種的哭爹喊娘。圾風更是痛苦難耐,這貨前天晚上還放了好幾管。我們互相對視著,餓的兩腮早已塌陷下去,咬著牙,咽著吐沫,嘆著氣。再忍忍,堅持就是勝利!
一分一秒都如同過年,不知過了多久,我定的鬧鐘終于想起,我興奮的搗著床。哎呀!可算5點了,能出發了!兄弟幾人互相攙扶,路途大概有78公里,擰是從南內環走到山西大學,一路上就像逃荒的難民、動物世界里的土狗。個個嘴唇干澀發白,說話中嘴里還拉著絲,就為了一頓自助餐能吃回本。若不是因為經濟條件匱乏、一個比一個窮,哪能來這樣的毅力。
一路沿著東崗路南下。經過了曾經的宿舍。過了并州路、長風大街、塢城路、學府街。一路上是就差爬山又過河、翻山又過嶺了。終于!我操它個奶奶的,激動的我是嚎啕大哭,終于到達終點,山西大學!大門口肅立著□□他老人家的雕像,面帶微笑的招著手,好像迎接著我們。我仿佛看到當年紅軍2萬5千里長征凱旋歸來時的場景。
正對面,便是我們今天正要海吃一頓的地方!我們打起精神,重新用力的睜開雙眼,抬頭向二樓望去。剎那間,仿佛看見了再生父母,救命恩人!碩大無比的幾個大字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