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預告流星雨的時間是十點半左右,而他們吃完飯收拾好也才不到九點,趁著還有一些時間,顧昂從車里拿了一副撲克出來。
最開始,他們玩的是兩兩組隊的升級,誰先升一級對方就要在臉上貼個紙條。
然后顧昂憑借著聲音大的優勢非得要跟聶桑桑一組,以為有愛情的力量加持會無往而不勝,甚至還沒開始發牌就放起了狠話,要項洋和周翩翩臉上通通貼滿。
可是他忘了,但凡需要動腦子拼運氣這種事情,他們就是三個人疊加也不是項洋的一個人的對手。
周翩翩原本是不怎么會的,可是有小福星光環的加持在加上項洋記憶力超群賊會算牌,幾乎都是一路躺平抱大腿。
而對比狠話放太多的顧昂,臉上已經貼了不少紙條了,這讓被他連帶的聶桑桑直呼晦氣。
預感再這么下去會很丟臉,顧昂直接擺爛耍賴嚷嚷著要換國王游戲。
他們只有四個人,玩國王游戲比升級更無聊,但因為拿了國王的人可以指使拿鬼牌的人任意做一件事或者問任意的問題,使得藏了私心的人就會格外踴躍。
重新開始洗牌的時候,聶桑桑都有點犯困了,她是真的很明顯感覺得到相比大學生的精神抖擻,她是一閑下來就很想睡覺。
“流星雨你都沒看,睡什么睡,摸牌!”
顧昂給她開了一罐紅牛,大有你要是敢睡我就把你搖醒的架勢。
第一輪抽牌,顧昂的運氣倒是來了,成功拿到國王,然后他露出一臉想要搞大事的表情,開口的說的話卻是問拿鬼牌的人未來有什么打算。
當然,他肯定是希望鬼牌是聶桑桑拿到的,這樣他就又能知道一件關于她的事情了。
結果,鬼牌被項洋抽到了。
別看項洋平時內斂膽小,未來規劃倒是想的很周全。
“畢業以后我會申請加入航天研究所,我希望在未來的不久,你們都能用天文鏡看到有我參與的飛行器上天!”
這是十分高遠又符合項洋專長的夢想。
第二輪,國王牌被周翩翩拿了,小姑娘不知道是害羞還是什么,問的是和顧昂一樣的問題。
顧昂前一秒還笑她放不開,怎么也得上點胸口碎大石這種才藝的。
結果他自己牌拿起一看,臉頓時就青了。
靠,他是鬼!
“所以你要上胸口碎大石了嗎?”
猜到肯定是他拿的聶桑桑涼涼的問道。
“碎什么碎,良辰美景的搞這些粗魯玩意兒多掃興。”
顧昂側過臉,不想承認剛剛那話是自己說的。
“那就簡單說說你未來有什么打算吧,是打幾年職業球賽再回去接手家業?”
周翩翩可不愿為難顧昂。
“這個嘛!!”顧昂露出沉思的表情,目光掃過聶桑桑后說的模棱兩可。
“以前是這樣想的,但現在又有點不確定,未來是多變的,人的思想也是。”
他的這個規劃也很符合他那瀟灑恣意的個性,但聶桑桑聽后微不可見的皺了下眉。因為她很明顯的感覺得到,改變顧昂想法的人可能會是自己。
這一瞬間,她感覺到了一絲沉重,作為一個還沒找到清晰的夢想也不確定未來會怎樣的人,她是草率又迷茫的,但她不希望顧昂也這樣。
不管最后她和顧昂的關系走向會是什么,她都想他能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走自己想走的路,而不是因為困于個人情感就閉塞了一切只看得到眼前的朝朝暮暮。
就在她慌神的時候,第三輪牌已經發好了,國王是項洋,好像問未來已經成為唯一主題了一眼,項洋也是一樣的問題,這一次,回答的人是周翩翩。
“我想做一個編劇,目前也正在努力中,但我爸媽好像不希望我做這個,但我不會輕易放棄的!”軟包子的周翩翩目標也很明確。
此時,就剩聶桑桑沒被問過了。在所有人都回答過了后她也避無可避。
顧昂再一次拿到國王,而鬼也如愿是聶桑桑。
看著對面六只閃著求知欲的雙眼,聶桑桑輕笑著開口。
“我沒想很遠,可能會開個網店,也想在春天能一個人出去走走!”
“一個人?”
捕捉到某些關鍵詞的顧昂重復問道。
“嗯,想安靜點,這樣可能很多困擾的事情就都有答案了。”
聶桑桑點點頭,顧昂雖然是笑著的,但也忍不住眼神一黯。
一個人的旅行就是說她在短期的規劃里是沒有自己的。
那也說明,是他的存在和努力都還不夠。
很快自我安慰完畢的顧昂斂下失落的情緒,又開始打起了雞血。
可能是態度端正了運氣也來了,國王又是他,于是他換了個問題。說出一件想做卻還沒做到的事情。
然后,中選的是一次國王牌都沒拿到的聶桑桑!!
“我想如果時機合適的話,去看看我媽媽過的怎么樣。”
“嗯?”
看著項洋和周翩翩露出疑惑的表情,聶桑桑解釋道。
“她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我了,可能她現在已經有了幸福美滿的家庭不想我去打擾了吧,但我還是想見見她。”
現在交通便捷,想見誰似乎都不是難事。
雖然聶桑桑已經快要想不起她長什么樣子了。
但有些事是說不好的。她也只是不想再重蹈聶譚的遺憾!
“會有機會的。而且她肯定也一直掛念著你。”
顧昂輕聲說道。
“嗯。”
聶桑桑點了點頭。
“要不玩點其他的吧,這問來問去感覺氣氛都沒了。好像是老年人談心一樣無趣。”
“聶桑桑,你這是在嫌棄我?”顧昂挑眉。
“我內涵的很明顯啊!”她笑意加深,鮮少露出這種沒錯就是我你敢拿我怎么樣的表情。
在她笑的時候,周翩翩忍不住身子一顫,因為從她的角度看過去,剛剛有那么一瞬間,她居然詭異的覺得,聶桑桑笑的時候和芳姨有點像。
不過,聶桑桑的抗議太遲了,玩著這么無聊的游戲,也到了差不多流星滑落的時間。
四個人齊刷刷起身來到項洋的天文鏡前翹首以盼。???.??Qúbu.net
一分鐘。
五分鐘。
十五分鐘。
甚至半個小時過去了。
綴滿星辰的天空上連一根流星毛都沒看到。
流星雨也會爽約?
就特么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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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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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