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式投籃?”
聶桑桑感覺到了自己受到輕視,舉起球就想砸掉他的笑臉。
“不然呢?”
顧昂勾了勾她的肩膀,扯著她的衣領將她拉到一個稍遠些的距離。
“你在這里試試?”
“......”
她丈量了下距離,比剛剛遠了兩三倍好不。
“小子,你在為難姐嗎?”
“你不試試怎么知道投不進,萬一你就是天資卓越呢?”
“天資再卓越,被社會錘打這么多年被是廢材了?!?br/>
聶桑桑嘴上拒絕,卻還是舉起了籃球。半瞇著眼對準籃筐的樣子看起來有點可愛。
然而,就在她想要用足力投籃時,身后的顧昂突然箭步沖上來,抱著她的雙腿將她舉了起來。
“?。?!顧昂你要死啊!”
陡然凌空的聶桑桑嚇的就像個倉鼠一樣,但這樣都沒放下手中的球。
“聶老板起飛了?。。 ?br/>
顧昂力氣超大,毫不費力的舉著聶桑桑,在球場繞了一圈后來到籃下。
“投籃啊,趕緊的,我就說過你天資卓越一定會進的。”
投,投個屁啊,這簡直是在作弊。
聶桑??戳丝此坪跤|手可及的籃筐,閉眼心一橫,將籃球往顧昂頭上砸。
顧昂挨了一下,頓時就黛玉上身嬌氣了起來,跌跌撞撞兩步后摔倒在地,他這一倒,聶桑桑也站不穩,跌在了他的小腿上。
“你,你居然砸我!”
顧昂戲精上身,夸張的捂著頭。
“你活該!”
該說不說,雖然他剛剛很幼稚吧,但她又生氣不起來。
“你砸我還要罵我,所以我要碰瓷了!”
“碰瓷我也沒錢?!?br/>
聶桑桑掏出自己口口如也的口袋。
“沒錢也得碰瓷?!?br/>
顧昂臉色瞬息變化,帶著大大的笑臉突然好大聲的說了一句。
“聶桑桑,我來追你吧??!”
沒有旁人的籃球場,他的聲音格外響亮,映合著少年痞壞不羈的笑臉,就像一個發光的太陽。
“哈??”
猝不及防迎來表白的聶桑桑人直接就呆住了。
在他毫不顧忌的注視下,心跳似乎也一下一下亂了頻率。
不得不說,顧昂這番操作后的表白是完全打在她的點上,如果,時光倒退三四年,聶桑桑一定會毫不顧忌的答應,然后與他一起揮霍青春,相約冒險。
但......
“我知道,你一定在想怎么拒絕我對不對?”
像是猜透了她的想法一般,顧昂耍賴似的捂住了她的嘴巴。
“只要我速度夠快,捂的夠緊,你就說不出拒絕的話!”
“唔唔唔唔唔唔唔!”
你這是在耍無賴!口不能言的聶桑桑瞪大雙眼。
“你不能拒絕我,因為我真的好喜歡你,你知道嗎,從第二面見到的時候,我甚至連我們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從來沒有那個女生能完全打在我心上讓我毫無還手之力?!?br/>
“聶桑桑,別管那些奇奇怪怪的人了,也別給自己那么多包袱,你看看,世界那么大,馬上冬天就要過去了,所以,我們去談戀愛吧!我發誓,不管以后遇到什么,我都不會將你放開!”
少年真誠的話語,一字一句的鉆心她的腦海里,試圖想要強勢的剝開那些阻擋他的硬殼。
可是,這樣一份干凈的喜歡,并沒有出現對的時機。
“嘿,聶桑桑,我已經數了三下了,你沒有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啊!所以......”
他突然壓低了聲音。耳朵羞到通紅。
“我可以親親你嗎?”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少年飛揚邪肆的俊臉湊了上來,他很緊張,又忍不住的小心翼翼到屏住了呼吸。
距離拉近,聶桑桑臉上皙白的絨毛毛清晰可見,顧昂的心跳到飛快,在每一個活躍著的角落,都刻滿了聶桑桑的名字。
此時的聶桑桑應該拒絕的,應該大力的將他推開,然后冷淡疏離的將彼此的距離擺在面前。
可是,在這樣的一天里,在這樣的時刻,她就像是被人施了定心術一樣不能動彈,眼光閃動間,仿佛也染上了顧昂的不管不顧。
所以,她是不是可以......
可就在顧昂的嘴唇即將碰到她的側臉時,他兜里的電話響了。
尖銳的鈴聲中,聶桑桑醒了過來,將顧昂推開后坐到一邊,紅著臉聲音跟蚊子一樣小。
“顧昂,你電話!”
“操,誰那么不長眼!”
被打斷的顧昂拳頭都硬了,黑著臉把電話摸出來一看,是他媽。
略微整理下情緒后,媽寶男接通了電話。
“媽?這么晚了什么事?”
聶桑桑坐的不遠,隱約聽見電話那頭,顧昂媽媽輕柔婉轉,好聽到令人有一絲詭異的熟悉感。
“???現在去接她?”
“好吧,你讓她在機場等著,我很快!”
“害,不是在忙,這不剛打完球一身臭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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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后,顧昂肉眼可見的失落,耷拉著臉不甘不愿的對聶桑桑說到。
“我現在還能不能把剛剛沒做完的補上?”
可惡,真的就差一點點就親到了呢!
他握緊拳頭,拼命的安慰自己老娘和老婆不兩全,下次還有機會!
“顧昂!”
冷風將聶桑桑的臉色瞬間恢復正常,她壓低了聲音,后知后覺的生了氣。
“下次你要再這樣,我就不跟你說話了?!?br/>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哪里學的野路子,表白捂嘴當人默認啊什么的,這不是妥妥耍流氓嗎?
“真遺憾!”
顧昂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趕緊起來,你不是要去接人嗎?”
經聶桑桑提醒,顧昂沒精打采的坐了起來。
“對啊,我要去機場接個女生,不過你別誤會啊,她就是從小跟我走的比較近的關系,就像我的妹妹一樣?!?br/>
還沒等聶桑桑發問,顧昂就特別自覺的解釋起來。
“你跟我解釋那么多干嘛!天這么冷,再多耽擱一會別人就會多吹一會冷風。”
聶桑桑一腦門黑線。
顧昂表白后,他們的關系就充滿了尷尷尬尬。
“這不才跟你表白了嘛,想著別讓你誤會。”
他摸了摸后腦勺,像個不怎么聰明的鐵憨憨。
“誤會你......”
那一瞬間,聶桑桑差點沒控制住飆臟話了。
起身走到外面,顧昂又賊戳戳的問道。
“那我這表白,算是成了嗎?”
“成你妹?。。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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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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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