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柳清蓮和蕭浪臉色都要陰沉地快要滴出水了。
“北宗主,你不要欺人太甚!”柳清蓮怒喝一聲,手中赫然出現了一柄寒光凜凜的長劍。
“蕭夫人,你應該清楚,若不是你以前救過北某性命,北某剛才這一劍已經刺入你的心臟了,按理來說,欠你蕭夫人的恩情,我北某早在幾年前就還清了,剛才對你手下留情,我北某已經對你仁至義盡,若你執意要找死,那北某可不會再控制手中的劍了。”北慕痕那張清冷如仙的俊美容顏上,仍舊毫無波瀾,淡漠一片。
卿小九聞言后,黛眉不由微微一挑,柳清蓮救過他的性命?
她怎么不知道?
難道她看的是一本假原著?
看來,又是一條被狗作者砍去的隱線。
但他說的還清了是什么意思?
這其中究竟還有什么隱情?
北慕痕捕捉到她眼底的疑惑后,小聲說道:“別多想,其中的緣由,我回去慢慢再告訴你。”
“哼,原來你和柳清蓮還有我不知道的秘密,搓衣板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卿小九嘟著嘴,本想表現的有威懾力點,眼角卻不由勾起了一絲笑意。
北慕痕嘴角也不由地彎起:“好,全憑娘子處置。”
卿小九:“……”
她明明要興師問罪,但這心里甜滋滋的是怎么回事?
他們的對話,柳清蓮等人雖沒有聽見,但卻看的出他們看彼此的眼神在拉絲。
那含情脈脈,你儂我儂的甜蜜樣,落在柳清蓮眼中卻格外刺眼。
她已經忍無可忍了!
“虧北宗主還記得我的救命之恩,夜闖我紫云宗殺人放火,屢次縱容自己的弟子殺害我宗門天才弟子,你就是這樣回報你的救命恩人的嗎?”柳清蓮怒不可遏,就要動手之際,那名一直愛慕的長老,卻站了出來。
“夫人息怒,這姓北的和姓卿的欺人太甚,罔顧人倫,狂妄狠毒,天理難容,今日,我等就算拼命也要為紫云宗,為夫人討一個公道,何須勞煩夫人動手?”錢長老義正言辭地說完,便為自己的心上人拔劍而起,身體騰空飛了出去。
他的實力,在一眾長老中是最突出的。
甚至,還在蕭浪之上。
他剛才打群架的時候,明顯有劃水的成分,現在,才爆發出他真實的實力。
蕭浪雙拳緊握,臉色很是難看。
此刻,他這個宗主好像成了笑話。
被自己的女人處處壓制不說,還要忍受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覬覦的屈辱,換誰都窩火。
但偏偏這個女人是上任宗主柳超云之女,加上天賦異稟,在他還是紫云宗的一名普通弟子時,她已經成為紫云宗的標桿人物,在紫云宗有著不可動搖的地位,甚至,在柳超云死后,宗門內還響起了讓她繼位宗主之位的呼聲。
他后來雖靠手段坐上了宗主之位,但真正臣服擁護他的人卻很少,所以,他不得不隱忍。
這也是他墮入妖道的主要原因。
他渴望實力,渴望權勢,想要用力量和地位征服柳清蓮這個讓他倍受屈辱的女人。
想要用力量,洗刷他多年的委屈!
想要用力量,讓所有人都心甘情愿臣服在他的腳下!
可就在他就要成功之時,北慕痕的出現,卻讓他所有的努力毀于一旦。
他在宗門的地位不僅沒有提升,擴展紫云宗版圖的計劃也屢遭失敗,還將他墮落妖道的秘密暴露在了大家的面前。
這個秘密,一旦被卿小九和北慕痕泄露出去,他將會萬劫不復。
所以,即便他現在巴不得錢長老死,但為了大局,他還是選擇與他聯手對付北慕痕。
然,他手中的劍還未來得及揮出,錢長老已經被北慕痕一劍斬落。
本以為是場惡戰,沒想到卻被單方面結束。
錢長老的喉嚨幾乎被利刃割斷,傷口中噴灑著鮮血,倒飛回去后,重重摔在了柳清蓮的面前。
柳清蓮下意識后退一步,鮮血還是濺到了她的裙擺。
靜!
全場一片寂靜!
被紫云宗強者連番攻擊后,還能一劍斬殺虛空境強者,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蕭浪手中的劍驚的差點掉落在地,果斷放棄了繼續攻擊。
紫云宗所有人都滿臉驚恐地看著北慕痕,雖離他很遠,還是不由地后退了幾步。
柳清蓮看著脖頸不斷噴灑著鮮血的錢長老,大腦一片空白。
他何時變得這樣強了?
當初若她不做那件事,是不是就不會與他站在對立面,還能得到他的憐惜了?
可她一時沖動,已經造成了如今不可挽救的局面,不管她多后悔,都無濟于事了。
“夫……夫人。”錢長老一手捂住自己噴血的傷口,一手拼盡最后一口力氣扯住了柳清蓮的衣裙。
柳清蓮雙腿有些發抖,身體僵硬在原地,不知所措。
“錢長老,你的仇我柳清蓮會為你報的,安心的去吧。”她艱難地轉過身,顫聲說道。
“為夫人戰死,錢某死而無憾。”錢長老瞪大眼眸,想要將她的倩影永遠記在心中,斷斷續續說完這句話,他扯住柳清蓮衣裙的那只手,便落在了地上,至死他都沒有閉上雙眼,而是充滿深情和遺憾地看著自己的夢中情人。
蕭浪感覺自己頭頂上的綠草已經長成了大草原。
“蕭夫人若想報仇,我北某隨時奉陪。”北慕痕冷聲說道。
“但若你們和以前一樣,敢傷害我門下弟子,我北慕痕定會血洗紫云宗!”
聽到他的這番話后,蕭浪等人敢怒卻是不敢言。
“今晚只是小小的教訓,希望你們以后能夾起尾巴好好做人。”北慕痕指尖一動,青鋒劍便沒入了他的掌心。
“北慕痕!”
“你不要太狂妄囂張了!”
蕭浪忍無可忍,扭曲著五官一字一句道。
“不服嗎?不服來戰啊!”卿小九勾勾小指頭,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
“你……”
蕭浪知道此時動手,他只有死路一條,氣的眼眸猩紅,青筋直爆,卻不敢拔劍。
“小七,此地晦氣,我們走。”北慕痕回眸看了眼滿臉不屑的卿小九,牽起她的手,化為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古道墳場。
“慫包,沒用的廢物!”柳清蓮看著蕭浪怒罵一聲,氣沖沖的轉身離去。
蕭浪一劍插在地上,憤怒地低吼一聲,看著躺在地上的錢長老,恨意滔天地說道:“將他給我剁碎,喂狗!”
無處撒氣的他,只能拿死人撒氣。
門下弟子雖鄙視他,但卻不敢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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